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這輩子完了
姚琪琪來唐家?她竟然敢跑到唐家來?
那我倒是要去看看,她來這裡做什麼了?
阿蘭攔著我說:「少奶奶,您還是別去了,我感覺不是好事兒呢!」
我笑說:「情婦上門挑釁,我這個正房太太,哪裡有退縮的道理啊?去看看。」
遠遠地聽見姚琪琪地在說:「韓焱,你什麼意思啊?從前,你不離婚,你說是你爸爸不讓你離婚。
現在呢?你家老爺子都不在了,你還有什麼理由來搪塞我?你說啊?你說啊?」
姚琪琪這口吻可謂是咄咄逼人啊?
韓焱說:「姚琪琪,你別太過分,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就來這裡撒潑?」
「你這幾日都不去公司,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發簡訊也不回,我怎麼樣都聯繫不上你,我不來這裡找你,我能夠去哪裡找你?
你要我把記者朋友們都喊來,然後,讓你在電視上看到我說這些話嗎?你今天最好給我個準話,否則,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姚琪琪說:「我為了你,背叛了榮柏了,沒有我,你跟你爸爸根本就對付不了榮柏,我不出庭作證,榮柏的案子也不會這麼快就落定。
我為了你,孩子沒有了,子宮也出了問題,我這輩子都不能做媽媽了,為什麼到了現在,你還是沒有離婚?為什麼?」
姚琪琪的怨氣很重,韓焱卻一句話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說:「你先回去,我等下再找你,我慢慢地再跟你解釋。」
「等下,等下,我已經等了你多少下了?從秋天等到了冬天,從冬天等到了春天?
還是說,你覺得我現在不能生孩子了,所以,你開始嫌棄我了?
我不是說了,不介意夏雪肚子里的孩子嗎?我以後會把她的孩子當成親生的孩子養?」
我剛好走到門口,只覺得頭重腳輕,想著,難道這就是韓焱變相將我軟禁的原因嗎?
他果然在打我孩子的注意,韓焱抬眼一看,見我在門口,忙著喝道:「你給我閉嘴。」
我冷笑說:「閉嘴?韓焱,你真是狠啊……我說為什麼你要斷了我的網路,不准我出門,原來在這裡等著我?
當初我懷孕,你逼著我去打胎,現在姚琪琪不能生了,你就想著借我的肚子?做你的白日夢……」
我轉身朝外走,喊道:「林立,林立……」
林立急匆匆地跑過來說:「少奶奶,什麼事情啊?」
「你是老爺子請來的保鏢,你知道老爺子最在乎的是什麼嗎?」
林立說:「自然是您肚子里的孩子,唐家的大孫子。」
「那就好,現在這個家裡,有對姦夫淫婦妄想著打我孩子的主意,所以不讓我出門,變相把我軟禁在這裡,你聽不聽他們的吩咐?」
林立有點為難地說:「少奶奶,沒有啊,這是個誤會。」
「我聽得清清楚楚,還有什麼誤會?」我說:「我這就離開唐家,我看看誰敢攔著我?
我肚子已經這麼大了,萬一出了個好歹,你們就等著老爺子半夜過來找你們吧。」
韓焱急忙命令道:「攔著她,不准她走……」
我也喊道:「我看你們誰敢?有本事就把我的雙腿給卸了,否則我就是爬我也要爬出去。」
一群保鏢擋在我的前面說:「少奶奶,您回去吧,別讓我們為難啊?少爺不是要軟禁您,是擔心您。」
我罵道:「放屁……」
韓焱見保鏢攔不住我,只能自己出來攔著了,一把抓著我的手臂說:「夏雪,你別孩子氣了,你肚子都這麼大了,你一個人住到榮家去,出了事情怎麼辦?」
我說:「收起你這幅看上去好像在關心我的嘴臉,韓焱,恩恩怨怨,誰對誰錯,我都懶得跟你論了。
但是,我真沒想到,你連最後的人性都沒了。
小彧一喊葉阿姨媽,你的心就跟針扎似的,現在你妄想著從我肚子里生出來的孩子喊別的女人媽?
你可真是把你爸爸的那一套一點不拉地都學會了,你把曾經給你留下的痛苦,全部如數地都回報在我的身上。」
我歇斯底里地喊著,幾乎用盡了我渾身的力氣。
韓焱無奈地嘆息說:「我沒有這麼做……」
姚琪琪聽了這話,很是不滿,追過來問道:「你不打算這麼做?那麼就是你真的嫌棄我不能生孩子了?我為什麼不能生孩子了?還不是因為她?」
姚琪琪指著我說:「如果不是她在水裡下藥,我的孩子會流產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孩子嗎?」
我說:「夠了,那杯水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是被你硬生生搶過去的。」
姚琪琪笑說:「水是我搶過來的,你欣然給了我,現在我要搶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搶你的丈夫,你倒是也大方點讓給我啊?你怎麼知道往回搶啊?」
真是無賴邏輯!
我說:「你有什麼資格搶我的東西?沒有我,你早不知道被那個二世祖怎麼樣了呢?
不過憑著你的本性,也許,你樂意,是我救錯了你,出錯了頭,因為本性就是這個樣子。」
我們吵了起來,韓焱一個頭兩個大,在旁邊喊著:「不要吵了你們。」
但是,我們都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話。
姚琪琪指著我說:「你說誰的本性有問題?如果不是認識你,我就不會跟榮柏發生關係,也就不會像個物件一樣被他送給了韓焱。
你在心裡罵我賤,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所有的賤都是榮柏教的。
你以為我在美國墮胎是為了誰?那個孩子我要是生下來,你就多了個弟弟了。」
榮柏?榮柏?又是榮柏?
我只感覺頭疼,韓焱過來扶了我一把說:「姚琪琪你給我閉嘴,夏雪現在不能受刺激。」
姚琪琪冷笑道:「韓焱,你是不是連你自己都沒有發現,你對夏雪還挺周到,挺關心的啊?不能受刺激是吧?那我就說點更刺激她的。」
韓焱急了,急忙去拉扯姚琪琪。
可是,她已經攔不住了,姚琪琪說:「夏雪,我告訴你,為什麼韓焱要斷了你網路,不准你出門,因為……因為……」
韓焱罵道:「姚琪琪,你想看著誰死是不是?」
姚琪琪越來越激動地說道:「因為榮柏越獄了,現在整個A市的警察都去通緝他了,原本只是三年的事情,現在怕是三十年都打不住了。
他不僅僅越獄,他還放火燒了監獄,他完了,他這輩子都完了,這是他的報應……」
話音剛剛落下,韓焱一個耳光拍了過去,頓時,我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安寧了。
榮柏越獄了?還防火燒了監獄?
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為什麼要越獄?為什麼?
「夏雪……」韓焱喊了一句,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我覺得肚子好疼,呼吸好睏難,我大口大口地喘氣,可是感覺空氣好薄弱。
榮柏?因為生他的氣,我過年都沒有去看他,只是送了點東西進去。
那裡在法庭上,他穿著囚服,被警察帶走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一轉眼已經大半年了。
他的刑期也過了五分之一,他為什麼突然要越獄呢?
姚琪琪說得沒有錯,他完了,他這輩子真的是要完蛋了?
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隱約只聽見有人喊道:「快、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姚琪琪,雪兒跟孩子要是出個三長兩短,我不會原諒你的。」
姚琪琪不屑地說:「那天我送進醫院的時候,你好像也說了這句話。」
不知道是誰喊道:「天哪,血,血,少奶奶流血啦……」
韓焱扶著渾身一點力氣的我安慰說:「雪兒,你不要怕,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也不要擔心榮柏,會沒事的。
也許其中另有隱情,現在沒有證據證明監獄的火災就是榮柏導致的。
我已經打點了關係,在追捕的過程中,警察不會直接開槍擊斃的,只要人活著回來,事情還是會有轉機的,你別著急,別著急……」
我迷迷糊糊地,只覺得雙腿之間好像有什麼流了出來,孩子還不到八個月,這個時候大出血,不會有事兒吧。
從我知道有了孩子氣,我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這八個月,他在我的肚子里一點點地長大,我卻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好不容易才熬到了現在,不能出事兒的。
我氣若遊絲地說道:「孩子、孩子……」
我感覺有人把我抱上了救護車,醫生在車上就給我檢查說:「情況不好,羊水已經破了,只能準備接生了。」
到了醫院,他們就直接將我往手術室內推了,我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意識,甚至都感覺不到多少疼了。
我只能重重地喘著氣,主治醫生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是出了交通事故還是怎麼了?」
韓焱說:「不是交通事故,是、是受了刺激。」
「孩子還不足月,又出了這麼多的血,情況怕是不好,要想把大人孩子都抱住怕是有點難度了。」
我只記得推我進手術室的車床,那個軲轆滑過地面的哧哧聲音里,韓焱的聲音急切地說:「保大人,一定要極力地保大人,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