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人的影樹的皮
楊凡興沖沖的趕到了附近的初中，等待著瀾和林婉婷的放學。
今天是楊凡的二十三歲生日，他們一起約好了去附近一家比較高檔的飯店慶祝。
回歸了平靜生活的楊凡，也恢復起以前那種隨心所欲的生活姿態，也不再會去刻意注重外在，但是如今的楊凡也養成了屬於自己的氣質。
接到瀾和林婉婷之後，在她們嘰嘰喳喳講述學校趣事時，他們慢慢悠悠的來到了早就約好的餐廳。
這是楊凡第一次和別人過生日，也是他第一次和真正懂自己還有永遠支持自己的家人過生日的日子。
他很珍惜這一來之不易的時光，他特意還土裡土氣的買了個相機，希望能夠用相機永久記住這一溫馨的時刻。
因為提前預定，他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就進去了這家飯店，而且這家飯店服務態度不錯，沒有著因為他的穿著有著任何刁難，更沒有因為他們只是點了個大廳過生日有著任何瞧不起的目光。
這一點，讓楊凡十分滿意，同樣美麗的服務員對他生日的祝福，也讓他感覺到一絲溫暖…
由於算是一家創意菜店，大廳里已經基本坐滿了。
他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預定好的座位，那個座位靠近中央。
在那個座位附近，放著一架看上去就很昂貴的鋼琴，此時，一個有著美麗背影的鋼琴師，正在這架鋼琴上彈奏著優雅動聽的音樂。
那一陣陣優美的音符讓這家考究的創意菜店裡，變得高雅起來。
食客們都壓低著聲音，配合起著這首不知名的鋼琴曲。
楊凡看著這氣氛自然也不會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而大聲喧嘩破壞氣氛。
他拉著林婉婷和瀾走到了飯桌上，點了幾道看上去不錯的美味，和瀾還有林婉婷小聲著聊著天。
在楊凡旁邊的鋼琴師，從反光的琴蓋上，看到了楊凡的倒影，她渾身輕微的顫抖起來。
也連帶著這首不知名的鋼琴曲，出了點小小的紕漏。但是，食客又不是光為了聽琴而來，這種這小小的紕漏無傷大雅。
她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接著彈奏著那首鋼琴曲。
楊凡不是很懂樂理，他沒有聽出身旁鋼琴師的紕漏，他依舊在和瀾還有林婉婷有說有笑的慶祝生日。
「原來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鋼琴師看著反光琴蓋上，用心聽著一旁三人的聊天。
在這首鋼琴曲結束之後，鋼琴師輕輕彈起了祝你生日快樂。
而這首沒有安排在表演名單上的曲目，讓很多知道內情的工作人員都皺起了眉頭。但是奈何曲已彈，他們也只能靜靜聽完這首和優雅不符的曲子。
「楊凡，你看居然這麼巧。會彈奏這首歌。」瀾一邊狼吞虎咽，一次啊對著楊凡說道。
「嗯…真是沒有想到啊。」楊凡也露出了笑容。
在他心中，他以為這是為他獨特準備的曲目，這也讓他對旁邊的鋼琴師還有這家餐廳更加有著好感起來。
曲終，楊凡正要站起來感謝這位鋼琴師的時候，一位工作人員走上前，她臉上露出不悅的對著鋼琴師抱怨道：
「本來我們就要招收專業鋼琴師，但是因為你形象氣質都還不錯，所以才給你個實習機會。結果，你在今天不僅出現著失誤，還擅自用這種簡單祝你的生日快樂來替換原來的難度高的曲子！你下去吧！讓琳林來。」
工作人員這句憤怒的話里透著一絲幸災樂禍，看來，對於這位鋼琴師，她早有不滿。
而那位鋼琴師聽到這句話后，沒有做出什麼反駁，雖然她有點不甘心。但是，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
她不後悔，反而慶幸著自己能用這種方式彌補著她曾經的過錯。
當她站起來時候，那如同瀑布般的長發以及那雙毫不猶豫的堅定的眼睛，讓一旁的楊凡睜大了眼睛！
「是你！林雪…」
「是我，生日快樂。」林雪看著吃驚的楊凡，露出了微笑。這算是林雪第一次給楊凡露出笑容，也是她第一次對著楊凡敞開了心扉。
「壞女人。」一旁的瀾看著林雪釋然的模樣，想起這個女人的黑歷史，不由拉著林婉婷吐槽著這個壞女人以前欺負過楊凡的故事。
「這位客人。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工作人員打量著楊凡，猶豫了下說道。
「是的，我還以為剛剛那首祝你生日快樂，是你們飯店送給我的禮物呢。沒想到居然會給你們帶來如此困擾，真是不好意思。」
現在的楊凡，早和去年今非昔比。這種今非昔比，不僅指的是他的事業，更是指的他的智慧。
他先入為主，在眾目睽睽下，巧妙的運用語言技巧，給林雪開脫著。而不是像以前一樣衝動卑微的解決問題。
而且在信奉著顧客都是上帝宗旨的這家飯店裡，這位工作人員雖然在心中對這個男人還有林雪罵聲一片以外，表面上還得客客氣氣的為這個男人送出祝福，並且，更得寬恕林雪今天的失職。
畢竟，楊凡的態度還有在現場一些好事的食客，這首生日快樂也挺應景的。
林雪看著和記憶里那個莽撞男孩截然不同的楊凡，不由得心跳加速。
「看來，現在你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林雪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這句心理話中，聽得出林雪的落寞還有一絲後悔…
楊凡有很多事情想問林雪，比如之前那份前途無量的工作她為什麼沒有接著做下去，也比如她為什麼在這裡，更比如她為什麼要給自己彈這首曲子。
這一切都讓楊凡焦急的看向這位工作人員，期盼著她會對著林雪今天的表現有所改觀。
卻不料的是，還沒等著工作人員寬恕著林雪，她背後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女孩，走上前對自己還有林雪說道：
「祝福這位先生今天破殼日快樂，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們為何不來場別開生面的慶祝？比如…斗琴？」
這個女孩眼裡透著鄙夷，她看不起林雪這個非專業的鋼琴師，更看不起土裡土氣帶著兩個孩子的楊凡。
「斗琴…？」林雪咽了咽口水咬著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