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草藥
醒過來的文傑這時候亦步亦趨的走過來,悄悄地一身頭,然後直接把頭縮了回去,打了一個激靈。
「媽呀,太刺激了~」
「如果不是告訴我是個髒東西,我還以為是一個被剝了皮的活人呢,真是太刺激了。」
「嘔~嘔……」
乾嘔了幾聲,實在是吐不出什麼東西,其他人也過來看了看,一個個紛紛臉色難看的把頭扭了回去。
「這種東西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文寧說難看心悸的說到,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托生,就感到一陣的厭惡。
「大師,這個東西應該怎麼辦?」
看著這個東西,林峰也明白了他的顧慮,跟人差不多,這種事情萬一傳出去又是個問題。
原本就是公眾人物,萬一陷入輿論,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這東西已經失去了生命力,現在這個表象僅僅是一個空殼而已。
一把火燒了就行了。」
林峰無所謂的說了幾句,然後從口袋之中掏出了打火機,火焰逐漸將整個紙人吞噬。
紅色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別墅的大廳,有著如同人類血肉一般的紙人在火焰中違反常理般慢慢的燃燒。
不一會兒變成了一撮灰燼,沒有蔓延到任何的物品,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之中,顯得非常的不匹配。
不就是不匹配嗎,別墅接下來就是一番大通修的,這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事兒。
接下來,林峰享受了一番大爺級別的待遇,別說,一旦真將這種事情解決完,真正的被老爺子訓練出來的家族還真是有規矩。
林峰也算是抬了一個輩分,與文寧一個輩分的了,別人也沒有說什麼,老爺子說了就算家風非常嚴謹。
就這樣林峰坐在原地一個個算是他小一輩兒的一個個過來敬茶,文靜文傑小一輩兒的帶頭人恭恭敬敬的給林峰遞茶。
這件事說到底也算是了了,老爺子發話,林峰也覺得合適,兩家就建立了真正的關係。
這種按照舊社會的規矩建立的關係,那是真正的牢不可破,反正老爺子發話了誰敢破這規矩,這家裡以後就再也沒他的事兒了。
這可是要剔除族譜的!
兩家互為表裡,這也是許許多多的修行門派,或者說有本事的修行者能從古代一直活躍到現在的原因。
真正的有識之士大部分都是這樣做的,外面有人做著正規的買賣,在正面上有人。
裡子呢就在底下做些特別的生意,哪怕是在特殊的時期修行被壓制到了極點,老天爺也不給面子的時候仍然能活下來。
就像是古代的王侯,大部分都會一直為某一個寺廟投資,或者每年都會出行去某一個寺廟裡,最為標誌性的不就是明朝的皇室與武當山的關係嗎。
在老爺子的見證之下,經歷了一番流程,林峰也算是徹底締結了親切的關係。
文傑恭恭敬敬的親自開著車把林峰送到了家,同時也算是在感慨。
來的時候與自己同輩兒,走的時候高了自己一輩自己見到了還得叫一聲林叔,這可怎麼說呢?
「誰知道這世界上還真的有神神叨叨的玩意兒,要是早知道我還管理什麼公司呀,直接去修仙完了。」
看了一眼林峰家的小屋,文傑開著車小心翼翼的離開了,以後這就是自家的親戚了。
來的機會不少,哪怕是不能夠修仙,也得問這個林叔叔要幾個秘方。
來的時候給送的那些藥材全是好東西,也許還能給自己的身體彌補彌補呢。
話說修仙到底用不用元陽之體?
早知道就不跟著他們去什麼天上人間了。
文傑的懊惱林峰不在意,他現在看著面前這一大堆的錦盒,則是心裡有些雀躍。
「人蔘鹿茸當歸何首烏,全都是上了年份的好玩意兒,正好我還留了一些藥方,這一次可必須得嘗試嘗試了。」
林峰說了搓手,就把這些東西放到了自己的一個準備的小屋之中。
仔細一看,還真的不小,農村的房子佔地比較大,放在城裡都能當一個大廳了。
小屋子上面則擺放著許許多多的藥材架子,許多的野菜,馬齒莧或者苦檯子,都是能夠在村兒里找到的藥材。
再往裡看,最裡面那一個木頭架子上還有一些白色的如同是水一樣的物質,不過那東西是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面放著。
玻璃瓶上面標籤兒鄭重地寫著一個字「汞」。
不僅如此,旁邊還有幾個盒子分別寫著「金」「鉛」「硫磺」等,一看見還以為進了哪個煉丹大師的家裡呢。
底下擺放著許多的藥材,還有一個看起來非常古樸的丹爐。
丹爐下面點著炭火,看著丹爐底下那黑漆漆的模樣,也應該是使用了很多次了。
整個小屋古香古色,進來瀰漫著一股屬於草藥的香味兒。
這就是屬於林峰自己的草藥爐了!
以前林峰小的時候就喜歡搜集這些東西,但是吧,大部分人還真沒有多少的故事,或者說奇異的物品。
沒辦法,他只能學一些中藥,自己研究中藥也是他後來考大學上的中醫專業的原因。
按照林峰的想法,傳說中還有許多煉丹,服食丹藥成仙的呢,興許這是以後能夠成仙的關鍵呢?
林峰打開另一旁的藥材架子,將這一些用錦盒裝好了的藥材一個個小心翼翼的放好。
「以前我練的那些丹藥沒有加金砂之類的,是以中醫的方式練出來的,沒什麼毒性。
現在我要是真的按照弄到的那些藥方的方式練的話,那麼會不會真的把人毒死?」
畢竟以前用草藥自己還仔細的查過,藥材的用量之類的練出來那些奇形怪狀的丹藥都被張真給吃了。
作為好兄弟,張真簡直就是林峰御用的試藥童子,這也是張真對於林峰從小研究的東西有些諱莫如深的原因。
有時候量下錯了是真的會拉肚子的。
甚至有一次林峰還在研究氣血順暢的藥材的時候,一不小心下多了料,吃下去當即張真的臉色就綠了。
不是描繪的那種綠是真的變成綠油油了,這一下可把他給嚇死了。
也幸好,通暢氣血的材料都是一些普通的中藥材,而且林峰從小也願意儘力學這些,也不算太毒,醫生開的幾粒葯通暢了一下就好了。
反正打那起張真是死也不願意吃林峰的好東西了。
順手抽出了一大把黃不拉幾的紙,一看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了,是林峰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通過各種途徑與自己的老師,或者說以前是中醫世家的同學淘換的。
無一例外都是一些傳說中的丹藥,從畢業以後他還真沒敢練呢。
煉丹燒錢呀!
不說別的,就光那金那是真金呀,三百多一克,就那小母手指頭這麼大的一塊兒,那還是林峰不知道攢了多長時間的錢才狠下心來買的。
此之前他也研究過,但是都是用中藥的方法製作出來的丹丸。
這也是那一個丹爐用了很多次的原因。
這兩年村裡有個頭疼腦熱都找他來拿葯實惠不說,還是自己人放心!
他給這些人的都是丹丸,中醫之中許多的藥材也都是藥丸兒。
他也沒有什麼真正的煉丹手法,反正從古至今,那些丹藥都不是一出來就是圓圓的,都是將藥粉熬好之後才搓出來的。
當然,他也不是瞎給人家開藥,作為早早的拿到行醫資格證,在醫學方面算是個小天才的林峰村裡人看個小病還不都是開玩笑的。
要不是他回家想要繼承老爺子的衣缽,他老師都想直接給他保研,然後通博作為自己的嫡傳弟子。
可惜他就是人懶散,這讓他的老師非常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