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畫屍喚魂2

  「他們，在幹嘛？」元氏整個人都瑟瑟發抖，如果不是詐屍，那麼，用什麼來說明這個詭異的現象呢？這木歌華到底是何人……


  「嫂嫂，別擔心，這不過是一些江湖的把戲罷了，什麼詐屍，不過是障眼法。」周福冷哼一聲，絕不信這東西有什麼用處，更加是不信，這真是的什麼詐屍，還是什麼回魂……


  「可……可是……」元氏看著前面的人，這個少年，就站在哪裡，不知道空氣當中真的是看得見，還是怎麼的，這空無一物的地方，到底是什麼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元氏在地上攀爬著，自己心中也很怕，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於元氏眼底閃爍的恐懼，周福雖然看見了，卻什麼都不說，畢竟這事情，就算是有古怪，他一個外人也不好置喙。


  「說……到底是誰？」我只知道，鬼可照人心魄，卻不知道，這鬼也為忘記事情，他的眼神，彷彿是變成了紅色，嗜血之色一般的，搖晃著自己的魂魄，而他的屍體，也微微的顫抖起來，彷彿真的是，要從這屍體當中逃出一些什麼東西……


  「我以天師之名，給你說話的權利，說出是誰殺了你……」我的眉毛一蹙，這鬼魄，顯然是很激動，說明這裡應該是有殺了他的人……


  我的眼神，輾轉在元氏，還有放老夫人，以及他方清的兩個兒子身上，還有一靈堂的僕人，賓客……唯獨，只見到元氏的神色慌張，不停的在抹自己的汗水，實為心虛之狀。


  有時鬼可說話，有的時候人不自覺的也在告訴別人真相……


  但是，只有這方清自己指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我才可以交差，方清已經醒來了……我的手一甩，方清的魂魄已經是進入了那具冰冷的屍體當中了。


  「周大人，各位大人，既然在這裡，不如大家都做一個見證吧……」我瞅了瞅已經驚訝無比的周福，他自然是知道，這個剛剛突然睜開眼睛的屍體，就是方清。而他，作為方清的好友，也不會看錯，這方清難道真的是回魂來，找仇人的？


  「這是魂魄回體啦，這大人……我家大人，是來指正兇手的……」他們這些僕人倒也算是忠心，方清，倒是養了一些好僕人，至少還算是念舊……這突然大吵大鬧的，倒也是正中我下懷。


  這件事情，越多人知道，越好，畢竟認證就是證據……


  方清的身體，微微的動了，已經魂去的身體，又被放在棺木當中，守了三天，就算是活人也早就肢體僵硬了，何況本就是死人……


  他方清一步步走來，身體左肩下垂，如同是提線木偶一般，左肩不受控，右腿又只能夠屈膝，走過來的時候，各個身體關節都是發出了「吱嘎，吱嘎」得聲音，極其的恐怖，對於凡塵之中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詐屍……


  這一點，還是方家的人提醒我的，詐屍這東西，也不都是壞事，比如現在……我送了方清最後一個機會，指出兇手，也算是送他一程。


  方清的臉色蒼白，眼底青黑，嘴唇烏黑，手指發情，指尖發黑，這本就是中毒之狀，只要是仵作稍稍看看便知道了。


  可惜，方家的人，絕不會要求仵作看方清的屍體，那麼，只能夠由鬼師來做……


  我的手指上面，帶著淡淡的金色線，在空中，以方是為地可，畫符空中，控制方清的魂魄不讓他出體，又能夠保持與我的聯繫。


  「說出來……」我的話，落下，不可反駁，這方清的嘴巴，唇齒開始打顫……別的不知道，以為只是，方清的詭異現象。只有我知道，這是對鬼師的恐懼，鬼師，可以收鬼，也可毀魄，雖然，世間都說，鬼師為天師，實則，鬼師，只是鬼師，天師根本算的不得鬼師，最多只是懂點皮毛罷了……


  「是……」方清含糊不清的話語，卻也是讓所有人聽得明明白白。這真的是方清的聲音，無人可以模仿，而且，方清的身軀，手指也突然伸起來了。


  「我兒，我兒，真的是我兒啊……」方老夫人心中急切，再見她兒子，心中自然欣喜，但是，卻見方清，只是一個魂歸的樣子，心中悲戚至極。心中越發覺得是有人作祟害了她的兒子，憤恨至極，她從地上起來，一下子想要去碰方清的身體。


  「滾開……」我一掌將方老夫人推開，手上雖然力氣用了些，但是，力道卻控制的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