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挺喜歡你這樣子
讓我當頂樑柱,那那個房子得多矮啊?
我知道他這幅無所謂的樣子,可能也是擔心我太過擔心他,故此,我也領他的情,他表現得這麼不在乎,那我也就裝作不大在乎的樣子了。
總之,我們也不缺吃喝用度的,他就算是就這樣癱瘓一輩子,我也是可以照顧得起的。
晚上我給他洗腳,他說:「你瞧瞧我腿上的汗毛……」
我說:「我能夠給你刮掉嗎?這麼丑……」
「不懂得欣賞,多麼性感的男性標誌啊!你再看看我的腿,多麼的挺拔而筆直,就跟柏樹一樣,你外公給我取的名字多麼的形象啊!」
他這個「啊……」特別的抒情,就好像在朗誦詩歌一樣。
我說:「我捏你一下,會不會有感覺啊?」
「有哇有哇,我現在能夠感覺到疼的,就好像你剛剛的洗腳水就熱了些,不過還是蠻舒服的。」
「真的啊,那這是個好的傾向啊,搞不好我給你多用滾燙的開水泡一泡,刺激刺激你的神經,它就可以完全地恢復了。」
他搖頭說:「你不要亂來嘛,醫生不是說了嗎?這是個緩慢的過程,說實在的,我現在都不想那麼快的好,一天到晚不是坐著就是躺著,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我給他穿鞋抬頭瞧著他說:「真的有那麼的幸福嗎?」
「當然,你看看現在我們的小日子,不就跟你當年沒出嫁之前一樣嗎?只是我失去了一雙腿而已,但是你要這麼想想,咱們多了個唐欣榮啊?這個小孩子多有意思啊,是吧?」
說得那麼輕鬆,我從前也是打算對他盡一下晚輩的義務的,逢年過節問候一下,偶爾去探望探望他,但是,我也是萬萬想不到他年紀輕輕地就給我癱了啊?
我威脅說:「你還是快點好起來吧,我警告你,久病床前無孝子,一天兩天,一月兩月的我都沒問題的。
你讓我三月五月,十年八載的這樣伺候你,說實在的我還真的沒有信心,搞不好哪一天我累了,我就把你給遺棄了。」
「不行的,這是犯法的。」
「犯哪門子法啊,你現在的身份是雲澈,又不是榮柏,我遺棄你不就跟拋棄一個男朋友一樣嗎?怎麼,法律不管人戀愛卻要管人分手啊?」
我推著他出了衛生間,他說:「那我們去領證啊,夫妻之間可是有誓言的,無論生老病死,都要守望相助,不能拋棄的。」
我笑說:「你哪裡來的信心,我現在還會嫁給你這麼一個半身不遂的男人啊?」
「別那麼說嘛,世界上多的都是半身不遂的人,不照樣結婚生子,難道都不活了。」
我從身後抱住他的肩膀上說:「你現在這幅樂觀的樣子,我還真是挺喜歡的,說實在的,我很擔心你意志消沉,然後一蹶不振,我害怕你覺得我會拋棄你。
我給你說,不會的,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其實,你說得沒錯,這樣也挺好的,這樣你就完全屬於我了,你就不能出去花天酒地了。
我就可以很輕易地操控你了,也不用擔心你在外面做什麼壞事兒了,是吧?」
他聳聳肩膀說:「你跟我說實話,我昏迷的時候,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所以才讓我變成這幅樣子的,目的就是為了霸佔我?」
我無言以對,你一直都是我的忠犬,我要你,還需要霸佔嗎?勾勾手指頭就過來了。
「你怎麼這麼壞啊?以後你推我出去,我就說我的腿是被你給打斷的。」
要不要這麼敗壞我的名聲啊?我問:「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有啊,這樣就不會再有男人對你抱有幻想了,除非他們想要跟我一樣癱了。」
我把扶上床之後,他就催我說:「行啦行啦,別管我啦,去伺候你的寶貝兒子吧?」
我說:「沒事,他不是有阿蘭照顧的嗎?今晚我留下來陪你睡啊?」
他緊張說:「你想要幹什麼?」
「你不是說要『老婆孩子熱坑頭』的嗎?你不是給我算了時間賬的嗎?你受傷這麼長時間,已經耽誤了很久了,我這青春不等人的。」
我感覺我在調戲他,他有點抗拒地說:「我這個樣子怎麼生孩子啊?」
「你不是說半身不遂的人照樣結婚生子嗎?你不可以的嗎?」
我想要親他,不過給他擋住了說:「不行,我是個能力者,無論是在商場上還是在戰場上,或者是在床上。
現在趁著我雙腿不方便的時候,做這種生孩子的事情,不就得讓你為所欲為啊?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我誘惑他說:「那你也讓我嘗一嘗當女王的滋味嘛?我這年輕輕輕地照顧病人就算了,不能在年紀輕輕地就守了活寡啊?你剛剛還說要跟我領證結婚的。」
他又把推開說:「不行不行,那讓會讓我在你這裡的威嚴與形象蕩然無存的,我都忍得住,你忍不住啊?
你要實在忍不住的話,你去找別人吧?算是我默認的,總是我也捨不得你承受這寂寞之苦。」
威嚴與形象?就你現在這幅樣子,在我這裡還有什麼威嚴與形象啊?
我笑說:「你說的是真話?不介意?」
「那我不能滿足你,也不能眼睜睜地讓你枯萎了啊?」
我故意說:「那我可真叫特色服務了。」
他無所謂地說:「那你就叫吧,叫那種年輕、氣壯、有肌肉的,最好是外國友人……」
他說得那麼形象,讓我覺得有點噁心,我起身要走,他拽住我說:「哎哎哎,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去啊?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不介意,不在乎呢?只有你才會說這種蠢話做這種蠢事兒,給我送個小姐過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沒有把持住你預計如何啊?」
他摟著我問道:「那你還要不要我?」
我無所謂地說:「反正我又不是你的第一個人,更不是唯一的人。」
他這輩子算是掙到了,不知道過了多少女人?
「那至少你是最後的人啊!這事兒啊,就跟兔子找窩似的,你說這小兔子肯定是要給自己找個窩吧,這兒呆幾天,不滿意就再換一個,直到找到那個最合適的,住得舒服的那個窩,它不就安定了,不到處亂找了嘛。」
這個比喻不怎樣?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到的?
這個時候唐欣榮在喊我,讓我回去陪他睡覺?
榮柏笑說:「你看看,這是個小兔崽子,我們要是再搗騰出幾個小兔崽子來,不得把你給拆分了啊?
再說我這幅樣子,你要是真是懷孕了,我不但不能照顧你,我還要你照顧,這合適嗎?」
「不要緊的啊?家裡有那麼多的傭人,非要你來照顧啊?」
他一本正經地說:「可我想要享受照顧我老婆孩子的感受啊?我難得結一次婚,你要我坐在輪椅上去?
我好不容易要當爸爸了,你讓我都沒有機會照顧懷孕的你?太殘忍了……」
「媽媽,媽媽,你怎麼還不回來啊?媽媽,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唐欣榮又喊我了,榮柏推我說:「快去吧,別妨礙我運功療傷,等我好了,咱們再說這事兒哦。」
哎,我這不是擔心你好不了嗎?你這要是好不了了,那我們不就真的耽誤了嗎?
此時此刻,你覺得自己還能夠站起來,信心滿滿的,過了三五月,要是還沒有起色,你肯定就不這麼想了?
倒是那時候,肯定又會跟我說,自己沒希望了,不想拖累我,讓我去找別人類似的話了。
不過,我想,既然他這麼樂觀的話,我也該陪著他樂觀才是的。
上天不會太辜負一樣樂觀向上的人的。
阿蘭瞧著我都是覺得我命苦的,你說從前跟韓焱在一起,總是不如意,我愛他時,他不愛我,他愛我時,我又不愛他。
最後還不得善果,此時跟榮柏在一起,他又變成了這樣?
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天煞孤星啊?不然怎麼會小小年紀都父母雙亡的呢?
阿蘭給我找了個一些偏房,說是用來泡腳,可以疏通血管,促進血液循環。
又勸我說:「要看開一些,日子總是會越過越好的,心裡不舒服就要表現出來,不要把自己給急出病來了。」
我說:「沒有啊,這樣也挺好的啊!總是會好起來的啊。」
「這是需要時間的,你們要日日這麼想才好,不然有個好的開始卻沒有一個糟糕的結局。
我也是看著榮少爺長大的人,他不是這種性格的,他不可能讓自己一直這個樣子,他之所以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擔心你擔心才會這樣的。」
這些我都懂的,所以,他也沒有多粘著我,也並不是那麼想與我時時刻刻地在一起。
所以,我也要這個樣子才好,不能讓他覺得我有多難受,不然,就把他的一片心思給白費了。
某日在一個酒會上,我遇見了孟伯伯,他過來問我榮柏的情況?
我也順便問問子琪的情況,孟伯伯說:「這是她自己作繭自縛,也只是她自己給自己留下的傷痛,要好起來也只能靠她自己,別人也是幫不上忙的。」
「那她現在在做什麼呢?將後有什麼打算?」
「狀態好一日歹一日的,怕是不能說什麼事兒,她是說要出去旅行一段時間,放鬆一下自己,但是,她這個樣子,我還真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的。」
孟伯伯又問我說:「那醫生怎麼說?康復的幾率有多大啊?」
「醫生還不都是那麼說的話,等等看,再觀察之類的,他們也不出一個明確的話來,畢竟這病也不是什麼發燒感冒,能夠對陣下藥的。」
孟伯伯拍拍我的肩膀說:「苦了你了,現在唐氏有林總幫你,你也算是可以鬆一口氣,總是會慢慢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