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嘴皮子很厲害
突然面對如此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是真的一頭霧水。
呵呵,冷八度?
你不介意,我會介意的啊,韓焱會介意,榮柏會介意。
別以為你們南陽莫家多了不起,姑娘的背後也不是空蕩蕩的。
他難得嘴唇挑了挑,似笑非笑的。
我也朝他難得一笑問道:「莫公子,你在跟我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很是正經地說:「我沒有……我是認真的,你跟唐氏集團董事長韓焱已經離了婚,你說你跟雲澈也並沒有在一起,那麼,你跟我,怎麼樣?」
我想著你腦袋是抽了嗎?
我搖頭說:「不怎麼樣?」
他朝我這邊走來一步,幾乎要到了我跟前說:「你又這麼大膽?不怕我了?」
他總是提醒我,他是個很可怕的男人。
我還真是有點怕怕的感覺,跳過這個話題說:「雲澈跟韓焱他們呢?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是你們莫家的人非要請我們吃飯吧,為的是給我們道歉的。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莫家的原因,我跟小彧不會承受這麼大的禍事?原本我們過來參加個比賽就可以回去的。」
「是這樣的,對於此事,我的確很抱歉,所以,會盡我所能地補償你們,我覺得『我要你』便是最好的補償了。」
有點家底,有點顏值的男人,都這麼自戀的嗎?
對於這一點,我還是覺得韓焱謙虛一些,沒有這些臭毛病。
覺得,天下的人都覬覦他,只要他願意,女人們就跟蒼蠅一樣往他的身邊湊。
「沛兒,你要結婚,這是好事兒,但是,我們南陽多的是好人家,好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一個婦人過來勸道,莫沛說:「我為什麼要找個好人家,娶個好姑娘,我就喜歡她這樣的……」
意思就是我不是好人家,我不是好姑娘唄?
莫夫人說:「胡鬧,這些年你是越發放肆了,真是什麼都敢想,敢做?」
「父親就因為這樣,才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嗎?」
莫夫人不高興了,說:「還敢提你父親,他的好你沒學到,這份痞氣,倒是有他年輕時的樣子,不像樣。」
莫沛頂嘴說:「所以,他才能夠娶到您這樣的夫人。」
莫夫人頓時都有點臉紅了,氣得臉都青了。
又無可奈何,氣沖沖地走了,接婦人喊著姐姐妹妹的跟著離去了。
另外還有幾個婦人稍微留了留,說著「不像樣」「沒規矩」「看把你媽媽氣得」等等長輩教訓晚輩的話。
最後都走乾淨了,只剩下我跟莫沛了,我急忙拿出手機給榮柏打電話,問他們在哪裡?
榮柏說:「在參觀他們家的炮台……你跟他們家的夫人們玩得高興嗎?」
我當著莫沛的面說:「一點也不高興,我要走了,我們走吧……」
「去哪裡?」
我吼道:「回家啊,去哪裡?」
「飯還沒有吃呢?」
莫沛一副「你今天怕是走不了」的樣子瞧著我,我再聽榮柏說這話就更加生氣了,說:「你缺飯吃啊?我們回家吃,不行嗎?」
榮柏這才稍微有點緊張說:「怎麼啦?出什麼事兒了?」
我哪裡敢說啊?
「總之,我現在要走,你走不走?你不走,我打電話給韓焱,我們帶著小彧走。
總之,南陽莫家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那是你的關係網,你一個人奉承就好了,我可不作陪。」
我氣沖沖地掛了電話,再瞧莫沛,他臉上更是從容自信了。
「你跟雲澈到底什麼關係?敢跟他這麼說話?他不該是好相處的人?
他回到雲家並沒有多久,竟然把他大姐夫『流放』到太平洋去了,跟船很辛苦的,短則三五月,長則一年半載都未必能夠上岸的。」
我爭取跟他保持距離,他說什麼,我也不答話。
他說:「我看,你們就相看對眼了吧,不然,你為什麼這麼在意他的感受,他為什麼又這麼緊張你呢?
傳聞你很厲害,一手拽著前夫,一手拽著雲澈,他們就好像是左右門神一樣,護你周全?」
我定了定神說:「傳聞南陽莫家多厲害,原來也不過爾爾。」
他「嗯」了一下,疑惑著,似乎不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我解釋說:「堂堂莫家未來的掌舵人,竟然有著一顆女人般八卦的心,一張利索的嘴?
我以為你談論的都是什麼商場政場,沒想到竟然也不過是這些平常無奇的男女八卦?
我當你的耳朵聽的都是國事天下事,沒想到聽來的也不過是這些毫無根據的流言蜚語?」
面對我的一頓指責,他也沒多大的反應,反問我說:「所以,這些都是流言蜚語,你的前夫沒有纏著你?
那他為何對你這樣,當斷不斷的樣子?為你,幾處顛沛奔波?」
「我是他兒子的媽媽,我們又是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好,為我的事兒操心運作,是他該做的,我受得起,與男女之情無關。」
「那麼你沒有費心勾引雲澈,我可是聽說了,他家的舞會上,你故意打翻了酒塔,吸引了他的注意,一支舞蹈更是驚艷得很……在船上的時候,你還故意……」
不等他說完,我就反駁了說:「我沒有……別人怎麼說,我管不了,不過,謠言止於智者。
堂堂南陽莫家的繼承人,若是連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我看將后也沒多大作為?」
「你……」聽我這麼說,他終究還是不能淡定了。
指著我,卻是啞口無言。
最後,依舊是把手收了回去說:「你的嘴皮子很是厲害,有點像辣妹子,火辣辣的。」
我小聲嘀咕著說:「誰讓你瞎打聽?」
正說著,榮柏不知道從哪裡來了?
見莫沛在這裡,好奇地問道:「莫公子不是說有要緊的事情忙去了嗎?怎麼在這裡?」
莫沛淡淡地說:「我是有要緊的事情,來找我母親談一談的。」
說著就走了,榮柏瞧見我問道:「怎麼啦?發這麼大的脾氣?」
我沒好氣說:「誰知道你認識了什麼豬朋狗友的?麻煩死了,假設在船上沒遇見他們兄妹,我跟小彧到了南陽怎麼會惹出這樣的事情來?
吃什麼飯?要吃你自己吃個夠,我要走了……韓焱跟小彧呢?」
「也不算朋友,不過利益關係,這次他們莫家也算是給你們報了仇,吃頓放,就當給個面子嘛。
怎麼,莫夫人為難了你?不應該,說是官家小姐出身呢?不該是那種刁難人的無知婦孺啊。」
我「哼」了聲說:「你還知道關心我啊?」
「我當然關心你啦……哦,你是怪我不該讓你一個人來見莫夫人?那好吧,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應酬的。」
他朝我身邊靠了靠,我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腳,他一疼,差點跳了起來。
見我出門,又急忙跟著我說:「我從前在A市很威風,什麼都能夠搞定,所以讓你這麼一點耐心都沒有。
這個莫家我現在最多就是勢均力敵,還欺負不起的,你給點面子啊……不然,會有麻煩的。」
我白了他一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他的,不是真的惹不起不會說這話的。
「莫夫人到底說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很難聽的話?」
我說:「利益關係就談利益嘛,你給金,我給銀的,明碼標價,多麼的痛快,幹嘛,這麼藏著掖著,還要套交情的?」
「生意人不是慣用這樣的手段嘛,光談錢,多市儈的樣子啊,包裝包裝,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嘛。」
榮柏隨意的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就跟從前一樣,但是,我已經不能接受了,重重地推開了。
「沒意思……」
他也不生氣,說:「我知道啦,吃完飯就走人,好吧?」
這樣我才勉強在這裡答應吃頓飯的。
但是,鋒芒在背,坐立不安。
莫家的老爺子,有點發福的胖,其他地方都好,挺著個大肚子就好像綁著個大西瓜一樣,一點也不像能夠生下莫沛莫顏這些顏值高的兒女。
但是,氣勢不因為他的衰老與發福而降低,是個說話很有力度的人物。
大致說了一下南陽在改革開放年間的歷史,講訴他單槍匹馬在南陽打碼頭闖天下的經歷。
即將七十歲的老爺子,聲音倍兒洪亮,精神足得很。
然後,還提到了,當年一些不為人知的政治事件,我是聽得雲里霧裡。
榮柏與韓焱偶爾能夠搭上幾句嘴吧,類似「您老見多識廣」「您老說得對」等等。
開飯時,小彧才跟著莫顏出現,一臉愁雲慘霧,莫顏還以為他傷口疼呢?小心翼翼地護著。
「小彧,你慢點,你小心點……」
同情這個被女孩子看上的少年,也同情這個喜歡少年的少女。
想著,當年我追韓焱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是這麼一臉的無可奈何啊。
心裡不喜歡,又不好意思當面拒絕?
我示意他,我們都在熬,熬過這頓飯,就徹底跟莫家說拜拜了。
這樣,他才能夠安心地坐下吃飯。
席間,莫沛不知為什麼突然將矛頭對準了韓焱?
說什麼「衣食住行」與「民以食為天」,問韓焱說:「古來留下這兩句諺語,韓先生認為,對於人而言『食』重要還是『衣』重要?」
韓焱開始是討巧的說辨證論,說站在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看法,看人的需求。
比如原始社會,人類不知「羞」為何物?男女都是赤膊相見,跟現在的動物一樣,不穿衣服,那自然就是「食」重要。
但是,如今「衣」自然是民生大計,而國富民強,再無餓殍,自然是「衣」重要。
莫沛擺手說:「不論這些哲學問題,單純地問一問韓先生,『衣』與『食』哪個重要?」
這擺明就是為難嘛,如果說「食」,韓焱可是做服裝的啊?
假設說「衣」似乎論點又站不住,不穿衣服又不會死,但是,不吃食物,那就必死無疑啊。
於是,韓焱玩笑地問道:「我可以三天不吃飯,莫公子,你可以三天不穿衣嗎?」
話音落下,飯桌上的人幾乎都笑了。
莫家老爺子笑得最為洪亮,莫夫人象徵性地笑笑說:「這桌上還有不懂事的小孩子呢!顏兒,給你的朋友夾菜。」
莫顏估計也沒得心思的,乖巧地回答說:「知道了,媽。」
莫沛也是無從回答,只是舉杯說喝酒,他們碰了一下杯子。
他又饒有興趣地問道:「我聽聞韓先生與夏小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是青梅竹馬?」
韓焱說:「是這樣。」
「所以,即便離了婚,也是可以跟朋友親人一樣的相處,對吧?」
韓焱說:「對!」
於是莫沛問道:「那麼,假設我要跟夏小姐求親,請問我是否需要與韓先生打個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