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日記(5)
距離一個小時的時間,現在也僅僅剩下5分鐘了。
若是我處於一世當中,那我能生還的機會真的是沒有了,更何況我還迷了路,要是沒有迷路我還能夠回去尋找車輛,而現在僅剩的5分鐘怎麼都不夠逃離。
我陷入了絕望當中。
很快5分鐘就過去了,我又一次來到了紅河村的祭祀之處,但環顧了四周都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
剛才所發生的事是一個夢,一個夢境,一世不過在夢境中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幻想,而不是幻想的真實。
也許這很拗口,但事實便就是這樣。
在地勢之處我看見了紅河村與惡魔的交易,也看見了紅河村的在世人面前的謎團。
「在新元歷179年,當時的紅河村村長是邪神--娜拉吉丁的狂熱信徒,冥被娜拉吉丁降服,成為了當時紅河村與祂溝通的唯一方式。冥進入了水中,祂釋放了連赤這一種生物在這一條河水當中,而那個時候,村民是並不知道這一件事情的。」
「只有村長才知道這一件事情,冥成為了雙方的聯絡者,但是之後,冥遲遲都不出現祂與村長的溝通就斷了。村長從古書裡面了解到了冥是一種貪婪的生物,村長逼迫村裡的所有人去喝下帶有連赤的水,成為了連赤人。」
「當時村長和祂的溝通很是密切,幾乎每一天都要聯繫一次,而每一次的代價就是一命連赤人的生命,就算連赤人可以說不算是人了,但是依舊是生命。當時的村民都被蒙在鼓裡,後來發現人越來越少的時候,已經晚了,在邪神的引領之下,村長成為了擁有神力的普通人,而村民只能屈服於村長。」
好景不長,半數以上的村民死於冥的口中,村長也無法隱瞞,告訴了還活著的人,他與邪神的交易,村長幫助邪神收集夠一千具屍體,而邪神就會給村子裡帶來解藥,解除連赤的侵擾。
村長散播出假消息,說紅河村出現了瘟疫,然後一干醫療隊的人來到了之後,就成為了祭品,有些村民於心不忍,雖然說身體已經漸漸和連赤同化,但是內心依舊有著人類的善良。
他們就偷走了屍體,被村長發現了之後,連著他們一起作為祭品,獻祭給了邪神。
此後,紅河村成為了一個無人踏足之地,村長與邪神之間的交易被停止了,因為沒有足夠的屍體。甚至有數十年的時間沒有獻祭一具屍體
那段時間,邪神很是惱怒,派冥將紅河村毀的一片狼藉,最終村長死亡了,由剩下的人繼續和邪神來進行交易,此後每一個來到紅河村的人都有機會成為祭祀者。無論祭祀者本人是否願意。
根據壁畫上記載,我是唯一一個逃出祭祀的人,壁畫上面的印記很新,可以輕易的看出就是新畫上去的,該死的,要不是安修斯硬是要拉我過來,現在我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困境當中呢?
而此時,我不禁想起了那個神秘人給我的槍,把槍那在手上,讓我莫名有了一種安全感。
這個時候一個面部猙獰的連赤人把我拉了起來,準備送入祭壇之內,我環顧四周,並沒有看見其他的連赤人。我拿出了手槍扣動了扳機。
一顆特製的子彈呼嘯而出連赤人死在了我的面前。
在和平年代,我第一次殺了人,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已經並不算是人類,但所帶給我的震撼,和反胃也是在所難免的。
我像發了瘋一般衝出了紅河村,現在的我已經。管不上這麼多了,看見一個連赤人人就將他殺死,我承認在當時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我頻繁的槍聲,引起了安修斯和那兩個神秘人的注意,他們跑到了我這一篇,我看見了安修斯,他渾身是傷,傷口滿是邪惡的氣息。我痴獃了,驚恐不已,但實際上我的身後還有連赤人的追趕,這是一場關乎生命的大逃殺。
但我一個不小心被連赤人抓傷了一條手臂,我強忍著巨痛來到了村口,我知道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回來這個紅河村的了,惡魔石板的能力,足夠讓這群怪物在紅河村龜縮了,連赤和冥,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出現在現代社會當中的。
一路逃離了紅河村,路途中慢慢出現的生機,就好比天神的愚弄一般,我是一個很平凡的人,經歷了這一樣的一次生死之間的遊盪,我肯定得找心理醫生了,不管他是怎麼看我。
否則絕對會有人把我送入瘋人院。
「新元歷243年8月9日」
經歷過了近一個月的修養,我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這段時間安修斯也沒有給我一些什麼噩夢般的任務。
就好像紅河村的事情就是一個意外一樣,安修斯也不好給我安排一些事情,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飽受著記者的折磨。
紅河村的噩夢,我不願意再回顧,我現在已經好上了不少,今天我又遇到了一些事情,我的運氣又開始變差了。
我有一個妹妹,我的妹妹她城郊了一家工廠上班,可是最近臉色卻很不好。我最近也是閑著,就答應和他一起去上班,然後在工廠里我見到了《沉襲異》的余炎。
《沉襲異》是一本讓人琢磨不透的都是怪談,很恐怖,因為洪河村事件,我買入了大量的恐怖書籍,邪惡宗教的書籍,而《沉襲異》正是其中的一本。
《沉襲異》中記載到:「余炎生存在人群不密集的地方,怕寒,喜熱,以人腦為食。」
我妹妹她告訴我,最近她們工廠裡面發生了幾起怪事,而這幾起怪事正是幾起命案。在新元歷200年之後,命案就偶有發生,算不上很多了,所以對於命案的重視性,是很可怕的,上級對於我妹妹她們工廠展開了一系列的調查。
調查結果發現,這些死亡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腦子被吃了。而不是被偷走,因為人腦的一些殘留物還能夠看得出來,它是被食用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