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刺激不刺激?
開車離開的時候,有點後悔,剛剛應該上去看看的。
是韓焱,我就直接找到他了,不是韓焱,也不過是讓我尷尬一下。
比現在如同無頭蒼蠅般在街頭上亂轉的好。
電話響了,是蔣薇。
其實,我跟她不是很熟悉,但是,因為她倒追我舅舅,故此,總是與我套近乎,我多半是不太理會她的。
但是,她這個時候給我打什麼電話呢?
「喂……」我接通了,畢竟,她這夜裡給我打電話,搞不好是我舅舅出了點什麼事兒?
「夏雪……」電話那段傳來蔣薇醉醺醺的聲音,「呵呵……」
她那邊的環境有點嘈雜,如果不是她喊我名字,我會懷疑她打錯了。
「蔣薇,你找我?」
「你、你猜我在哪裡?」
神經病啊?你在哪裡跟我有什麼關係?只要不在我舅舅的床上,都跟我沒得半點關係。
我說:「你喝醉了?我、我給你家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你吧。」
她就是韓焱嘴中被家長溺愛無法無天的那號人物,所以,有點自我主義,不太會為別人著想,我不太喜歡。
但是,同為「倒追」並且還是「倒追不得」的這種遭遇,讓我覺得同病相憐。
「不、不用,我沒醉……你知道我在哪裡嗎?」
我耐著性子問道:「你在哪裡?」
「我在Flying酒吧里,你猜我看到了誰?」
Flying酒吧,名義上是酒吧,但是,其實,還兼著特殊服務。
我喝酒可是從來都不去那種地方,通常女人會被當成小姐或者去找鴨子的不正派女人。
我說:「你怎麼去哪裡啊?你是不是想要通過我的嘴讓我舅舅知道啊?他知道也不會怎麼樣的?
相反,要是給你爸媽知道了,那你就慘了,你、你一個人嗎?開車了嗎?我給你找個代駕吧,你趕緊回家吧?」
她醉醺醺地說:「我、我看見你家韓焱了,他在這裡……呵呵……」
她笑著,我一時驚慌恍惚,直接踩了剎車,突然就在路中間給停下來了,幸好後面的車反應快,急速轉方向超越了我,不然就要出車禍了。
司機開窗罵我說:「你神經病啊?會不會開車?想死啊?」
我被罵醒了,急忙啟動地車子,繼續慢速行駛著,我不通道:「你說什麼?」
「你家韓焱在Flying,你要不要來捉姦啊?我、我給你開拍視頻。」
說著蔣薇給我傳來了一段視頻,燈光有點暗,但是,我從前被朋友忽悠著去過Flying,知道裡面的設施環境。
中間有個如同旋轉木馬一樣的轉動舞池,圓形的,周邊是吧台可以供客人邊喝酒邊欣賞裡面的艷舞。
視屏里,袒胸露乳的舞女跳得很是歡樂,韓焱坐在旁邊喝酒,有個女人彎腰到了他的身邊,他還給她的胸口放錢了。
如果不是我看他的側臉看習慣了,我都不敢承認這就是韓焱。
他出身富貴,又得韓雅姿的教導,從小的人設就是彬彬有禮,謙和君子一個,有著高尚的人格,對自身要求非常之高。
他做生意也好,做人也好,從來都不會做一些難登大雅之堂的事情,不然,他真的不會讓唐葉在公司與他作對這些年,而拿他一點法子也沒有。
這次他用這樣的手段讓唐衡寧把他們母子送到了國外,真的是讓人感覺很是意外?
此時,他出現在這種有特殊服務的酒吧里,真的是讓我大吃一驚。
蔣薇問道:「怎麼樣?驚喜不驚喜,刺激不刺激?你過來不過來?」
我說:「你幫我先看著他,我馬上就過來。」
Flying翻譯成英文就是「放飛」的意思,故此廣受都市青年推崇與喜愛,在這裡可以肆無忌憚的吃喝玩樂包括特殊交易。
你進入了這裡,就不要裝什麼正經人,除非是錯入,否則無論男女都是來獵色的。
但是,我想韓焱肯定是錯入的,他心情不好,想找個地方喝酒,然後碰巧就進入了這裡。
我不怕他亂來,我是害怕別人對他亂來,畢竟他可是個外在無懈可擊的大帥哥,又多金,是個名副其實是的高富帥。
等著我到了的時候,韓焱似乎已經有點喝醉了,趴在那裡看舞池裡的表演,一雙眼睛都眯著了,臉上也是傻笑。
「韓焱,你怎麼來了這裡?快,我、我帶你回家。」
我搖晃著他,但是,他太沉重了,我這點小力氣根本就憾動不聊他。
他迷迷糊糊地問我說:「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
「那正好,我們一起玩,我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種好地方?」
我說:「這裡不好玩,咱們回家吧!」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頭說:「你怎麼知道不好玩?你經常來這裡?」
「不不不,我沒有的,我只來過一次。」
他抓我的手力氣更大了,說:「你竟然來過?你好樣的?」
說著將我推開了,剛好有舞女跳了過來,她美麗的赤腳一下子就伸了過來,哪個男人能夠擋得住這樣的誘惑?何況還是一個喝醉的男人?
韓焱伸手就抓住了那個舞女的赤腳,舞女說:「先生,我們要不要到樓上的房間去休息休息,您喝得差不多了。」
那個舞女的赤腳挑逗著韓焱,雙手抓著那根鋼管,放縱得很,是個男人見了都會想要縱慾的。
我罵道:「滾開……」
舞女聽見我一聲喝,問道:「你是什麼人?還這麼搶生意的?這個人我先看上的,他也看我半天了。」
我從錢包里取出幾張人民幣來扔給她說:「你給我閃開,這是我老公……」
舞女這才把腳給收了回去,不屑說:「什麼情況?還有帶老婆逛夜店的。」
我拽著韓焱走說:「韓焱,我們先回家……」
韓焱盯著我瞧著我說:「回什麼家?樓上有的是房間。」
他就這麼拽著我到朝電梯走了過去,邊走邊招侍者過來說:「開間房……」
「韓焱,你醒醒,我們回家……」
「不回家……」
他此時像個任性的孩子,說:「我想要放縱一下。」
我想他這幅樣子,我也沒能力帶他走的,乾脆就讓他在這裡休息一晚吧!
就從侍者那裡拿了房卡,把他給扶進去了,幸好,他還有點意識,不然,我真的搞不定他。
但是……
他真是的想要放縱的,剛剛進房間,他就直接把我給按住了,問我說:「你為什麼不幫我?為什麼不信我?」
「我、我沒有的……」
「你同情他們,為什麼不同情我?」
他念念叨叨的,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
我說:「好好好,我信你,我幫你,你醉了。」
他反駁說:「我才沒有醉,我、我……」
他迫不得已地要釋放自己,也試圖想要用慾望來戰勝內心的空虛。
我半推半就地順從了他,只是,心中卻不是滋味。
假設,今夜我沒過來,他會不會把這一切都複製在別的女人身上?
我認識的韓焱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不可思議,無法想象!
卻又喜歡他此時的狂野與激情,享受他的力量與溫柔。
清晨,他猛的一下從睡夢中醒過來,狠狠地將我搖醒,我轉身過去,他看清楚我的臉,才鬆了一口氣說:「我記得是你……」
他放佛給自己的放縱行為嚇壞了,他也害怕,他大清早地起床,身邊躺著個陌生女人。
害怕自己的品格被敗壞了,害怕成為唐衡寧一樣的男人,一個有污點的男人。
也許在別的男人看來這沒什麼?
但是對於一個對自己有要求的男人而言,他會認為這是他人生的污點,要付出「一失足成千古錯」的代價。
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責怪我說:「你怎麼不帶我回家啊?這種地方怎麼過夜?」
全然忘記昨晚他跟個孩子一樣賭氣地說「不回家」。
我弱弱地說:「你太沉,我扶不動你嘛。」
他起身穿衣服說:「你是不是經常來這種地方?」
我急忙說:「天地良心,我就來過一次,還是被孟子琪騙來的。」
孟子琪是我高中的好朋友,大學她去了香港學音樂,聽聞我的婚姻生活如此不幸福,說要帶我去個好地方,就把我帶這裡來了?
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之後,就落荒而逃了?
孟子琪追著我喊說:「我不是讓你來這裡亂搞,我是讓你來這裡學學怎麼勾搭男人?學學怎麼散發作為女人的魅力,讓男人見了你就會悸動……」
但是,我沒敢學。
孟子琪他也認識,故此,他相信我的話,但是依舊沒好氣地說:「你以後別帶我來這種地方?亂七八糟的……」
說著就去浴室洗漱了,天地良心,不是我帶你來的啊?
他也有點從Flying里落荒而逃的感覺,結賬的時候,還不忘跟收銀員解釋我說:「這是我太太……」
讓人家很是尷尬啊,沒人問你,你幹嘛這麼說啊?什麼意思啊?
我解釋說:「我老公只是想要證明一下,他沒有在這裡消費女人,所以,我們只付房錢。」
收銀員看我的神色也尷尬了,這兩個人有病吧?
回去的路上,韓焱開的車,還一直都在抱怨我「怎麼不帶我回家」?
我說:「我沒怪你,真沒怪你。」
我要是告訴他,他昨晚摸女人的腳了,他會怎麼樣呢?會不會切腹自殺表清白?
他說:「你憑什麼怪我?你自己的老公自己管好一點,你怎麼能夠讓他去那種地方呢?你一點事兒都不管,那我娶你做什麼啊?
男人哪裡來那麼好的自制力,不都是老婆管出來的嗎?不然為什麼要娶老婆呢?」
他這強詞奪理的樣子,讓我也很喜歡,我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韓焱,你這個樣子好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