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婚禮我一定要去
第433章婚禮我一定要去
李美鳳卻急了,「凌峰,別說氣話,女兒的婚禮,你怎麼能不來?你不來,誰領她走紅毯?你是她爸爸,是她最親的人,得親自帶著她,把她交給柳言才是。」
柳程遠附和了句,「是啊,親家公,你就別賭氣了,少了誰也不能少了你啊?」
葉凌峰看著葉曉曉,希望她能道個歉,說幾句軟話,柳家有權有勢,人脈也廣,到時也有用的著的地方,他也不希望把關係搞僵。
葉曉曉根本不屑的看他,自顧自吃飯,葉曉牧也一樣,對葉凌峰非常的抵觸。
還好柳言做了下和事老,說了幾句軟話,讓葉凌峰有個台階下。
吃完飯後,柳言和柳程遠親自把她們送到門口,葉凌峰自己開了車過來,跟柳程遠打過招呼后,徑直走向自己的車子,不再理睬葉曉曉她們。
李美鳳追了過去,「凌峰,曉曉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啊!」
葉凌峰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直接上車,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李美鳳盯著他的車子,一直到消失在她眼前,這幾十年來都如此,她盼著、熬著,就是為了能見他一面,他在她心目中,不只是曾經的丈夫,更是一個神啊。
葉曉曉安慰了句,「媽,其實,他來不來都沒所謂,真的,我對這些一點不在乎,這二十多年來,他從來就沒出現過,我們不也過來了?」
李美鳳嘆了口氣,「你不懂,不懂。」兒女的不解,讓她更加苦悶。
葉曉曉明白,她喜歡葉凌峰,可是,這樣上趕著傷害自己去愛著別人,值得嗎?用自己一生的等待,都換不來那個男人的一個回眸,真不知道她在盼著什麼。
葉曉曉沒讓柳言送了,她直接帶著母親和弟弟回家。
李美鳳一路上都在回想,晚上吃飯的時候有沒說錯什麼話,有沒惹的葉凌峰不高興?
回到家,葉曉牧便回了自己房間,抱著筆記本電腦看新聞,看K線圖。
李美鳳的心收回了點,坐在沙發上,開了電視。
葉曉曉靠了過去,「媽,別想那麼多了,我們都已經長大了,我們會照顧你的,」
李美鳳輕嘆一聲,本來是挺好,葉曉曉若不跟白夜寒離婚,葉凌峰多少也會有所顧忌,對他們姐弟好點,也順帶著對她好點,可葉曉曉不只離了婚,還被趕出了葉氏集團,居然淪落到去當一個小廚子!她不過是去了一趟國外,後來后,連天都變了!
葉曉曉想起了件事,問道,「媽,我讓你看的那個配方,你看了沒有?現在蘇家的新產品已經打開國外市場,還賣的很不錯,如果真是盜用了外公的配方,我們應該及時阻止啊!」
李美鳳哪有心情管這些?「等過段時間吧,你婚期就要到了,那些不著急,再說了,就算是盜用了,那又能怎麼樣?你已經跟夜寒離婚了,柳言他是鬥不過蘇遠征的,柳家也不會費那心思,曉曉,還是算了吧?好好過我們的日子,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別再去自尋煩惱了。」
葉曉曉說道,「那不是自尋煩惱,媽,我們必須守護自己的正當權益,難道你不想幫外公翻案嗎?當年的事一定跟蘇遠征有關!我一定會查清楚的,還李家一個清白,也把壞人揪出來!」
李美鳳壓力倍增,「好吧,等你舉辦完婚禮,有時間了,我好好看看。」
葉曉曉憤憤的說道,「你是該好好研究一下,等結果出來了,也好讓那個人看看,他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人,她們到底是怎麼起家的!」
李美鳳一怔,她一直沒去管那些化妝品,一個是因為沒時間,還因為,她擔心當年的事不只是蘇家搞出來的,也有可能,跟葉凌峰有關!如果真是這樣,她的情感將無所寄託,她將要面臨的是一個多麼殘酷的現實!
葉凌峰迴去后,依然是一臉的苦逼相。
蘇美茹靠在床頭,出言譏諷,「怎麼了?跟親家吃飯不高興了?還是誰又惹你了。」
葉凌峰脫下外套,沒好氣的說道,「沒誰惹我,我自己不高興而已!」
「是嗎?哎,他們的婚期就快到了,你說,我們該做點什麼呢?我不是應該準備準備了?這柳言也真是,連禮服還沒讓我去試穿呢,他到底什麼意思啊?」蘇美茹這麼說,是想表達自己對這場婚禮的關心,也抱怨柳言和葉曉曉對她的冷漠。
葉凌峰冷哼一聲,換了種語氣,「要不,婚禮那天,你就別去了吧?你和曉松、曉雯都別去。」
「為什麼啊?」蘇美茹本來也不想去,可自己不願意和別人不讓她去,這是兩碼事,「我為什麼不能去?我也是葉家人,還是你的正牌太太,凌峰,你該不會想和那個女人扮演夫妻、作為女方家長,為新人祝福吧?我告訴你,你要是真這樣,我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葉凌峰見不得蘇美茹受委屈,安慰道,「放心吧,我跟那個女人跟本毫無關係,怎麼可能和她一起扮演夫妻?我會安排的,」
蘇美茹站起身,靠到他身旁,將他攔腰環抱住,「不,我就是要去,這麼大的事,肯定會有媒體來報導,我可是葉家主母,你都去了,我不能缺席!」
葉凌峰有些無奈,他們說的都有道理,「柳言主要是擔心上次的事會重演,對曉雯沒信心,才提出不想讓你們去的。」
「這是柳言的意思?」蘇美茹一愣,柳言該多恨她們才會這樣啊!「你也知道,曉雯從小就愛柳言,連婚禮也不讓她去參加,她該多傷心啊?」
葉曉雯只和她說過,會讓柳言和葉曉曉結不成婚,具體步驟沒說,所以,蘇美茹得說服葉凌峰,讓她們去婚禮現場,「不管怎麼樣,她們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葉凌峰將她抱到懷中,「其實,我也希望這場婚禮能順順利利的完成,畢竟,曉曉也是我生的,這二十多年來,我從沒給過她什麼關愛,至少,應該祝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