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貴人相助

  尼爾通過這次和父親的對決，才終於明白自己的和父親的差距，況且還早在之前就自不量力地渴望挑戰父親，打敗父親，直到這次，他才終於明白，很多事情並不是心裡想著贏就能贏，並不是心裡意願事情怎樣就怎樣的，付出了多少就會得到多少。


  可最終是真正輸了，可父親又說他贏了，這讓尼爾信心還是沒有收到多大打擊，而且最後父子倆離開貧民窟球場，回家的路上，路易斯還特意這樣教育尼爾，即使他現在很強了，可還是連他父親這樣很少打球，而且是接近二十年這樣了，他都不能打敗，所以，讓他要謙虛，要潛心修鍊，要低調，要忍得住寂寞。


  最終，尼爾想想也是如此，他也向父親保證，一定謹記教誨，踏踏實實，堅持不懈的做事，不浮躁，不輕狂。


  尼爾這樣中肯的回答，讓路易斯覺得他這兩天的努力沒有白費，接下來就期待他明天能順利通過籃球專項考核。


  對尼爾來說，新的一天，盼望已久的一天，同時，又是相當重要的一天，有可能直接改變他未來命運走勢的一天，就這麼隨著太陽的東升，樹木枝頭的鳥鳴和萬物欣欣向榮中到來。


  尼爾和父母準備好一切后，吃了早飯，便出發趕往亞歷山大大學附屬中學。


  一輛順風車以幾十公里每小時的車速在柏油馬路上行駛了接近兩小時后，他們按照司機指示的方向和路徑，穿過一條兩旁都被密林圍繞，隱隱約約能透過樹木縫隙看見房屋建築物的石子小路，尼爾和父母也不敢確定，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不是他們要到學校了，但是來往的行人，多半是一些穿著印有亞歷山大學附屬中學LOGO的校服，而且有一部分和尼爾和他父母一樣沒穿校服的，似乎都和他們一樣，是來報名的。


  他們看著眼前這一切，聽著每位學生時不時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以前兩旁密林中傳來的如歌聲一樣悅耳的鳥鳴聲，以及微風拂動樹葉摩擦發出的聲音。


  這裡一切似乎都那麼好，沒有一絲一毫的紛擾，尼爾一邊隨著父母向著這條石子路的盡頭走去，一邊時不時環顧著四周，對這裡一切產生了無限的遐想與嚮往，他閃著光芒的眼睛透露出，他已經渴望在這裡生活三年了，就不知上帝能否給他這個機會。


  尼爾和自己父母，還有一群其他的同學和家長走到這條密林中的石子路的盡頭，錄取通知書上學校模樣出現在了尼爾和父母眼裡，只是要到到達學校正大門還要一段距離，還需穿過兩旁種著法國梧桐樹的一條柏油馬路。


  努安娜望望正前方的校大門微笑著問尼爾：「孩子，這裡的第一印象，你還滿意吧？」


  尼爾瞥了一眼母親，臉上洋溢著快樂笑意：「媽媽，超級喜歡這裡，只是不知有沒有那個機會在這裡待上三年。」


  努安娜望望路易斯，又摸摸他的腦袋說：「孩子，只要你儘力了，覺得自己已經拼勁全力了，那接下來發生什麼，將不是你思考的問題。」


  努安娜語音剛落，路易斯也比較信任他地輕輕拍了兩下他肩膀說：「你媽媽說的對，我們都相信你可以的，而且我們也會一直在你旁邊陪著你。」


  尼爾用萬般感激的眼神望望父母，說了一聲謝謝爸爸媽媽。


  隨後，一家三口便加快了腳步走進這所建校也有40多年歷史的亞歷山大市最牛的高中。


  他們走進校園后，看看時間，離考核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父母就帶著尼爾根據示意圖上的指示，順著通往體育館的路漫步著瀏覽一下這所佔地面積100多萬平方千米的中學。


  當他們摸索清楚體育館的具體位置，瀏覽完學校大體的風貌后，路易斯又看看手上的時間，離尼爾的籃球專項考核只差20分鐘了，於是，就叫上努安娜和尼爾往體育館走去。


  好像今天這次考核很正式，而且考核學生很多一樣，這會兒體育館門口已經被保安人員把守，還拉上了警戒線，每個進入學生，家長必須拿出那份考核錄取通知書，否則不準進。


  因此，站在人群中間的尼爾和父母看到這一切后，努安娜從包里將那份考核錄取通知書拿到手裡。


  他們前面學生檢查完后，努安娜指指他兒子，將考核錄取通知書遞給保安人員，保安人員見著黝黑的一家三口，做出了一個很讓人不解，而且匪夷所思的舉動，用輕視的眼神瞅瞅他們，搖搖頭將考核錄取通知書遞給了努安娜，也還是沒有為難他們，將他們放了進去。


  尼爾隨同父母走進大大的體育館，有一個三四十多歲的中年老師拉大嗓門不停地溫馨提示著：「各位同學，各位家長，麻煩你們將收到的考核錄取通知書交給我，一會兒我們就按照交上來的先後順序對每位同學進行考核，望各位多多支持與配合。」


  路易斯聽到這樣的提示后，望望努安娜，從她手中拿過那份考核錄取通知書，很淡定坦然地微笑著走過去將它交給剛剛溫馨提示那婦女。


  隨著，那位三四十歲優雅，漂亮，有氣質的老師宣布考核正式，緊接著一個個白皮膚，年紀四十齣頭的白人從體育館的一個側門走了進來，一個個面帶著笑意向在場五十多個同學以及所有的家長打招呼。


  當考核面試官一一入座后，那個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塔上一條黑色連衣長裙的優雅女老師宣讀這次參加考核的人數，姓名以及這次考核將通過多少人。


  最後，尼爾和父母聽完，一共55個考核學生，最終只錄取20%，也就是只錄取11個人，聽到這個噩耗，尼爾和父母都有些擔心了，並且在場55位學生中，只有5位黑人，不過，再大的壓力也硬著頭皮上。


  不知是那位優雅的女老師有意而為，還是其他原因，第一位考核的人居然是尼爾。


  尼爾聽到第一個考核的名字就是自己以後，一下子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努安娜和路易斯很相信他地拍拍他的肩膀，他朝父母點點頭，在很多白人學生鄙視的眼神和議論嘲笑的話語中走上了過去，很有禮貌地向各位考核面試官和那位優雅漂亮的女老師微笑著微微鞠了一躬。


  幾位考核面試官瞅瞅尼爾的渾身上下，運動衫和運動褲都都有破洞，而且鞋子也是穿得泛黃的普通土膠鞋，五位考核面試官中只有一位身穿西裝革履，一頭中分頭髮白中帶著褐色，一副慈祥大圓臉，高高鼻樑，一雙棕褐色的眼睛，兩條濃眉，一雙不大不小的耳朵，襯托著他的大圓臉。


  只有這個五位考核面試官中最年長他，大約接近五十歲的老人，接受到尼爾的微笑禮貌招呼后，同樣以笑臉相迎的，其次就是那位優雅的女老師，其餘的考核面試官都臉上寫著冷漠。


  朝他微笑的這位考核面試官望著尼爾笑笑說：「孩子，今天對你的考核內容是，罰球10次，運球突破10次，後仰投籃10次，三分線外找出十個你最擅長的點出手十次，內容就這麼多，當然除了罰球之外，其餘各項測試，你的前後左右都會有和你差不多高的障礙物，對你的考核主要是是命中率，祝你好運，你可以開始。」


  這位慈祥的老人話音剛落，場下的工作人員就搬出了五個身高和他差不多，甚至一兩個比他還高的假人道路，而且這五個假人還時刻被工作人員移動著。


  尼爾很聰明，他想將跨越障礙物的突破上籃留到最後，這樣自己就有足夠體力做好其他三項，第一項選擇罰球，工作人員將五個假人移動像正規打全場犯規罰球的位置，模擬好后，尼爾站上罰球線，十次出手，丟了一次，只有那老人打了十分，其餘的分別是6分，8分，7分，7分，罰球尼爾最終得分38分，那老人看著這分數，瞅了一眼旁邊坐著四位老師，他覺得一位十四五歲的孩子有這樣的罰球命中率已經很了不起了，應該給他滿分，可老人還是沒跟他們計較。


  尼爾接下來選擇第二項是後仰跳投，工作人員又將假人移動到他後仰跳投的周圍，前方當著兩個比他還高的，左右兩邊放兩個，後邊放一個。


  尼爾開始進行後仰跳投，他無視這幾個障礙物，十次出手進了七次，命中率70%。


  這次難度大，但尼爾命中率還是沒有低於60%，他得到39分。


  這次尼爾投三分了，工作人員這次將五個假人有順序的放置，將最高的兩個放到尼爾最前方，而且每個角度投籃都是這樣放置，況且規則還是跟之前一樣，一旦將假人意外碰到在地，這項為零分，這次，尼爾感覺難度又在增大，因為假人離他大約一米的距離。


  尼爾還是咬著牙，額頭冒著汗，聽見父母在下面為他加著油。


  他深深吸一口氣，第一次出手，球沒進，他之前迅速調整手型和出手高度及弧度，因為第一球他感覺自己被高高兩個假人擋住了視線。


  十次出手，他只進了五球，命中率為50%，他最終三分測試得到41分，況且每次都是那位之前朝他笑的老人給的高。


  到了最關鍵一項，越過兩個假人並排著放兩排，籃下還有一個最高假人站著，而且並排著兩兩為一組假人之間縫隙只是一米左右，前後距離兩米左右，每次尼爾必須縫隙中間過，球不能碰著假人，一旦碰著，這項零分，基於這樣苛刻的要求，尼爾不得不選擇簡單動作，很多同學見著這一項，都有些后怕了，就連父母都很擔心尼爾。


  尼爾將球放在地板上，深深吸一口氣，又吐了一口氣，揩揩額頭的汗水，開始進行測試，為了能得到高分，他越過障礙物之後，還是上演幾次昨天父親交給他的迷蹤步，蝴蝶穿花步，以及百步穿楊，還加上拉杆大迴環，拉杆摺疊上籃，以及拉杆換手上籃，雖然拉杆大迴環沒有進，但他還是贏得了那個老人的掌聲。


  最終尼爾順利完成了每項測試，最後一次突破上籃，他十次出手，進了九球，可分卻最低，得了36分。


  除了老人，其餘的四位考核面試官都認為他那最關鍵一球掉胃口，就給他了六分，可那老人知道，一旦有一項低於36分，就會出局，就會被淘汰，最終他覺得尼爾做得很好，給了他滿分，將他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最後當那位優雅，有氣質的女老師宣布尼爾以沒有一項低於36分的成績通過此次籃球考核時，尼爾向那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說了一聲謝謝。


  其他四個考核面試官用異樣的眼神瞅了那老人好幾眼，他們認為他有意跟他們作對，但又不敢拿他怎麼樣，畢竟他資歷深。


  路易斯和努安娜不由得感嘆一聲：「今天還好有貴人相助，不然兒子就死在那一球上。」


  尼爾回到父母身邊，抱著父母就淚流不止，因為對尼爾來說，以前那些考核真的不是考核，今天這次考核才是真正的考核，要求太過於細微，太過於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