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西湖情
這幾番交手兔起鶻落,等張知節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玉蘭的船已經衝上來了,這下張知節就完全放心了。
只要不用擔心紫衣有什麼危險了,這時張知節也看出來了,紫衣已經佔到了上風。
雖然紫衣已經佔到了上風,張知節還是有些擔心她,畢竟刀槍無眼,那刺客的短刀要是傷到了紫衣一絲一毫,張知節還不得心疼死啊。
張知節當即在一葉的身後跳腳道:「老白,上啊!本督要活的!」一葉聽了忍不住回頭風情萬種的白了張知節一眼,嗔道:「紫姐姐都已經壓制他了!還讓白千戶撿便宜啊!」
「什麼撿便宜啊?我這不是擔心紫衣受傷嗎?」張知節解釋道。
「算你還有良心,估計紫姐姐心裡正惱火著呢!哼哼,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要不是要護著你我也早就上去教訓他了!」一葉撅嘴道。
張知節笑道:「這打架還得男人來嘛!」
一葉聞言笑靨如花道:「我的男人哎,上唄!」
張知節聞言白了一葉一眼狠聲道:「晚上再收拾你!」一葉頓時紅了臉。
那邊白玉蘭已經輕身而起,笑道:「姑娘少歇,這刺客就交給我吧!」
紫衣聞言也知道這刺客武功不俗,她雖然能勝過他,但是想要活捉並不容易,還是白玉蘭的把握大一些,所以也不勉強。
紫衣退後了幾步,白玉蘭已然落在了舟上。如影心裡一沉,只是面對這個小姑娘都應付不來了,更何論翩翩而來的白玉蘭。
剛剛只是看了一眼白玉蘭的輕身功夫,如影就已經心裡直冒冷氣,這絕對是他平生僅見。碰上了這樣的輕身功夫,如影連逃脫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也聽到了張知節的喊聲,要活捉他。如影短刀一橫,身上已經有了悲壯的氣息,今日是逃脫不了了,但是想要活捉他可不是那麼容易。
白玉蘭卻不這麼想,他空手而立,連自己的匕首都有使出來。剛才看到交手的情形,他已經掂量出來了,要活捉這刺客並不難。
身形一頓,如影只覺得眼一花,一隻玉手已經出現在了眼前,如影心裡一跳短刀就劈了出去。
幾招過去,如影就已經這能苦苦支撐。紫衣回到張知節身邊嘆道:「白千戶的功夫真的是登峰造極了!」
張知節無奈道:「為什麼他傳我的拳法不好使啊!我平時練起來也虎虎生風,關鍵時候使不出來啊!」
紫衣聽了笑道:「那套拳法本就是強身養生用的,又不是用來對敵的!」
張知節一聽登時愣道:「感情是花架子啊!好個白玉蘭!」好個白玉蘭,竟然敢糊弄本督!
紫衣聞言笑道:「你可別冤枉人家,你那套拳法可了不得!人家白玉蘭是有心,誰敢讓你對陣廝殺不成,白玉蘭是百人敵,你可是萬人敵。有那套拳法強身健體,可比學什麼廝殺的武功要好!」
張知節聞言倒是明白了幾分,這套拳法倒是不錯,確實是強身健體了!至少張知節夜夜笙簫也沒覺得身體不支,這麼說來倒是千金不換了。
那邊白玉蘭已經將刺客拿住了,幾個錦衣衛跳上來將刺客押到了另一條船上,白玉蘭想了想沒敢跟著過去,而是在張知節的船上留了下來。
張知節有些無奈道:「原本好好的遊覽西湖,竟然又平生了事端,真是讓人掃興!」
那是相當的掃興,張知節深情唱了一曲,多麼甜蜜的時候,竟然讓刺客給打擾了,一葉簡直恨得牙痒痒,氣道:「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來頭,竟然跳出來行刺!」
張知節笑道:「夏軒交代說他有一個貼身護衛,名叫如影,就是如影出手安排的城外血案,想來這人就是如影了!錦衣衛一直在搜尋他,沒想到竟然自己跳出來了,只是這選的也忒不是時候了!好好的遊玩泡湯了!」
紫衣笑道:「也不算泡湯了,能欣賞提督大人親自唱曲,值了!」
白玉蘭聽了瞬間瞪大了眼睛,吃驚道:「提督大人唱曲?這還是真是新鮮!」
一葉笑眯眯道:「再唱一次唄?」
張知節頓時搖頭道:「不唱,不唱!」
一葉笑道:「再唱一唱唄,我們稀罕著呢!」張知節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只是一葉和紫衣的時侯倒也沒什麼,但是現在白玉蘭在這裡,另一條船也緊緊的跟著,張知節還要在下屬面前保持自己提督大人的威儀呢。
一葉撅嘴道:「你真不唱啊?」張知節兩忙點頭道:「不唱!」
一葉哼道:「不唱拉倒,我唱!」
說罷竟然真的唱了起來:「西湖美景,三月天吶,春雨如酒,柳如煙吶,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
一葉的嗓音和可不是張知節能比的,更難能可貴的是,雖然只是聽了張知節唱了一次,還唱的那麼難聽,她竟然都記下來了,而且唱的十分的好,連張知節都聽的大讚。
輕舟向岸邊飄去,一葉一邊戲水一邊唱著,欣賞著西湖的美景,耳邊聽著一葉那優美的歌聲,真的讓人心曠神怡,就連只前的那一絲不快也隨風而散了。
有船隻經過,聽到這新穎的曲子都忍不住停船,這曲子十分的新穎,詞句雖算不上工整,但是聽來卻別有一番滋味。
恰巧就有杭州城清官人乘舟泛遊西湖,經過了張知節的輕舟,聽聞了這首新穎的曲子。這清官人輕輕哼了幾句,曲子新穎,詞句也算不上多麼高雅,但是卻朗朗上口,竟是別有一番滋味。
後來這清官人回去之後偶然唱了出來,竟然博得滿堂彩,這首曲子在杭州城傳播開來,成為杭州的一首名曲,有人取名為《西湖情》。
那名清官人也因此大紅大紫,她曾重金打聽過當初在西湖上唱過此曲的人,只是可惜,竟是一無所得。這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