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24米 軒轅慕白,你個臭流氓(五更)
紅燭高燃,外頭喧鬧聲聲,洞房裡卻是安靜如初,只有淺淺的呼吸。
一排排的龍鳳燭,照在大紅喜床上那睡得酣甜的女子身上,美好而祥和。
睡夢中蘇嫵感覺有人靠近,反射性的驚起,身手就要去將頭上一個紅彤彤的蓋頭給揭去,可她的手還未及上,便被一隻大掌抓住。
這隻手的觸感溫熱,很熟悉。
「新娘子不能自己揭蓋頭的,不吉利!」
軒轅慕白如朗月清風般地低笑一聲,便感覺頭上一輕,蓋頭已被那人揭去。
「軒轅慕白!」
「阿嫵,如今我們是夫妻,喚我慕白。」他的聲音低壓而磁性,帶著蠱惑,他靠近了她。
蘇嫵看著他,咽了一口唾沫,一雙眼極為戒備。
「我們還剩下最後一步,才算是夫妻!」
蘇嫵斂眉,「你說過不碰我的。」
兩人獨處一室,他又是狼一樣的人,難免他不會動了歪心思。
他微微眯眼,臉上掠過一抹笑痕,「為夫說的是合巹酒。」
這貨能不能換個自稱,感覺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為兩人斟滿,軒轅慕白舉杯看著她,目光極是柔情,「阿嫵,你是我的妻,今後我們風雨共擔!」
既然已經拜堂了,那就算是塵埃落定了,一杯酒而已,她也不扭捏,舉起來就喝了個精光。
軒轅慕白卻是喝的緩慢,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不敢移開。
「好了,酒也喝完了!我們就寢吧!」
蘇嫵掃他一眼,「你打算在這睡?」
「不然呢?為夫喝多了,頭有些暈!」
「暈?」
方才喝交杯酒的時候,她迅速的將葯給放了進去,蘇嫵暗自一喜,這夜鳶的葯竟然這般猛烈。
那麼便是乘此良機,催眠了他,到是看看你是神是鬼。
於是,一個清脆的響指響起。
「軒轅慕白!」
「阿嫵,你幹嘛呢?」
……
愣了一瞬,蘇嫵有些不可置信,她又重複試了一次。
又是一個響指響起。
「軒轅慕白!」
她抬眸,見軒轅慕白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
「阿嫵,你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重複了兩次,蘇嫵徹底震驚了。
她的催眠術已算是出神入化,就算是那夜鳶,她也好歹催眠了一半,可眼前的男人,他竟然沒有絲毫被催眠的跡象。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沒事,軒轅慕白,你覺得還好吧?」
軒轅慕白想了想,微微頷首,「還好,就是覺得有些熱。」
「熱?」
按照夜鳶說的,不應該是產生幻覺嗎?
許是喝酒的緣故,原本想著今日大婚,四下無人打擾,她將他給催眠了,探聽到那藏寶圖的下落,那也不用等明日去那什麼危險重重的古滇之地了。
千算萬算,她沒有想到軒轅慕白竟然無法被催眠。
難怪他總是和自己作對,真是她命中的剋星。
將那一身的大紅喜袍給脫了去,隨手一揚,嘴裡還呢喃著,「真熱!」
可之前霍君正送他的那個小包袱卻打開了。
一本書落在地上。
蘇嫵拾起,一張臉瞬間跟外頭的夜色一般黑。
「軒轅慕白,你個臭流氓!」
軒轅慕白一雙鳳眸眼微微一瞥,居然是一本春宮圖,而且裡面的各種姿勢真是相當的精彩。
尷尬一笑,「這這,這是霍君正那小子的,放,放錯了地方,我這就處理了!」
本來想著是不是給當場毀掉,但是方才只是略微一瞥,便覺這書沒準將來用得著,又悻悻地給收了起來。
蘇嫵無語,正待再嗆聲,卻聽到屋子外頭有窸窣的腳步聲以及均勻的吐納。
「娘子,春宵苦短,莫要辜負了良辰美景!」
軒轅慕白一個閃身,一把將蘇嫵撲倒在了喜床上,掌風一揚,龍鳳燭頓時熄滅。
湊近她的耳朵,軒轅慕白用僅兩人可聞的聲音說道:「外面有人,是個高手!」
「夜鳶派來監視的人,叫做穆離。」
「哦,監視?」軒轅慕白輕笑,「莫不是想看看為夫是不是與你圓房?」
蘇嫵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別出聲,夜鳶讓我接近你,取得你的信任,但是他又怕我對他不忠誠,所以派了穆離來此監視。」
「不過,娘子,我們不出聲,讓他如何相信我們今晚有圓房!」
蘇嫵一噎,她暫且不敢惹怒了夜鳶,畢竟,伊凝的性命還被他握在手心,這軒轅慕白拿解藥的事也沒有眉目。
「我們不如就順了大祭司的心意?」軒轅慕白小心試探地問了一句,他發誓,他真的是出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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