第二十二章:不許查案
蘇秀秀傻眼不禁看向劉能。
劉能愛莫能助,轉向一旁,不過轉完錯開蘇秀秀懇求的眼睛后,又看向蘇秀秀,顯然也很好奇蘇秀秀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
「若是你不能告訴我你從哪裡知道的十年前的案子,李姨娘的事情,你就不能繼續跟,不僅如此,衙門你也不能繼續呆。」
蘇秀秀更加傻眼:「可是我做到你之前說的事情,查清了陳姨娘的案子啊,大人,您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你不誠實,我只能說話不算數。」
「可是,我之前提到陳縣令的案子,大人也沒說什麼啊。」蘇秀秀委屈:「您不會是不想查十年前的案子吧,覺得案子牽扯太多,所以發現我查李姨娘的案子,和這件事情有牽扯,就立刻把我排除掉吧。」
「我以為大人您人不錯,不畏強權,原來都是假的。」蘇秀秀生氣:「大人您人也不好。」
「不得胡說!」劉能呵斥:「怎麼能這麼和柳大人說話!」
咕~~(╯﹏╰)b,她也不想這麼說話啊,再被追問下去,她要扛不住了。
蘇秀秀偷偷看向柳大人:「大人,只要您讓我繼續查這個案子,我就不說您人不好了。」
劉能:「……」
柳大人:「……」
柳大人看向劉能:「你送蘇秀秀回蘇府吧。」
「慢著,我有話要說。」 蘇秀秀咬牙切齒。
柳大人看向蘇秀秀。
「大人,您是個好人,您就讓我繼續查唄,我保證能查到不少有用的東西。」蘇秀秀眨巴眨巴眼:「不但如此,我還可以買很多好的東西送給大人啊,說起來,衙門的風水也沒人布置過吧,我免費給衙門布置風水啊。」
「大人,我不想才上崗一天就下崗啊。」
「噗。」劉能差點笑噴。
柳大人看向劉能。
劉能立刻開口:「我這便送蘇姑娘離開。」
眼見真要被送走,蘇秀秀忍不住低頭:「我是真的想留在衙門,出了衙門回蘇府,說不定會遇到什麼事情,大人您救了我,您總不能看著我窮途末路吧。」
柳大人看著蘇秀秀的脖子微微皺眉。
劉能卻是看著蘇秀秀微微搖頭,大人一旦拿定主意,是絕不會改變的,蘇姑娘不說,那隻可能被送回蘇府,即便你看著再可憐。
這是以往所有人在主子身上試驗出來的血的事實。
更何況,這十年前的案子,確實輕易碰不得,這可不是簡單的案子,也不是小案子,碰的深了,是會要人命的。
估計這次蘇姑娘是要被強制送走了。
劉能想著,便聽柳大人清冷的聲音響起:「留在衙門可以,但你既然不說,李姨娘的案子你就不要繼續插手了。」
劉能瞪大眼睛。
「大人,就不能通融通融嗎?」蘇秀秀糾結,她是真的想幫陳姨娘,好歹查查這十年前的案子,不想這些人就這麼死了,一點花兒都濺不出來。
「劉能,送蘇秀秀回屋。」
蘇秀秀鬱悶的跟著劉能離開,好歹沒有直接被趕走,還保留下陳桂娘的秘密,╭(╯^╰)╮,但是我不會屈服的,不能跟著衙門查,我自己不會查嗎,我自己查出來,還是一樣,到時候噴小氣的柳大人一臉。
一步一步跟著劉能往外走的蘇秀秀給自己打氣,便聽柳大人再次開口:「對了劉能,順便將衙門裡一些小案子的宗卷拿給蘇秀秀,讓她去查。」
蘇秀秀傻眼,待得回屋之際,屋中便放了一堆案子。
東家的鴨子不見了,需要尋找。
李家的草地禿嚕了一片,認為是陳家的牛偷偷啃的,要陳家賠償。
丁家的狗一天沒回來了,看到解家在偷偷吃狗肉,狀告人殺狗……
面對這東西,蘇秀秀是真傻眼了,最傻眼的是,劉能走後,也不知道衙門是怎麼想的,竟然將之前見過得,厲捕頭身邊最胖的捕快解圓丟到了她這邊,陪她一起查這些案子。
這解圓倒是眉開眼笑的,笑起來還想個彌勒佛。
「都不能查重要的案子了,你怎麼還開心?」
「這有什麼不好的,不查重要的案子,那就危險少好幾分,我爹說了,我在衙門混混日子就好了,真有什麼大的案子,躲遠點。」
「咕~~(╯﹏╰)b,你爹這想法還真絕。」蘇秀秀有氣無力,若是之前沒接觸李姨娘的案子,直接查這些案子倒也好,接觸過了,再看這些案宗,心好煩:「解圓,你參與一起查過李姨娘的案子嗎?」
「查過啊。」解圓查看宗卷:「當時李姨娘過世,那書房便是我查的。」
蘇秀秀手上微微一頓:「李姨娘被殺的書房是你查的?」
「是啊。」
蘇秀秀湊近解圓:「你在書房都看到什麼了?可有什麼有疑的東西?」
「沒有,那書房說也奇怪,整齊的很,李姨娘死的也奇怪,似乎沒有掙扎,書房裡除了椅子倒了,幾乎沒別的影響。」解圓拿出一個卷宗:「蘇姑娘,我們先查哪個呢,感覺查牛吃了那邊的草會更簡單一些。」
「你說查什麼就差什麼。」蘇秀秀看向解圓:「你再仔細想想,除了這個外,就沒別的了嗎?」
解圓看向蘇秀秀:「蘇姑娘,大人不是不讓我們繼續查這個案子,讓我們查衙門要處理的其它案子嗎?」
「我這不也在查別的案子嗎,就是忍不住問問你李姨娘案子相關的東西,也許我們能想到什麼幫助柳大人的線索呢。」
「你這麼說,那我仔細想想。」解圓圓乎乎的,臉上看起來不那麼精明,想了一會後開口:「若非要說什麼,大約就是地上那兩本唐詩有些奇怪吧,書房裡書架都整齊的,沒什麼問題影響,地上卻掉了兩本沾了血的唐詩。」
蘇秀秀皺眉,唐詩和案子也無關啊。
「那兩本唐詩呢?你帶回衙門了?」
解圓搖頭:「在屍體旁的東西,我本來打算帶回來的,只是一不注意,那簿子就不見了,於是就沒注意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