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演戲
第三百八十一章演戲
寒明月並不知道此時此刻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一步步的向她靠近。她並不知道龍炎廷的關心反而讓她置於了危險的境地。
龍炎廷的信送到了寒明月的手中,寒明月才知道龍炎廷已經離開了龍炎國,將信完整的看完以後,臉色平靜的很快便把信收了起來。
龍炎廷的離開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本來這件事情她就不打算讓龍炎廷插手。
本來以為蘇慧會很好的對付,可是越發的接觸才發現這個皇後娘娘根本就不是簡單的人,越是調查越是發覺她身上似乎藏著很大的秘密。所以到現在寒明月也沒有動手,他想要從容未的口中得知一點有用的消息,可是卻沒有一點用。所以此刻寒明月決定在容未的面前演一齣戲,一出能讓容未相信的戲。
蘇慧對容未也算是比較仁慈的,和夜輕紗相比,蘇慧對他的手段簡直太好了,這麼長的時間中,容未並沒有受到什麼折磨,相反的他當日從夜輕紗那裡受到的所有的傷,如今在寒明月這裡,竟然已經慢慢的好轉。有的甚至已經結痂,沒有了傷勢的折磨,容未整個人的精神也看上去比平常好了很多,一旦有了精神,容未心裡盤算著的就是想要掙脫束縛,趕緊離開這裡。可是綁著他的繩索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成的,不管他怎麼樣掙扎,那繩索並沒有半點的鬆動。
就在容未有些惱怒的時候,房門吱嘎一聲從外面打開了,容未聽到動靜以後,立刻停止了掙扎,恢復到了尋常的那個順從的模樣,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側垂著頭。
每一天小岞他們都是來這裡巡察一次,看看容未可有什麼不規矩的舉動,今天容未也以為是小岞,所以聽到了響聲,他一如既往的閉著眼睛,沒有想要睜開的動作,他只要巡視完以後一定會離開的,可哪知道那輕緩的腳步卻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便再無動靜。
寒明月平靜的站在容未的面前,黑眸盯著容未,沒有說話,她在等容未睜開眼睛。她知道他一定會睜開眼睛的。
大概是被人一直盯著的感覺有些不太好,果然沒有過多久,容未還是睜開了雙眼,見來人竟然是寒明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三小姐今日怎麼有空來這裡?」被寒明月端倪著,容未似有些不高興,簇著眉頭的冷聲說著。
不知道為何,每一次被寒明月用這樣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的時候,心裡的那些秘密就好像能被她窺視一般,所以容未才會如此的躲閃。
「容公公似乎是不太願意待見明月啊。」寒明月輕聲的說著,看著容未那原本難看的面容隨著傷口已經結痂后,算能看清楚真正的容貌了。
「不受待見的應該是容某才是,被三小姐這樣的關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三小姐才會放過我。」容未說話間依然是一副冷漠的模樣。被關在這麼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容未心底最後的意思耐心也被寒明月磨滅殆盡了。
寒明月輕笑,「容公公,只要你告訴明月想要的,你想要什麼時候離開隨時都可以,明月覺得不會有半點的阻攔。」從未主動開口的容未竟然主動的提到了這個問題,看來今日選擇的果然是好時機,來這裡之前蘇慧本來還有些擔心的,畢竟若是連最後的機會都試了,卻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的,那就徹底的失望了,沒想到現在容未竟然主動的說到了這個問題上。
「只要容公公告訴明月皇後娘娘進宮之前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娘娘和你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我會立刻放過你。」寒明月的目的很明確,也沒有半點的拐彎抹角。
她不喜歡浪費時間。
提到這一點,容未立刻閉上了嘴邊,不在說話。
「容公公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不想說我自然不會勉強你,畢竟像容公公這樣意志堅定的人,只要是你不想說的,就算是我再做一些什麼,也是無濟於事的,況且我也不喜歡別人勉強我。只是明月有些替公公惋惜,明明那麼賣力的為皇後娘娘辦事情,到頭來卻被人扣上了一個叛徒的罪名。哎!」有些傷感,似乎是真的再替容未感到惋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提起蘇慧總是很輕易的讓容未緊張而擔心,而他的那份異常的擔心早已讓寒明月看出了端倪,才會想出如此辦法來的。
看著容未緊張,寒明月也不著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就是想看著容未因為著急而方寸大亂。
「小姐不好了,小姐不好了!」連心那急切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接著便是大門被狠狠的推開,因為撞擊而發出慘烈的叫聲,連心似乎是因為太著急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眼下是什麼場合。
「小姐,剛剛奴婢去集市的時候,聽聞皇上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竟然要把皇後娘娘休了打入冷宮中?」說完以後,連心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快速的捂著自己的嘴巴,驚訝的看著一側一直作為旁觀者的容未,非常的後悔,這裡根本就不適合說起這些。
「連心,怎麼還是這般毛躁,這等事情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說起呢,你自己去官家那裡領罰吧,記住了,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小姐決不輕饒。這件事情我們先回去再說吧。」冷聲的說完便要隨著連心離開這裡。
可容未怎麼會讓他離開額,剛剛聽到蘇慧被皇上要打入冷宮的時候,那心瞬間沉了下去。
「三小姐,你快讓你家丫鬟把話說完,皇後娘娘這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皇上竟然要休了皇后。」此時此刻容未那裡還顧忌的上其他的東西,聽到蘇慧的消息足以讓他方寸大亂了。
可是此刻蘇慧也是一臉的嚴肅,惱怒的瞪了一旁的連心一眼,似乎在責怪剛剛連心的魯莽,自然是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給容未解釋什麼,抬起腳匆忙的就離開了。
不管容未在身後怎麼吶喊,寒明月都沒有停下她的腳步。知道寒明月走出那地牢還依稀能聽到容未那不死心的聲音。可相反的,寒明月前腳剛剛走出地牢,臉色便恢復到了尋常的面容,而在這裡,大岞和小岞以及常青都站在這裡等著她和連心出來。
「小姐,我剛剛表現的還算好吧?」連心拍了拍心口,有些擔心自己會破壞了寒明月的計劃。
「剛剛表現的還不錯。」雖然有不足的地方,可是只要容未相信了,那她讓連心所做的便完成的很好。
剛開始寒明月找連心的時候,她可是一點也不敢,她怕因為自己而破壞了整件事情,寒明月勸了好久才讓連心答應下來的,而正是連心所表現的那種真實的感覺才是讓容未相信的最重要的。
「你們好好的守著,一定要將他好好的晾在一旁,知道八個時辰以後才能出現在他的面前。」八個時辰足以把一個人的意志徹底的磨滅了。
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入夜,夜微涼,夜風吹進了房間,那些輕紗隨著夜風而擺動著,連心站在那裡,最終抵不過睡意來襲,眼瞼越來越沉重,站著便開始打瞌睡了,而原本應該休息的寒明月此刻卻半點睡意都沒有,斜靠著榻上,竟然在著半夜嗑瓜子,那聲音在昏暗的房間中,顯得尤為的明顯而滲人。
東倒西歪的連心引起了寒明月的注意,她放下了手中的瓜子,看著連心那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走向了連心所在的位置,在連心即將倒下去的時候,將她扶著往自己的床榻方向而去。
當大岞和小岞按照寒明月所吩咐的,直到八個時辰以後才出現在容未的跟前,每一次忽視他們的容未此刻見到他們兄弟兩的那個表情就好像看見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眼神當中充滿了希冀。
「我要見你們三小姐,我要見三小姐。」長時間的嘶吼讓容未的聲帶受損,聲音也變得無比的沙啞,每說一句話嗓子那裡都好像有針刺一般疼痛,可是容未根本就不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蘇慧。
「想要見我們三小姐,我們三小姐豈是你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的。」小岞周到容未的跟前,輕蔑的說著,似乎是嘲笑著容未,「之前我們三小姐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可是很顯然每一次你都沒有接受,現在想要告訴我們三小姐了,是不是有些太遲了。」如今這個時機小岞當然會好好的折磨一下他了。
「我們三小姐不會再見你了。」大岞也來湊熱鬧,補刀的說著。
而他們口中的寒明月此刻就在這地牢的大門外,她正在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著裡面的所有對話呢。
見大岞和小岞態度堅定,而這段時間對他們的觀察,知道他們一定不是開玩笑的人,他們的冷漠他已經嘗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