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57米 慕容白,你混蛋
這個男人膽子也忒大了吧,這曲綰還站在梅花樹下,他就這樣吻了上來,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而她被他抵觸在樹榦上,身子完全不敢動彈,被迫承受著這霸道的男人在她身上不住的點火。
「奇怪,一眨眼的功夫,跑到哪裡去了?」曲綰四周瞧了一番,仍是沒有看到半個人影,便是繼續往前尋去。
這曲綰一離開,慕容白更是大膽了一些,也不再壓抑自己內心的想法,雙手並用,使著勁折磨她。
讓你穿成這樣,這個女人,這麼點布料,能遮得住嗎
蘇嫵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他膽子大,沒想到他會大到這種程度,曲綰若是沒看到人,以她對她的恨意,肯定會前去告訴軒轅允寒。
想到這裡,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有了一些異樣,但是心裡又被他撩撥的痒痒的,這男人真想一巴掌拍暈得了,四年不回來,一回來就要搞事情。
「唔……慕容白,你別這樣。」
「別哪樣?你當真以為欺負了爺拍拍屁股走了就成?今日爺非得給你收拾服帖了,看你這女人還敢造次!」
說罷,那隻大掌就往她飽滿挺翹的臀上一拍。
蘇嫵低聲喝斥道:「慕容白,軒轅允寒會發現的,你趕緊放我下去!」
「爺比他年輕英俊身手好,關鍵能讓你欲仙欲死,你再敢提他,小心爺就在這要了你!」
慕容白怒斥一聲,將她直接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感覺到他身下的叫囂,蘇嫵大感不妙,有些欲哭無淚。
「慕容白,你混蛋,放開!」
她越是掙扎,越是能激起男人的慾望,看著那捲翹地睫毛楚楚動人的眨著,似嬌似嗔的唇微翹著,驀地讓他心生了無限的衝動,也不管此時情況如何便是親吻上她的香腮,一雙帶著薄繭的手不住的在她身上游刃,像一個沙漠中迷途的旅者渴望著一片綠洲。
雪還在繼續下,可是這梅花樹上卻是熱情似火,慢慢的,他從霸道的激吻變成了溫柔的舔舐,在她嬌嫩的雙唇上輕輕的允吸著,柔柔的啃噬著,輾轉反側,汲取她唇齒中所有的香甜,然後,更加深入的探索著。
乘著換氣的空擋,蘇嫵看著眼前那雙幽深的黑眸,帶著要滴出水的情慾,感覺心中一陣憋屈,竟然紅了眼眶。
「慕容白,你這混蛋,不是失去記憶了嗎?還回來找我幹嘛,你不在我也能活的好好的,四年的時間,你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獨自一人面對你的歌家軍,獨自一人生下小初,差點疼得要了我的命,可你當時在哪裡逍遙快活,現在回來,說要做就做,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越想越是覺得委屈,她以為他死了,為了幫他復仇,接手了那歌家軍,以她一個女流之輩,不知道遭受了多少冷眼,當初生小初大出血,差點沒活過來,可是這個男人,這男人一回來,就知道欺負她,她來這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救他的娘,可他還要帶著那勞什子的宜禾郡主來氣她。
蘇嫵心性極為堅強,即使當初看到軒轅慕白所謂的屍體的時候,她也沒有流過眼淚,可是現在卻是莫名的有些崩潰。
慕容白見她這般,一下子沒了主意,他原本只是想著教訓教訓這個竟然敢與他共度春宵之後與其他男人離開的女人,可這女人就是有這般魔力,只要一觸碰到她,即使他的意志力再堅強,也會瞬間傾塌。
「是我不對,阿嫵,你別生氣!」
他攬住了她,輕吻著她的面頰。
「殿下!」梅花樹下再次傳來曲綰的聲音,「方才綰兒確實看到三妹妹在此,這附近我都找遍了,也不曾見到她。」
「她一人嗎?」軒轅允寒的眸子閃著一點冷光。
曲綰肅然道:「似乎還有一位身材頗為高大的男子!」
聽到此話,軒轅允寒神色一變,這席間也未曾看到軒轅慕白,莫不是他們倆人在此偷偷約會?
想到這,袖下的雙手曲握成拳,「他們在這消失的?」
軒轅允寒望了一眼這梅林,正要抬眸往上而去之時,突然,一道沉沉的女聲傳來。
「殿下!」
軒轅允寒端眸望去,便見楓韻站在茫茫的月色下,一襲青灰衫若是不細看,還真是瞧不出有人站在那。
「楓韻,你家主子呢?」
「殿下,主子遣了奴婢來通知殿下一聲,方才在席上飲多了酒,身子有些不適,便是先回了寢殿歇息了!」
「她不舒服?」軒轅允寒劍眉一蹙,隨即擺袖,吩咐道:「去凌華殿!」
楓韻也是跟在了軒轅允寒的身後,臨走前還似有若無的瞥了一眼那望不到邊的梅林,月光照在她的額上,已是晶瑩一片。
人群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屏住呼吸的兩人方才大大地吸了一口氣,剛才好險,這梅林雖然大,但是方才軒轅允寒就站在樹下,他若是抬頭,絕對可以看到樹上的二人,幸虧楓韻機智。
「快點放我下來,軒轅允寒去凌華殿了,若是看不到我,楓韻就完了!」
她的聲音很是急切,楓韻在他身邊,若是軒轅允寒發火,這首當其衝遭處罰的便是她。
「想救你的奴婢?」
蘇嫵幽怨地撇著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可這男人就是惡劣地不放開她。
「慕容白!」
「求爺,說爺很厲害,爺就去救她,如何?」
蘇嫵懷疑地看了他一眼,結果慕容白很得意地朝她拋了個媚眼,「千姿王身手不錯,但是這輕功嘛,還稍欠火候,你若想在軒轅允寒到達之前趕回去,必定要有一個身姿敏捷的高手帶著你,而你眼前就有這樣一個絕頂高手在,怎麼樣?考慮的越久,你那小奴婢就越是危險哦!」
蘇嫵狠狠地咬牙,權衡之下,不想與他計較這些,他雖然無賴,說的卻是極為在理,當初他說過,這踏星的輕功都在他之下,所以,這普天之下,他乃是當世第一。
惱怒地瞪著他,蘇嫵整個臉都在抽搐著,「求你,爺,你很厲害!」
慕容白聞言,不由露齒一笑,在她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得意地道:「今日便讓你瞧瞧爺的厲害!」
抱起身上的女子,一個輕躍便是從梅花樹上穩當地落在地上,人還未反應過來,便是覺得耳邊風聲乍起,她便是第一次體驗了一把武俠小說中的飛檐走壁。
「今晚月光可美?」
他身上抱著一個成年女子,還在極速的狂奔著,可這男人竟然沒有一點氣喘,還有功夫跟她聊天。
在他懷裡的蘇嫵整個人有些暈眩,正當她感覺有些不適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
再次睜眼,二人已經回到了寢殿,而與此同時,殿外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蘇嫵一個翻身便是掀被上了床,在那扇門打開時,她閉上了眼。
「小拂。」軒轅允寒輕喚了一句,蘇嫵微微睜開眼,面色確實有些蒼白。
「允寒,你怎麼來了?」
「我請了御醫來瞧瞧!」
蘇嫵搖搖頭,勉力笑了笑,「方才有些暈眩,許是昨晚沒睡好,休息下應該就沒事了!」
「真的?」
「恩!」
軒轅允寒擺擺手,隨即堅定道:「小拂,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你!」
蘇嫵心中一陣抑鬱,嘴上只是淡淡地說道:「楓韻在即可,允寒,這樣於理不合,我畢竟……」
軒轅允寒打斷她的話,「小拂,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當年若不是軒轅慕白橫刀奪愛,我們豈能錯過那麼多年,而且這在皇宮,無人敢亂嚼舌根,這也是父皇願意見到的,所以,你不必擔憂,再者,你放心好了,我只是陪著你而已!」
鬼才信他的話!
男人都是這般,就像慕容白以前經常說那些什麼。
我只是在外面蹭蹭,我不進去。
我進去了,在裡面我也不會動。
我只是動動,我不弄在裡面。
想到此,嘴角卻是不自覺的一勾,再見那軒轅允寒時,他低低的吩咐,「都退下!」
「殿下。」
曲綰有些踟躕地看著他,他竟然要不顧這流言蜚語留在此處?
軒轅允寒轉眸直直看著她,目光如刀鋒一般,「曲綰,你若再生枝節,本殿下決不輕饒!」
差點又要因為這個女人而冤枉了曲拂,想到此,又是對她生了厭惡之感。
曲綰感受到他的目光,想再說些什麼,卻是懦懦地退了下去,她明明看到了蘇嫵與慕容白兩人在那梅花樹下相會,而她這會竟然出現在此處,軒轅允寒這個大草包,帶了綠帽子還不自知。
軒轅允寒身側的人都很知趣的退了下去,楓韻看了一眼蘇嫵,見她微微點頭,才緩緩地離開。
殿內的燭火昏暗,映照著床榻上有些蒼白的容顏,即使這般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感,屋內僅剩下兩人,呼吸可聞,此刻他感覺從未與她這般的親近。
見他目光炯炯,蘇嫵心中冷哼,這男人說話果然都是放屁。
許是察覺到她目光中的鄙夷,軒轅允寒微微一窘,只怪她太過勾魂,只要觸及她的雙眼,便是不自覺的被她攝了心魄一般,完全不能自己。
「你休息一會,我在這陪著你!」軒轅允寒從書架上隨意地拿了一本書,便是坐在她的床沿邊上將書打開,可是裡頭的內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以至於書拿反了也不自知。
「允寒,你書拿反了!」
他像門神一樣杵在這,她還能好好休息?
「哦,呵呵!」軒轅允寒俊臉是從未有過的窘迫,暗罵了自己幾聲,這次與她在一起,他總是做出一些讓自己有些難堪的事。
越是在乎,越是小心翼翼,也更是容易出錯。
曲綰同他說她與慕容白在一起,他當時的確很生氣,但是卻又不想誤會了她,方才在來寢殿的路上,他一顆心也是惴惴不安,生怕來此,卻沒有看到她。
還好,她沒有讓他失望,但是因為曲綰的那些話,他仍是不太放心,她畢竟與慕容白之間還有一個兒子,而他們之前卻什麼都沒有,一念至此,便是覺著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了她。
放下書,他的眸子瞬間被一股子灼熱被籠罩,那噴出來的浴火,似有要將她點燃的徵兆。
「允寒,你……」
蘇嫵並不是雲英未嫁的少女,嗅到危險的氣息,她反射性的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小拂,你早晚是我的人,不如今晚我們就做真正的夫妻如何?」
「允寒,你答應過我的!」
「小拂,你別怕,我會很溫柔的,我實在是忍得難受,我想了你好些年,你就從了我吧!」
「允寒,你是堂堂四殿下,怎能言而無信?」蘇嫵還在努力說服他。
可眼前的男人早就紅了眼,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一雙白玉般的手卻在解著自己的衣衫。
「我是皇子,卻也是你的男人,我會讓你快樂的。」
今夜喝了些酒,軒轅允寒的膽子也越發的大了,外袍褪去,他脫得只剩下一件中衣,他看著眼前美的讓人窒息的女子,一顆心從未有過的激動。
自己好長一段時間未曾有過女人,不知道,她會不會滿意他的表現,在房事上,他並不太熱衷,他原本以為自己並不好這口,可今日,他還未曾得到她,便是覺得從未有過的心潮澎湃,不知道佔有她,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子壓在身下,那該是如何的銷魂蝕骨。
從懷裡掏出一粒藥丸徑自服下,他本就想著今日要得到她,但是畢竟自己久未與女子行房,而她畢竟已生過孩子,他擔心自己不能讓她歡喜,便是尋了葯,希望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床一沉,軒轅允寒脫靴而上,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著,可就在他正要撲上去將她狠狠抱在懷裡的時候,突然頭上一疼,便是瞬間失去了知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蘇嫵看著失去了知覺的軒轅允寒,又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笑得邪肆的男子。
「怎麼?看你樣子很失落?」
蘇嫵咬著唇畔,心頭火盛,怒道:「是!非常失落,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這慕容白就這樣將他敲暈了,明日怎麼說辯?
慕容白被她這番話氣得血氣上涌,一腳將那軒轅允寒給踹下床,便是欺身而上,要去懲罰這個女人。
即使沒有得逞,但是想到這軒轅允寒他那猥褻的目光,就覺得真該狠狠將他揍一頓,然後仍到馬廄,讓他被那些發情的公馬摧殘致死,方才稍解他心中的恨意。
「蘇嫵!」
男人的力氣果然不是她這女人所能比擬的,被她扼住,便是根本不能動彈分毫。
蘇嫵見他眼中的氣焰,知道他現在正是怒火燒心,她的下場可想而知,美目流轉間,她柔了聲音。
「慕白,你別生氣了,我方才太害怕了,一時間沒了主意,還好你出現了,還是你厲害!」
慕容白嘴角一扯,這女人轉變的太快了吧?
怎麼感覺聞到了一股子陰謀的味道。
但是見她那明媚的笑意,心魂被她一勾,便是不再管那諸多,俊臉上的堅硬也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你這女人,非得爺治你是不?」
快速的將自扒了個光,便是一把將她抱住,捧起她的臉,深深淺淺地吻了起來。
可才要深入,卻感覺後勁一疼,他全身竟然無法動彈分毫。
慕容白直勾勾地看著她,「你這女人,想幹嘛?」
蘇嫵邪邪看著他,食指捏著一根銀針,笑得燦若桃花,「慕容白,聽說你失去記憶了是吧,那麼,你或許不記得了,你從前可是教了我,用銀針刺上那個位置會使人全身麻痹,無法動彈,不知我這徒弟,今日可算是出師了!」
慕容白自然不記得從前的事,雖然不知道蘇嫵要對他做什麼,但是他感覺,必定讓他此生難忘。
------題外話------
謝謝寶寶們的支持,求月票,月底了,過了就浪費了!端午節快樂,團團圓圓,一輩子快快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