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海上的事2
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 還有二哥, 那個大胖子, 在他的實力比他強后就再沒叫過二哥的混蛋哥哥,經常過來捏他的臉, 會偷偷給他塞糖吃,會抱著他和亞露嘉舉高高,會將他真愛的手辦拿出來逗他們玩……
重新活一遍,奇牙覺得短短小半年的嬰兒歲月,卻讓他的心得到了無限成長,他頭一次意識到以往的自己是多麼的……
唯一讓奇牙疑惑的就是他那位略神經質控制欲極強的大哥。
他出生後幾乎就沒見過伊爾迷啊。
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很久, 奇牙兩歲時, 糜稽啟程去天空競技場修鍊, 那段時間每到吃飯時,自家老爹席巴的臉色就特別蛋疼,就是那種一邊得意一邊暴躁的狀態。
奇牙故作不知:「哥哥呢?」
鑒於家裡只有糜稽,奇牙就直接用哥哥指代糜稽。
席巴道:「糜稽去天空競技場修鍊了。」
奇牙順勢問道:「就哥哥一個人嗎?」
家裡人都沒出去,難道讓糜稽一個人去天空競技場?
「沒事, 你大哥跟著呢。」
奇牙卡了一下, 旁邊的亞露嘉天真爛漫:「大哥?我們還有一個哥哥嗎?」
席巴撇撇嘴,基裘白了自家老公一眼:「當然, 你們大哥這些年在外面有事, 一時半會不回家, 將來你們就能見到了。」
奇牙心裡疑惑, 大哥出什麼要走這麼久?他小時候沒印象啊?
很快三個月後, 糜稽一臉春風得意的回來了, 他帶了一大批好東西。
「大哥給的!咱們家人全都有~」糜稽哼著小曲兩眼眯成一條縫,看上去特別高興。
奇牙嘴角抽搐的看著糜稽帶回的一大批各種各樣的珍貴文物和念力物品,他問:「大哥是個什麼樣的人?」
糜稽一拍腦門:「對了,奇牙和亞露嘉還沒見過大哥呢!」他掏出自己的手機,飛速拉出照片,遞給奇牙:「看,這個人就是大哥!」
奇牙湊上前,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傻眼了。
我擦這誰啊?
這個人帶著一個大大的橘皮帽,帽子上還綴著兩個銀質圓臉掛墜,帽子邊沿圍著一圈紅色珊瑚珠,兩側垂下的細繩上系著骷髏,脖子上也帶著一大串圓形珊瑚,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著黑色短褲,腰間別著短刀,身上還披著一件黑色大衣,看上去特有范兒。
他和糜稽在一條船的船頭迎風而立,糜稽臉上的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燦爛,而那個男人也大笑著,他有一頭短髮,貓樣的眼眸里全是笑意,他露出大大的笑容,那種愉悅和歡喜幾乎要從照片里溢出來一般,讓人看著就覺得幸福。
奇牙的聲音幾乎扭成不成調:「這是……大哥?」
糜稽點頭:「是啊,我去看大哥……」話說到一邊糜稽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看,心中長出一口氣,他突然想起來席巴曾說過不允許在奇牙面前說起大哥的事,就生硬的轉移話題:「大哥很強的,性格也好,就是常年不回家。」
奇牙沉默良久才道:「大哥叫什麼?」
「伊爾迷啊!」糜稽心中呵呵,雖然世界人民都知道揍敵客家的大公子叫伊爾迷,可實際上大哥出門從不用這個名字,如果奇牙用伊爾迷這個名字去查,什麼都查不到,還會觸動他留下的防火牆。
糜稽心想,奇牙找不到消息,老爹就不會說什麼了……吧?
奇牙消沉了好久。
席巴為此專門讓人調出了關於奇牙一個月內行蹤和說話時的錄像,然後發現了糜稽和奇牙那場談話。
糜稽在刑訊室被揍的不要不要的。
一出刑訊室,糜稽抓起奇牙就揍他的小屁股,奇牙氣爆了,他可不是真正的兩三歲小屁孩,被打屁股絕對不可以!
但很可惜糜稽的噸位和海拔不是奇牙能抵擋的,奇牙被揍的小屁股通紅。
啊啊他居然被死胖子打屁股?混蛋啊席巴老爹都沒幹過!!
他發誓等他長大了一定要揍糜稽的屁股啊啊啊!
糜稽一邊揍一邊罵:「真是個大蠢貨,連基本的作相都不會,還讓老爹發現了,害得我被老娘抽,你真是個蠢貨啊奇牙!」
奇牙……媽蛋居然被糜稽比喻成蠢貨,太丟人了!!
第二天奇牙去找了席巴,他撅著嘴,恨恨的等著糜稽,對席巴道:「我要變強!」
席巴樂見其成,安撫道:「既然你想接受訓練,那就認真學哦。」
奇牙重重點頭。
亞露嘉的資質比奇牙差,席巴想了想還是決定推遲兩年再說。
奇牙深知亞露嘉的能力不可控性,他只能天天黏在亞露嘉身邊,他訓練時要亞露嘉陪著,亞露嘉去哪他就去哪,盡量減少亞露嘉和女傭相處的時間,還私下叮囑亞露嘉,絕對不可以讓納尼卡被別人看到,盡量不要對其他人進行強求。
亞露嘉雖然答應了,但比起奇牙這個二刷者,亞露嘉是真正的孩子,不過兩三歲的孩子,自控力幾乎沒有,更何況納尼卡的強求本來就不可控,奇牙努力努力再努力,在他六歲那年,亞露嘉的能力還是暴露了。
亞露嘉聽了奇牙的話,並沒有對其他人進行強求,而是對糜稽進行了強求。
幸好當時的強求難度為1,是最低級別,糜稽也沒想那麼多,亞露嘉想要什麼就給了,不外乎手辦啦照片啦衣服啦,當時糜稽正在網上打遊戲和人PK,在達成亞露嘉的強求后,聽到身後弟弟軟軟的問他:「二哥有什麼願望嗎?」
糜稽恨恨的盯著電腦屏幕,隨口道:「幹掉這個XXX!」
亞露嘉:「好。」
下一秒,糜稽就囧囧有神的看著XXX的血量從1萬瞬間清零= =
糜稽立刻扯下耳機回頭,然後見到了被奇牙藏起來的納尼卡。
黑黑的眼眶裡像是蘊藏了最深沉的黑暗一樣可怖。
糜稽:「啊啊啊啊曾爺爺爺爺爸爸媽媽奇牙——!!!」
「亞露嘉被鬼附身啦啦啦啦!!!」
「換而言之,你重傷那一次,是我們最初的見面。」
俠客依舊站在陰影里,他還是大笑著,眉眼彎彎,掩下了眼中的冷光。
「俠客,我問你一句話,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你承認我約普特爾·卡曼是你的船長嗎?」
俠客笑眯眯的,他回答,「當然,卡曼船長。」
「很好。」
約普特爾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
俠客臉色陡然大變,他身上的念力……竟然在消融!!
他的手緊緊攢住,下一秒,他微微仰頭,流露出一抹哀傷來。
「船長,你……為什麼?」俠客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我在這裡等了你這麼久,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你可知道我是多麼的高興!大家都在殷切的等著你,你……」
「是啊……」約普特爾一臉感慨,「你的確等了我很久,也很高興看到我,大家真的是在等我,等著……徹底解決我媽?」
他笑著,「俠客,你一年前上我的船,我很相信你,但伴隨著我的信任,總有那麼一兩個人討厭你,憎恨你,甚至想要殺了你。」
俠客立刻閉嘴了。
「你看,現在我們又回到了一年前。」
「我依舊是船長,而你是什麼都沒有的落難者。」約普特爾說,「怎麼,要上我的船嗎?」
看著約普特爾,俠客面色鐵青,暫時被封念,回去還有妒忌他的人,此刻他的處境竟然真如約普特爾說的那般,重新回到了一年前。
不過幾個呼吸間,他就又笑了。
「不愧是船長。」他微微鞠躬,笑容滿面,「你從來都是我的船長,這一點自始至終都沒改變。」
約普特爾矜持的點頭,「很好,作為第二個上船的人,你可以擔當我的二副。」
俠客說,「這真是我的榮幸。」
中午的索克爾碼頭人潮湧動,搬運工、縴夫、船員、乘客……這些人在碼頭上來來往往,大聲喧嘩著、爭吵著,一艘商船的船長正在和另一個船長大聲嘶吼著。
「我給你了十萬,你就給我弄了一艘破船?!這可是救生船啊救生船!剛下水船底就漏了個洞,你這是在耍我嗎?!」
「放屁!老子給你的時候明明是好的!是你自己偷偷摸摸破壞的!!」
兩位船長身邊還圍著一些船員,氣氛極其緊張。
可周圍的人卻當沒看見一般繼續干著自己的工作。
約普特爾從人群中穿梭著,瞟了一眼對峙的兩人,嘴角上挑。
俠客說,「船長,我們的船呢?」
約普特爾微笑,「跟著我就行了。」
兩人走到碼頭,趁周圍人不注意,吧嗒跳進水裡。
索克爾的一半建築都建立在淺海里,兩人順著水面上方的地磚返回索克爾,遊了沒一會,約普特爾冒出水面。
「喲!來得好快!」
艾斯揚起大大的笑容,「啊呀,你還找了一個夥伴嗎?」
索克爾抹了一把臉,跳上船,「你可真會找地方。」
艾斯哈哈大笑,「我說了,我可是老手!」
一艘救生艇從碼頭出發太惹人眼,但如果是從內城水道里出來,那誰都以為那只是觀光小船。
俠客打量了一下艾斯,笑眯眯,「這是大副?」
約普特爾說,「是的。」
他又看了看腳下三米長一米寬的小船,「這是你的船?」
約普特爾說,「是我們的船。」
俠客的笑容僵了僵,「我們用這艘小船出海?」
「當然!」艾斯搶著回答,「其實一塊門板就夠了,不過約普特爾嫌小,我就弄了個救生船。」
俠客,「……」
約普特爾咧嘴一笑,牙齒很白。
俠客突然後悔了,在沒有念的狀況下,跟著被通緝的船長和一個熊孩子坐著一條救生船出海……呵呵,他現在轉身還來得及嗎?
「喲,俠客,還想要你的念嗎?」
俠客心中淚流滿面,面上卻笑容燦爛,「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當然是現在啦!!」
救生船很小,俠客和約普特爾坐在船頭,艾斯很自覺的坐在另一邊。
俠客打量著救生船,目光落在了船中央的桅杆上,不對,不應該稱為桅杆,因為這個桅杆本身就是一顆大樹。
樹葉很綠,上面點綴著新芽,風吹過,還能聞到葉香。
「我能問一下這艘船為什麼有一顆樹嗎?」
「這是主桅杆啊!」艾斯自豪的拍著胸脯,「我在商船的救生船船底砸了一個洞,對方就將這條船丟棄啦,我又拔了一顆樹,塞到洞里,桅杆就有了呢!」
俠客約普特爾:「……」
俠客看著約普特爾,「我們的目的地?」
約普特爾繼續微笑,「當然是南海,我的海域!」
「你是說,我們要坐著這條,好吧姑且可以稱為船的東西穿過死亡洋流越過四個小型海盜控制區域回到南海嗎?」
「從地圖上來看,是的。」
「……船長,你在逗我嗎?」
「俠客,你只在海上漂了一年而已。」約普特爾想起之前和艾斯一起用門板漂到索克爾的旅程,哂笑,「我是船長,上了我的船,你只要聽話就行了。」
艾斯的航海技術自然沒話說,根據約普特爾和俠客提供的海圖和情報,他帶著兩人繞過了索克爾附近的暗礁區域,來到了公海上。
海上航行的日子是無聊的,俠客很快就收起了手機,快沒電了。
約普特爾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的,他看著遠方的天海,一言不發。
艾斯趴在船舷上,微閉著雙眼,也經常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俠客看著沉默的船長和大副,掏了掏耳朵,湊到艾斯身邊,「說起來你跟著船長多久了?」
艾斯看了他一眼,「我是船長。」
俠客驚呆了,他看向約普特爾,艾斯說,「他是大副。」
俠客剛要說話,艾斯繼續說,「我還沒承認你是二副呢!」
「……這到底是誰的船?」
「我的呀!」艾斯指了指大樹桅杆,「我撿的船我栽的樹,當然是我的!」
俠客心說要是他的念回來了,他一定一巴掌拍碎這艘破船。
大海無邊無際,很快隨身攜帶的淡水喝完了。
俠客很憔悴,沒水會死人的啊!
約普特爾依舊沉默著,看上去蔫耷耷的,艾斯依舊活力四射,餓了渴了就下海去殺海獸吃,由於他總是在海底下解決海獸,以至於俠客觀察了很久,還是無法確定艾斯是否會念。雖然他也想下海殺魚吃,但沒有念的話……海里的海獸可不是吃素的呀!
偏生艾斯這貨自己抓了海獸自己吃,根本沒有分給他的和約普特爾的意思。
不過有一點俠客已經確定了。
艾斯不會游泳。
俠客心中想了很多惡毒的計策,模擬怎麼淹死艾斯。
雖然一次都沒付諸實踐。
隨著時間的流逝,俠客越來越沒精神,看著約普特爾和艾斯的眼神都帶著殺意。
……將他們宰了,他能活多久?
唉,也只能想想。
兩天後,一艘船出現在他們眼前。
俠客陡然精神了,約普特爾站起來了,艾斯吐出一根魚刺,哈哈大笑,「小的們!生意來了!!」
為了生命著想,他覺得不應該去……
艾斯大聲道,「當然!!身為海盜,看到了商船,怎麼能不去搶?」
他指責約普特爾和俠客,「你們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俠客和約普特爾同時無語的看著艾斯,就見艾斯猛地一跺腳,他……啊啊這死孩子居然直接將腳下的小木船踩穿了!!!
約普特爾和俠客大驚失色,海水咕嘟咕嘟的冒上來,兩人同時抱住了小船中央的樹桿,一回頭,就看到艾斯已然借著那一腳之力直接飛到了空中,那孩子大聲笑著,「打劫的來啦!!!」
聲音很洪亮,氣勢很豪邁,如果他飛出去時沒有被大浪撲到臉上,就更加完美了。
約普特爾和俠客同時張大了嘴巴,俠客喃喃的道,「他是去找死的嗎?」
那麼多念能力者他就沒感覺到嗎?
約普特爾一咬牙,他翻身入海,悄無聲息的潛入水下。
俠客孤零零的站在即將被淹沒的小船中間,手上死死的抱著大樹,心裡瘋狂的詛咒著艾斯和約普特爾。
然後他露出凄慘的表情,大喊,「救命啊!!我是被海盜脅迫的無辜者!!救我!!我有錢!!!!!」
聖瑪利亞號是斯科爾商會的中型捕殺船,船長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手下有十個念能力者以及二十個水手,同時船上還配備了醫生、廚師、學者若干,是斯科爾商會裡數得上號的船隻。
今天,他們遇到了平生最神奇的搶劫。
首先,搶劫者是個孩子,這孩子不會念,落在甲板上時還腳底打滑摔了個狗啃屎。
其次,對方船上還有個人在求救,抱著船板哭的撕心裂肺。
最後,第三個人直接下海,不見蹤影。
聖瑪利亞號的船長站在眾多念能力者身前,他笑眯眯的看著艾斯, 「少年,你想搶什麼啊?」
「吃的!!」艾斯露出大大的笑容,他從甲板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們沒吃的啦!」
船長挑眉,「那你們直接求救就好了啊!」
海上航行規則,看到落難的人必須進行人道主義救援,因為誰都不知道下一次自己會不會遇上海難。
艾斯搖頭,認真的道,「我是海賊,當然要搶劫啦!」
船長失笑,他看著艾斯,調侃道,「孩子你多大了?你當海賊搶劫你媽媽知道嗎?」
「不知道呢!」艾斯撓了撓腦袋,「我逃家出來很久了,媽媽恐怕不知道我當海賊呢!」
……船長無語的看著艾斯,這是多麼單純可愛的孩子啊,他有多久沒見過這種小孩了?
船上其他的念能力者此刻都饒有興緻的圍在艾斯身邊,航海路上頗為寂寞,多出一個小鬼玩耍也很好嘛!
至於俠客……不是有船員嗎?給他一個繩子就行啦!
船長笑呵呵的對身邊的人道,「去拿些吃的給這孩子吧。」他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艾斯!」
「在海上多久啊?」
「好久啦!」艾斯歪歪腦袋,「逃家后就一直在海上飄來飄去。」
「那你打算去哪呢?」
艾斯大聲道,「南海域!」
「南海域?」船長不動聲色,「南海域最近戒嚴,據說管轄那裡的海賊內部出現在問題,你怎麼想到去哪裡了?」
艾斯嘿嘿一笑,「去那裡發財啊!!」
他將約普特爾送回去,約普特爾好歹也是個船長,最起碼可以送他一艘海賊船吧?
唔,最起碼也要比救生船大!
正說著,船員拿來了食物,一個黑麵包和一碗清水。
艾斯毫不客氣的拿來直接吃掉了。
「好少。」
船長搖搖頭,「足夠了。」
反正不死就行了,想到這裡,他回頭,剛要說話,猛地瞳孔一縮。
不知何時,船艙甲板前站著一個人,他渾身濕漉漉的,顯然是從海底潛入船內,他靜靜的看著他們,手上抓著一個人。
他扣著那人的脖子,微微一笑,「打劫。」
下一秒,整艘船都震顫了一下,彷彿有什麼東西融入在空氣中壓迫著,本來此起彼伏的海水驟然平靜,如鏡面一樣絲滑。
艾斯仰著小臉,那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只是莫名的多出了一股無法忽視的森然和威懾。
他大笑,笑聲震天,「都說了,我們是海賊啊!」
俠客笑眯眯的把玩著手機,腳下是某個甩繩子給他的倒霉船員。
「船內的系統已經被我黑了,緊急求助失效。」他得意的道,「現在這艘船,徹底無法和外界聯繫了。」
船長冷酷的道,「動手,殺了他們!!」
約普特爾挾持的那個青年驚慌失措的大叫著,「你不能這樣!!我是會長的二公子!!你們要救我!我要是死了爸爸不會饒了你們的!!」
船長冷哼一聲,「船丟了,會長同樣不會饒過我們。」
「別那麼大的敵意。」約普特爾微微一笑,「雖然是打劫,但我們的目的只是船而已,我們想借貴商會的船去南海域,到了之後我們一拍兩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