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交待事情的經過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得看傅夫人定奪了。」顧笙離朝那女傭使了個眼色,女傭便上前踢了許靜秋一腳,「把你押到夫人那裡去。」
「等一下。」顧清歌叫住她們,鬆開了顧笙離的手朝許靜秋走去,將她扶了起來,「沒事吧?」
她替她將嘴上的膠布給撕掉,卻發現她的臉上有幾個巴掌印。
「你們打她了?」顧清歌氣憤地質問道。
「姐,你幹嘛這麼生氣啊?」顧笙離柔聲一笑,她站得遠遠的,可聲音卻清晰地傳到她們的耳朵里。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啊,你以為傅夫人為什麼會知道我有身孕的消息嗎?還不都是你這個女傭辦的好事呀?」
聽言,顧清歌感覺大腦頓卡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許靜秋。
但是很快,她又恢復了原狀,然後伸手快速地替許靜秋鬆綁,一邊細聲地問道:「疼不疼,我先帶你回去,一會再去看醫生,然後讓醫生給你開藥。」
「少奶奶。」許靜秋看她對顧笙離的話不管不顧的,只是一心關心自己的傷勢,心裡感動得稀哩嘩啦的,哭著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替她解繩索的手只是頓了片刻,然後又繼續了,許靜秋眼淚一下子就崩塌了:「少奶奶,你別管我了,不值當的。」
她真的很後悔,她只是把事情如實稟告而已,可是沒有想到給少奶奶帶來這麼多的災難。
她要是早知道傅夫人回來以後會把顧笙離帶到家裡來,她就應該把這個事情爛在肚子里,怎麼也不能說出去。
顧清歌手下的動作未停,卻也沒有回應她的話。
顧笙離看到這一幕,莫名有些生氣,「為什麼?」@^^$
她大聲地質問:「她都已經這樣對你了,如果沒有她,傅夫人也不會那麼早回來,你也不用被勒令三個月內懷孕,如果懷不上就要被趕出傅家,可你現在還在替她鬆綁?顧清歌,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腦子壞沒壞用不著你來管,但我知道你一定是腦子壞了,所以才會想出這麼low的主意。」說話間,顧清歌已經將許靜秋身上的繩索給解開了,然後扶著她站起身。
「這件事情你跟秋姨一起設計的對吧?你自己想不開沒關係,你還要拉著別人陪你一塊么?」
聽言,顧笙離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的愣,冷不防地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意思呢,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姐姐,秋姨平時對你怎麼樣,你不是不知道?你該不會聖母到連她也要管吧?」
「她怎麼樣跟我無關。」!$*!
「那你還要提她。」顧笙離有些抓狂地道。
顧清歌表情淡淡的,聲音輕細:「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們真的那麼互相信任嗎?你的偽裝並不完美,很多事情一擊可破,只不過是你比較幸運。」
顧笙離走上前來,「所以我才要請姐姐來告訴我那天晚上事發的經過啊,有了這個,我以後就是傅斯寒真正的女人了,姐姐,你說是不是?」
顧清歌別過臉:「你做夢,我死都不會告訴你的。」
「真的嗎?姐姐這麼勇敢我好感動啊。你不在意自己的死活,那麼是不是她的死活你也不在意呢?」顧笙離的目光飄到許靜秋身上,眼神涼涼的,最後還附加了一句:「以及……顧世槐的……」
聽言,顧清歌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說誰?」
「顧世槐呀姐姐!你不會連你爸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吧?」顧笙離誇張地說道。
顧清歌氣得咬牙切齒:「你可不要忘記當初是誰把你從福利院帶回來的!你這是忘恩負義。」
「姐姐,我當然不會忘記,因為我是從福利院帶回來的,所以我在顧家就像你們的一條狗。你不待見我,顧景榮也看不上我,秋姨沒有趕我走,只不過是因為她害怕我一走,她的地位不保而已。至於顧世槐,他眼裡只有她的那個妻子,我在你們顧家根本沒有地位。」
「唉,你永遠都理解不了,我們這些人的痛苦。」
「顧笙離,你有什麼痛苦?依我說,你根本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沒有顧家,你現在在哪裡?你可能還在那個小小的福利院里,顧家供你讀書,供你吃穿,你現在卻把這一切當作什麼?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感恩。」
說完,顧清歌拉了許靜秋一把,抿唇道:「你先走。」
許靜秋害怕地搖頭:「我不走,少奶奶。」
「裝什麼呢?」顧笙離看她的樣子,突然就來了火,伸出食指怒指著她:「你跟我的目的其實一樣,還不都是為了錢!你如果不想要錢,你會答應傅夫人給她送消息嗎?」
「……我……」許靜秋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你少說她,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的好姐姐啊,其實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呢,就是錢和權力,如果沒有的話,你就什麼都不是。你看看你身邊的人,為了錢出賣了你,她在做的,其實是跟我一樣的事情,你憑什麼不責怪她而來責怪我?」
說完,顧笙離冷笑一聲,背過身去環手在胸前:「總之我今天就一句話,如果你不把那天晚上的經過告訴我,我就不會讓她平安地在傅家活下去,你想當好人是吧?那我就成全你,給你一個機會。」
「你已經喪心病狂了。」顧清歌失望地看著她,「為了錢你可以這麼不擇手段嗎?」
「當然。」顧笙離回過頭來,眼神布滿了恨意:「我從小就是你的影子,你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痛苦?我現在要把局面扳回來,姐姐,你就好好地看著吧。」
「我會努力地站到最頂尖,讓你生活在了底層,讓你好好地嘗嘗我當年的痛苦。」
顧笙離下了聲命令:「去把門給關上。」
話音一落,大門就被關上了,然後衝進來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一個個都人高馬大的,來者不善的模樣。
「好姐姐,只要你乖乖地交待那天晚上的經過,我就放了你們一馬,也放過爸爸。怎麼樣?我想,你可以捨得讓你自己受苦都不捨得讓爸爸受苦的哦?」
「你真卑鄙!」顧清歌差點把下唇給咬出血。
「呵~」顧笙離得意地笑:「卑鄙又怎麼樣?只要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世人只在意結果,並不在意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