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求拼桌

  封玥下了車，拖著行李箱往前走了幾步，抬頭看著餐廳的名字。


  「老兵私房菜。」


  難道是剛才那位首長家開的店？

  「沒想到國內經濟這麼好，一家飯店老闆都能買得起阿瑪尼西裝。」


  封玥深吸一口氣，肚子咕嚕嚕地叫著，不時較著勁疼幾下。


  年滿十八歲以後她就離開了養父母家，一直跟韻兒住在一起。


  平時除了學習，她還要打工，還要照顧韻兒，飢一頓飽一頓地熬了兩年，胃病也是這樣熬出來的。


  封玥站在原地轉了一圈，附近百米沒有一家店鋪開門營業，也就是說，想馬上吃上飯，只有這一家。


  「私房菜？」


  對於中餐是什麼味道，她早已沒有印象，只記得媽媽煮的麵條很好吃。


  想起媽媽，封玥眼眶有點酸脹，仰著脖子控了十秒鐘，調整好狀態拉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剛剛推開門，撲面而來的香味讓她不由自語地咽下口水。


  屋內很暖和，人也很多，一眼看過去幾乎都是男人，一半以上穿著軍裝。


  「新年好，請問你找誰？」


  收銀台內走出一名中年婦女，穿著一身紅色毛衣裙，看上去很喜慶。


  「新年好，我不找誰，我想吃飯。」


  封玥臉頰有些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凍的太久，冷不丁走進來有點不適應。


  老闆娘微微蹙眉，一臉為難的表情，輕聲說道：「很抱歉，今天不營業。」


  「啊……」


  封玥驚訝地挑起眉梢，回頭看了一眼大廳坐著的人，這麼多人竟然不營業。


  「老闆娘，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有熟人，就那個穿白色西裝的，我就是坐他的吉普車來的。」


  言畢，封玥將行李箱放在一旁，低著頭朝穆少涵走去。


  老闆年站在收銀台旁邊，看著這個女孩的主動，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沒有阻止，是因為她知道女孩沒有說謊，收銀台前的電腦有錄像，剛剛穆少涵到的時候她就已經注意到車上還有人。


  封玥雙手緊握拳頭，每走一步都緊張的要命。


  「首長，求拼桌。」


  臨近時，封玥停下腳步，面對他，愣是不敢抬頭。


  穆少涵沒有說話，從她進門那一刻就已經注意到。


  「同志，請坐。」


  坐在穆少涵身邊的軍人起身讓了一個空位，封玥抬頭看了一眼，感激地笑了笑。


  「謝謝！」


  穆少涵冷著臉看了一眼多事的老胡。


  老胡裝作沒看見，隨手拿起穆少涵面前沒有動的米飯端給封玥。


  「餓了吧？想吃什麼隨便，今天他請客。」


  封玥尷尬地笑著，厚著臉皮求拼桌了，可沒想過要白吃。


  「我給錢。」


  說完，從包里拿出一百塊，輕輕地放在穆少涵面前的桌子上。


  穆少涵臉黑成一條線。


  所有人看了過來，老胡愣了半天，緩過神來低頭掩笑。


  封玥並沒有覺得這麼做有何不妥，在國外，跟同學一起吃飯都是AA制。


  拿起筷子時，她的目光偷偷瞄了一眼別人是怎麼用的。


  有模有樣地學著，實際行動時，半天也沒夾上一根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