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身體發生了變異?
看著霍昭汐面色淡淡的模樣,春雨心中,還是不得不佩服霍昭汐的淡然。
「可是!我氣不過那個霍明玉啊!她怎麼搖身一變,就成了什麼扶風的皇女了!和二皇子還訂婚了,這種男人,真是垃圾!」春雨一拍桌子,更是激動了。
霍昭汐聽著春雨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這才回來就睡覺了,醒過來還沒徹底了解京城這邊的消息,想不到霍明玉竟成了扶風的皇女……
還真是讓人意外。
「說說,最近十天京城發生了什麼。」霍昭汐睨了春雨一眼,這丫頭是在為她打抱不平。
春雨一聽霍昭汐的話,立馬撿著比較重要的7;150838099433546事情說,氣憤的時候狠狠拍了幾下桌子,等說完了大口喝了一杯水。
「反正,就說是因為她有一個,什麼令牌之類的東西,是扶風女皇當年的信物,但她為什麼會在霍府,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就不知道了,就連扶風的大皇女都說,過段時間要帶她回扶風去認親了。」春雨想到霍明玉這奇怪的身世,也是好奇的不行。
霍昭汐瞭然點頭,想不到扶風的大黃女竟然來了乾國,這下子好玩了,原本她想著自己去扶風,還想要司空魘來幫忙,現在應該是不用了。
「小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春雨看著霍昭汐有些出神,怒了。
霍昭汐點點頭,面色淡淡:「你要讓我喝粥吃這些,又要我我聽你說話,我這一心也是二用了。」
春雨一聽霍昭汐的話,不自覺的吐了吐舌頭。
「那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什麼時候回霍府?」春雨想到以後在這裡的開銷,一點都不想留下來了,雖然這裡又自由,又好玩。
「目前來說,不會回去,等到霍烽來接了,我們再走。」霍昭汐沉思了一會兒,這才開口。
春雨點點頭,又趕緊給霍昭汐夾菜,
「你也吃呀,怎麼都沒見你動筷子。」看了一眼身邊的佟笙,春雨有些詫異的開口。
這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小姐都說她們之間不需要有這麼多的規矩的,偏偏佟笙就總是墨守陳規,哪怕都被霍昭汐說了好幾次了,也沒有見要改變。
「主子,我有些事情要處理,現在先離開一會兒。」佟笙沒搭理春雨,看向霍昭汐緩聲開口。
霍昭汐點點頭,伸出手挑起佟笙銀色的髮絲,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緩聲道:「需要染顏色嗎?」
佟笙對於自己這天生的銀髮相當抵觸,一直以來也被人當作異類看待,只有霍昭汐,一見到他這頭髮就喜歡的不得了,但是為了佟笙出行,基本很多時候霍昭汐都會幫他染成黑色,只不過這次他們分開太長時間,上次染得也已經掉色了。
佟笙沒有動,任由霍昭汐撥弄他的髮絲,如果是除了霍昭汐之外的任何人,誰敢他動他的頭髮,誰就一定會被斬斷手,但霍昭汐卻永遠都是個特例。
「不染了,這畢竟我是的頭髮。」佟笙搖搖頭,看著霍昭汐時,墨黑的眸子中,淡淡的光芒閃爍。
霍昭汐有些詫異佟笙的開口,不過這也算是好事,至少他能夠直面自己的銀髮。
「好!不染就不染罷。這樣才是最為獨特的。」霍昭汐點點頭,面上帶著淡淡笑意。
佟笙看著霍昭汐,有些欲言又止,那麼他在她的心中,又是不是最為獨特的呢?
當然,這話佟笙沒有問出來。
佟笙離開后,春雨看著佟笙離開的背影,輕輕嘆氣。
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佟笙的感情還真是一直都沒有變過,她還以為佟笙和小姐分開這麼多天,感情應該也會淡一些了,但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以前她們幾個不是沒想過,佟笙和小姐在一起好了,佟笙一心向著小姐,對小姐好到可以把命都給她,但後來才發現,小姐是真的把佟笙當作家人看待。
如果真的有感情,那麼早就該在一起了,而不是這麼多年,還這樣。
再者回來到這邊之後,她也越發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小姐是真的對佟笙,沒有除了家人親情之外的感情,特別是看到小姐和王爺在一起的時候。
這種想法也就越發的清晰起來。
不是她不幫佟笙,是真的沒可能。
從跟著霍昭汐的那一天開始,她就最明白不過了,霍昭汐是一個特別特別獨立獨特的靈魂,沒有誰能夠控制或者改變。
對佟笙不愛就是不愛了,沒有可能也就是沒有可能。
「怎麼?」霍昭汐看春雨嘆氣,睨了春雨一眼。
春雨搖搖頭道:「沒什麼。小姐,冬寒來了京城,為什麼就是不來見我啊?」
霍昭汐一聽春雨這問題,想了想這才輕聲道:「她有很多事情要忙,應該這兩天就過來了,好歹冬寒是你姐姐,你該叫姐姐才是。」
「就比我早出生一步,我才不要呢!」春雨一聽霍昭汐的話,立馬反駁。
明明就只是比她早出生一點點而已,就要叫姐姐,一直都用姐姐的身份來壓制她。
「春雨,冬寒是你的親人。」霍昭汐看春雨這樣,知道她心結沒解開,語氣也沉了幾分。
春雨聽霍昭汐的話,愣了一下,隨後輕聲道:「小姐也是我的親人。」
聽春雨這麼說,霍昭汐一時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你去幫我看看司空魘回來沒有,回來了通知我一聲。」霍昭汐放下勺子,是真的吃不下了。
春雨點頭,順便把桌上的餐食收走。
一下子屋子中就只剩下霍昭汐一個人,瞬間安靜極了。
手腕隱隱作痛,霍昭汐關上窗戶和門,不讓外面的影衛看到她要做什麼,確定周圍沒有人了,霍昭汐這才慢慢揭開了手腕處的紗布。
傷口依舊沒有好,還隱隱有血絲溢出來。
以前是從來不會有這種情況的,就算弄傷了自己,也會很快就好起來的,但現在從嶺祁山脈深處回來到現在,傷口哪怕沒有徹底癒合,也不該會流血了。
但現在,傷口依舊沒有癒合,雖然不會像那天的流血,但卻還是會有血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霍昭汐蹙眉看著自己手腕的情況,想了想,重新給自己包紮好,霍昭汐起身徑自向著花園而去。
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也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了。
「我去花圃那裡了,要是司空魘找我的話,就讓他來那裡。」霍昭汐淡聲開口,也不管周圍的影衛是否聽到,人已經徑自離開。
隱匿在暗處的影衛看霍昭汐離開后,也很快去彙報了。
她現在手邊沒有什麼能夠止血的葯,但這花圃中肯定有,只能暫時來跟司空魘的花圃借一些了。
看著花圃中各種各樣的草藥,霍昭汐深深吸了口氣,這味道還真是她喜歡的,淡淡的清香可以把濁氣都清除。
「霍小姐?您這是做什麼?」看到霍昭汐在花圃中挑選著草藥,從靈玉山回來的莫沉看著霍昭汐,有些好奇的開口。
「莫沉,你過來一下。」霍昭汐剛好還缺一個幫手。
莫沉快步走到或好像身邊。
「幫我把這個草藥的汁水擠出來,裝滿這個瓷瓶。」霍昭汐把瓷瓶交給莫沉,緊了緊手。
莫沉一看霍昭汐的動作,不著痕迹道:「霍小姐,您的手怎麼了?」
「傷口沒有癒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霍昭汐倒是沒太當回事,莫沉問了也就說了。
低著頭,霍昭汐沒有看到莫沉因為霍昭汐的話,瞬間大驚失色的面容。
等霍昭汐和莫沉帶著從花圃中取回來的藥材回到院落時,春雨已經在院落中團團轉了。
「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您去哪裡了啊,我以為你又丟下我了!」春雨看著霍昭汐,很是激動的開口。
「笨蛋,腦袋瓜里想什麼呢。」霍昭汐一聽春雨的話,忍不住笑道。
莫沉把花草交給春雨,有事先離開了,行色匆匆的,估計也是什麼十分緊急的事情。
「上次,莫沉幫我帶回來的那些,我讓你幫我處理的蛇皮,現在怎麼樣了?」霍昭汐想到那條蛇皮,有些期待了。
「已經晒乾了,我這就給您拿過來。」春雨點點頭,很快去旁邊的屋子中取。
春雨回來的時候,霍昭汐已經把草藥調製好了。
春雨看霍昭汐把傷口的紗布揭開,看著霍昭汐手腕上的傷口,也疑惑不已。
「小姐,為什麼這傷口就跟才受傷的時候一樣?一點都沒有癒合?」照理來說,霍昭汐受傷也有五六天了,傷口不該是這樣才對啊。
「大概是我的身體發生變異了。」霍昭汐開玩笑般的開口。
春雨驚愕的看著霍昭汐,還真相信了霍昭汐的話。
霍昭汐也懶得解釋,她自己都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也沒有辦法給春雨解釋。
「你幫我布包里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好。」不讓春雨看著,霍昭汐立馬把人支使開。
將草藥塗抹在傷口處,疼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比起她割開手腕的時候疼多了,霍昭汐抿著唇等著草藥吸收。
春雨抱著一顆蛋過來的時候,霍昭汐的鬢角已經全是汗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