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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你不要天下了?

  月色投在他的背影上,顏千夏又抑制不住心裡的疑惑,他怎麼會出現在照片?可為什麼她記憶里的軒城是要害她的?這簡直太奇怪了!


  「舒舒,走了。」千機拉緊她的手,她這手汗津津的,也嚇了他一跳,她就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擰了擰眉,把她背起來,快步往南邊的方向躍去。


  「千機,你一直都認識他嗎?」很奇怪的,在千機身上,顏千夏並未感覺到絲毫熱,反而涼爽了一些,她抱著他的肩,小聲問道。


  「嗯,為何如此問?」千機偏過臉,低聲問道。


  「嗯,好奇怪,他長得像我一個故人,他一直都這樣的性格嗎?一直會武功,從來沒變過?」


  顏千夏笑笑,又問。


  「是,你怎麼流這麼多汗?」千機從樹上落下,把她穩穩放到地上,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就是熱,靠著你的時候,還稍稍好一些。」顏千夏吸了口氣,拉起他的手,讓他的巴掌給自己扇風。


  「怎麼會這樣?」千機把手背貼到她的額上,越加疑惑起來。


  「千機大人。」


  蘇錦惠的聲音傳來,顏千夏扭頭看,只見她一身勁裝,正沖他二人招手。


  「池映梓被師兄引進了埋伏之地,千夏隨我來,你速去幫師兄一把。」


  千機輕輕推了推顏千夏,小聲說道:「快去,晴晴和她在一起。」


  顏千夏聽到晴晴,什麼煩惱都丟開了,連忙跑向了蘇錦惠。蘇錦惠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這才小聲說道:


  「總算回來了,今晚他三人闖宮,他沒受什麼傷吧?為了你,他可急瘦了一大圈,皇位也不要了,只顧著四處尋你,你若還不回來,他要急瘋了。」


  「他……」顏千夏心裡有些彆扭,她就不能接受他是軒城,猶豫了幾秒,才小聲說道:「他怎麼知道我在宮裡?我才不要他救哩,我自個兒跑出來的。」


  蘇錦惠點了一下她的腦門,小聲嗔怪,「沒良心的東西,慕容絕登基,池映梓在登基大典上奪取皇位,師兄聽說你在鳳棲宮中,執意今晚前要去闖宮,千機和秋歌勸阻不住,只有隨他前去,他們幾人定下了一計,他把池映梓引出宮來,千機進宮救人,都是往刀尖上行走去闖的計劃,好在你回來了。」


  「哦哦,快走,去看晴晴。」顏千夏咧嘴一笑,拉住她的手。


  蘇錦惠連忙甩開她的手,抬手看掌心上的汗,一臉訝然,「你跌水塘里了,怎麼濕|成這樣?」


  「好熱,天氣好熱。」顏千夏一拉裙擺,咧嘴笑著,快步往前奔去。


  一道人影敏捷地從後面掠來,攔於二人身前,瑩瑩月光下,赫然是池映梓,她的葯只把他困住了一柱香的時間而已。


  「小夏兒,隨我回去,你今晚犯的錯,我不和你計較。」他慢步前來,向她伸出了手,語氣薄怒。


  「你說回就回?」蘇錦惠攔到顏千夏的身前,利劍出鞘,指向池映梓。


  顏千夏從她胳膊后探出臉來,盯著池映梓說道:「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怎麼這樣牛皮糖似的,我不愛你不愛你不愛你,再也不會愛了,你就聽不懂?你何苦非纏著我?」


  「你愛一個背叛你的人?軒城可是要殺你的。」池映梓淡淡地說著,緩步上前。


  「殺你也不會殺她,看劍。」蘇錦惠持劍撲上,毫不客氣地一劍刺向池映梓的胸口,池映梓只一側身,兩根手指就夾住了長劍寒銳的劍鋒,輕輕一折,劍鋒就斷了,蘇錦惠重重地跌在地上。


  「我不殺女人,不代表我不會殺女人,你速隨我回去,我們忘了這件事。」他又緩步前來,一步步靠近了顏千夏。


  「池映梓,你厚顏無恥。」慕容烈的怒斥聲傳來,長劍准准刺向池映梓的眉心,池映梓快到埋伏地的時候,突然折返了方向,直撲向顏千夏和蘇錦惠的方向,這讓慕容烈再度感到意外,池映梓便是有天賦心機,也不可能猜得這樣准!

  「軒城,你害她一世,還害第二世?」


  池映梓不甘示弱,立刻提及軒城的名字。


  顏千夏左右看了又看,這二人打成一團,看上去不分上下,慕容烈是滿腔怒火,而池映梓先前運功為她驅熱,又費了番功夫逼出吸進的軟骨藥粉,所以此時竟然占不了便宜,還一度被慕容烈逼於了下風。


  「上。」


  千機和秋歌趕過來,也索性一起攻向了池映梓,三人齊聚力量,把池映梓逼得退了又退,最終退到了牆角下,退無可退。


  「去死。」藍發被風拂起來,池映梓殺機頓顯,雙掌運足力量,猛地往前推出,慕容烈揮掌接住,被他這一掌擊退了數米,震得胸口都發麻起來。


  「千夏跑了。」


  蘇錦惠突然喊了一句,四人分開來,扭頭看向蘇錦惠指的方向,只見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在狂奔。


  「回來。」


  池映梓和慕容烈如兩道離弦之箭,幾乎同時射|出。


  千機和秋歌正要追上,躲在樹后的顏千夏卻沖了出來,一拉蘇錦惠,兩個女子沒命地往相反的方向奔去,千機和秋歌怔了一下,隨即也緊跟上來,幾道彎拐來拐去之後,終於跑進了那個隱秘的小院之中。


  顏千夏別說去抱晴晴了,這一身汗流得,連嗓子里都在冒火,一呼吸就疼得厲害,眼前發黑,腦子暈得不行。


  她中暑了!


  從榻上醒來的時候,慕容烈已經回來,正焦急地守在榻邊,用井水浸濕的毛巾給她擦洗身上的汗,她腦子裡漸漸清晰,一咕嚕從榻上爬了起來,怒瞪著他,「你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慕容烈擰緊了眉,不解地看著她,低聲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你是該死的軒城對不對?你和我一起穿過來的!」顏千夏跪直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到了他的鼻尖上,用力戳了戳。


  「胡說八道。」


  慕容烈把帕子用力摁到她的臉上,使勁揉了揉,冰涼的井水讓她的皮膚清涼不少,她嗯嗯喚了幾聲,終於推開了他!


  「他對你做了什麼?怎麼身上這麼多……」


  慕容烈雙瞳暗了暗,視線停在她背上的斑痕上,那是池映梓之前為她運功驅熱的時候留下的,當時感覺很好 ,可現在就感覺那幾片肌膚就像被極寒的冰塊凍過一樣,有些許辣痛,已然凍傷。但在外人看來,這些痕迹極其可疑。


  「怎麼了?」顏千夏也用力扭頭看自己的背,想知道他在看什麼。


  「他……碰你了?」慕容烈終於問出來了,說這話的時候,牙咬得有些緊,所以聽起來就有些氣勢洶洶的味道。


  久別重逢,不應該噓寒問暖嗎?他怎麼一開口就問這些?


  「碰了如何,沒碰又如何?」顏千夏果然惱了,扯過了衣衫擋在自己胸前,冷冷地盯住了他。


  「我……」


  慕容烈心一沉,卻又只能把這火吞回去,深吸一口氣,在榻上坐了下來,扭過頭,緊盯著她氣沖沖的小臉。


  「舒舒,我找到親生母親了。」慕容烈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道:「她和你一樣,來自那個世界,而且和你一樣,怕熱,不能見|光見熱,一輩子都呆在了石洞里。」


  「你說真的?」


  顏千夏腦中想到去見畢老前輩時,在山洞中看到的壁畫,她一向認為有幾個時空在并行運轉,所以從這一時空跌進那一時空是完全可能的,所以她來了這裡,所以她看到石洞里的枯骨,不過,親耳聽到慕容烈說他娘親也來自異世界,這多少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你帶我去見她!」她興奮起來,拉起放到一邊的衣衫就往身上套。


  「待天黑再走,城中已經戒嚴,池映梓在四處找我們。」


  慕容烈起身,把帕子浸入盆中,用冰涼的井水滲透了,又回到她的身邊,給她擦拭著汗水。他的動作有些重,擦在她的脖子上,嬌嫩的肌膚就疼了起來。


  「慕容烈,我自己來。」顏千夏奪過了他手裡的帕子,掃他一眼,轉過身,自己把帕子往衣裙里探。


  真的,她有些傷心,她在池映梓面前小心周|旋,慕容烈卻不問她過得如何,開口便質疑她的清白……她去向誰質疑他的清白?他左擁右抱這麼久,兒女都生了幾個。


  原本重逢,應該激動高興,這對冤家卻顯得有些生份起來。


  慕容烈知道自己有些小氣,也不應該計較她在他那裡受到了什麼樣的待遇,以往,不也是他強迫她的么?若要求她去做個烈女,此時只怕小命也沒了。


  「對不起。」他先妥協,彎下腰來,抱住了她的肩,小聲說道:「舒舒,我很想你。」


  「你……是軒城?」顏千夏側過臉來,輕輕地問道。


  「嗯?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慕容烈有些無奈,池映梓慣會演戲騙人,不知道怎麼在顏千夏心裡種下了這樣的疑惑。


  「你不要天下了?」顏千夏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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