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報了一腳之仇
「海城大酒店」是海城這座城市最大的一家酒店,位於海域邊上,從酒店樓上眺望,可以看到海域上的美麗夜景。深呼吸一口氣,就能嗅到屬於海域特有的味道。
夜晚在海域邊上,駐留著很多的漁船。成排成排的,每一艘船上的桅燈猶如海域上的一顆亮星,閃閃發光的,在夜風中搖曳,別有一番風味,霎時好看。
金燦燦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泛起微微的笑意,貪婪地呼吸著夜風裡的味道。她在家真的悶的都要發霉了。今天逃出來真是對了,不過想想唐一凡回去后發現她不在,不知道會不會大發雷霆,或者掐死她?
打了個冷顫,立即終止這種可怕的幻想。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男聲,轉頭,是公司里的小周。
「燦燦,主編找你呢,快點過去。」小周急急的說道。
金燦燦「哦「了聲,收拾下了心情,有點戀戀不捨地看了眼窗外,才朝著酒會的會場過去。
沒有王菲菲在的場合下,金燦燦真的不願意跟老潘有什麼接觸。偏偏這妮子,在把她送到酒店門口,又接了個電話,說有些急事需要處理,把她丟在這兒人就跑了。還說半個小時后一定回來,這都一個小時了也不見人影。
而等她進入酒店后,才知道這個酒會有多龐大。聽說這是海城房地產協會舉辦的,除了業界的人,還來了好些海城的名流和市委的高官,所以老潘是尤其重視。帶了些手下算是得力的員工,就想攀上一門發財路。私下裡,雜誌社就都在盛傳,老潘名下財產不單單是這間雜誌社,好像暗地裡也跟幾個開發商合著伙,這些都是瞞著王菲菲的。
到底是八卦,沒有真憑實據,金燦燦也不好說什麼。而且,王菲菲看起來可比她聰明多了,還真完全不用她來操心。
其實她不喜歡這些場合,交際一向不是她的強項。而且,她也根本就不會跳舞。今晚完全是出於王菲菲的鴨子硬趕上架惹的禍。
金燦燦推開門進去,此刻大廳里正放著華爾茲,那優美的旋律帶動了整個會場的舞步。一對對男女在會場中央起舞著。
金燦燦無心欣賞,四處張望找尋著公司里的同事,然後再會場的右邊臨近舞池旁邊,找到了此刻正在談笑風生的老潘,而他旁邊的一名女同事蕭紅正一身黑色低胸露背的禮服嬌笑嫵媚地參合著說笑。
金燦燦朝他們走過去,老潘端著高腳杯,扭頭髮現了她。只是看著她的眼神有些不悅,他是在不滿她的擅自離開。
當初只所以答應王菲菲帶上她,主要也是看上了她的模樣。希望能讓她憑藉著外貌的優越,去接近幾個高官或者商場大腕,能給雜誌社或者他的房地產上帶來一些盈利和機會,誰知道才進來人就跑了個沒影。
金燦燦唉聲嘆氣地朝他過去,走近了才發現背對著她站著的人竟然是張發財。輕輕的蹙了蹙眉,想起前天晚上的惡意彩信,金燦燦臉色就不大好了。
看她走進,老潘一改剛剛那不悅的眼神,笑著看金燦燦說道:「燦燦啊,過來,重新給你介紹下,原來我們專欄的混世小魔王不單單是個有名的作者,更是張氏集團的獨生子。「
金燦燦皮笑肉不笑地說著:「真是久仰大名了。」
張發財依舊是副那種懶散的樣,看著金燦燦饒有興趣地問:「金大美女,近來睡得還好吧?」
聞言,金燦燦突然笑得很甜很甜,走過去,以一個很好的角度,一腳重重地踩在了張發財的腳上,笑說:「謝謝關心,睡得不知道有多好呢。」
張發財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強掛著笑臉:「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老潘自顧跟一旁的蕭紅眉飛色舞中,倒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金燦燦鬆開腳,一臉你才發現的模樣,鄙夷地瞪了他一眼。這時,正好有人來找張發財敬酒,張發財立刻換上一副和氣謙和的笑臉和那人攀談了起來。金燦燦看情況,正想再次開溜,手臂卻被老潘拉住:「混世小魔王似乎對你挺有好感,晚上你就小心得陪著吧。」
金燦燦眉頭不由得打成了結,讓她陪他?
「嗨,潘哥好久不見。」
幾個人站著,老潘正使眼色給金燦燦說些什麼,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那聲音在金燦燦聽來是那麼地熟悉。
眾人轉頭,只見身後陸子明正朝這邊走來,而他身邊,正挽著一位女子,笑語盈盈,一襲白色的晚禮服,很是凸出她那玲瓏的曲線。
金燦燦怔怔地看著她,她不是白蘭還是誰?
陸子明信步走來,眼睛掃了一圈眾人,又跟老潘客氣了幾句。目光便在金燦燦身上停住,與金燦燦眼中的錯愕和突然相比,他淡然很多。只是目光有意無意地向她身旁多看了幾眼,見她獨身一人,臉上的笑意深了不少。
白蘭看著他們二人的神色,眸中閃過一絲陰狠。
老潘也是知道金燦燦跟陸子明的事情,不免覺得氣氛尷尬,便圓滑地問著:「子明啊,自從你勝任了總監,可成了大忙人了啊,見你一面可不容易。」
陸子明謙和道:「潘哥說笑了,這是那裡得話。」
白蘭突然接話道:「我們家子明就是個工作狂,天天一忙起來就是拚命的樣,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體。」說著,伸手替他正了正略有些歪掉的領帶。
陸子明有些不自然的笑笑,拉下她的手,眼睛卻直直看著金燦燦。
白蘭順著目光看去,正好對上金燦燦的眼睛,嘴角微微扯動,想著上次在「小雨天」挨的一巴掌,她一直銘記在心。
「喲,金燦燦……小姐,沒想到你也會出現在這種場合,不過,你好像是一個人來的嗎?怎麼不見那位有錢的公子哥了呢?不會被甩了吧?呵呵……」白蘭根本不信憑金燦燦的本事,真能釣到個什麼金龜婿,那天的那個男人,在她眼裡,純屬就是跟金燦燦玩玩。
現在玩夠了,自然就把她給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