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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他怎麼可能是大國師

  「就這裡。」鬼面人突然抬頭,看向身邊懸著大紅燈籠的朱漆大門。顏千夏看了看牌匾……夢春樓,嘴角抽了抽,光天化日,他要率眾進勾欄院,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


  「貴客到。」門人粗著嗓子吼了一句,裡面的嬌聲笑語立刻迎了上來。


  每個小鎮,每個小城,都會有這麼幾家勾欄院,每個勾欄院里,總有那麼一兩個姿顏俏麗的貨色。這裡也不例外,兩個著緋色衣的年輕女子,妖妖嬈嬈的執扇掩唇,向著顏千夏媚笑不已。


  為啥朝她笑?

  你看看她身邊這些貨色吧,一個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目光能凍死人。其他的全都穿得烏漆抹黑,面帶煞氣,如樹一般栽在原地,毫無風情。


  再看顏千夏,小白面,風情眼……標準的小白臉的形象。


  她咧嘴一笑,心裡有了主意。


  「三間房。」鬼面人冷冷淡淡地說了三個字,抬步就往樓上走。黑衣刺客手一拋,兩錠金就落在了老鴇的懷裡,她堆滿粉的臉頓時樂成了朵大菊|花,笑得眼角一直抽,親自推了那兩個女人跟著眾人往樓上走。


  一隻黑鷹在天空盤旋幾下,穿過窗口,落到一名黑衣刺客的肩頭,他伸手拉開鷹翅下的銅哨,取下黑絲絹,拿到陽光下一照,一行白色小字漸漸突顯。


  「慕容烈醒了。」他看完,轉過身,面無表情地上稟鬼面人,啞聲說。


  「你們在宮裡有探子?」顏千夏也湊過去看黑絲絹,上面黑乎乎的,字已經消失了,她擰了擰眉,看向鬼面人,「喂,你自己都不看一眼,也不怕他騙你?」


  黑衣人臉色大變,抱了拳就單腿跪到了地上。鬼面人伸手接過了絲絹,在掌心輕輕一碾,那絲絹就燃成了一小團火球。這場面很詭異駭人,跟上樓來的兩個美人都嚇得臉色發了白,掩嘴小聲尖叫起來。


  「顏千夏,多嘴的下場,你猜是什麼?」他陰冷的眸子掃向顏千夏,可手卻伸向了那兩個美人,像是有兩朵亮光飛了過去,可細看又什麼都沒有,緊接著,兩個美人的嘴裡就噴出了鮮血,居然是被他割了舌……


  慘叫聲都沒有一聲,兩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撲嗵一聲砸到地上,疼暈了。


  慕容烈的殘暴顏千夏見過,她知道,在這個亂世里,這些男人個個狠得像狼。她抿緊了唇,再沒敢說出一個標點符號。


  「我們來賭一賭,魏王司徒進鶴和慕容烈誰先找到你。」鬼面人冷冷地笑。


  顏千夏蹙眉坐下,鬼面人心機太深,擺明是想讓魏王司徒進鶴和慕容烈鬥起來,慕容烈的軍隊現在正在全力攻打夏國,鬼面人卻要把魏王也扯進來,慕容烈到時候一心兩用,誓必兩難。


  鬼面人意圖難猜,他把這天下攪得大亂是因何目的?


  ——


  鬼面人也坐到她的對面,端著粗瓷碗兒喝茶。


  黑衣刺客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比宮裡的太監們還要聽話。


  「你叫什麼?」過了好一會兒,顏千夏終於丟開了杯子,抬眼看向鬼面人,「男子漢大丈夫,戴著面具就算了,起碼也要報上名來,我死了之後也得知道找誰報仇。」


  「牙尖嘴利。」他吃吃冷笑,手指沾了茶碗里的水,輕輕一撣,水珠就飛擊到她的嘴上,痛得她一哆嗦。


  「名字都不敢說?」顏千夏掩著唇,不肯退縮。


  「怕你沒命知道。」他語氣更加冷漠。


  「你是……池映梓?」顏千夏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試探著問了一句。


  身材是像的,都是高高瘦瘦,可是池映梓很暖,這個人很冷。顏千夏只是胡說八道想套他的話而已,那白衣人的目光卻又騰起了殺氣。


  「顏千夏,你放心,不管這兩個人誰得到你,你都是死路一條,我便讓你看看我的樣子。」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扣住了臉上的面具,緩緩揭下……


  人的臉,有俊秀的,有平凡的,但是像他這樣平凡得讓人不想看第二眼的,顏千夏也見多了。細長的眼睛,微平的鼻樑,太薄的唇,一臉無情寡義的模樣。


  顏千夏皺了皺眉,把臉轉開,「還是戴上吧,不好看。」


  那人雙瞳驀的一緊,緩緩又把面具戴上。


  「你怎麼會是池映梓呢,他沒了。」顏千夏小聲說了句,起身走到了窗口,仰頭看著藍天。彷彿是習慣,傷心難過時就會想池映梓。想他溫暖的手掌,能輕輕地撫過她的發,像安慰,像寵愛一個小孩。想他如玉的臉,讓她痴得不能自已,想他好聽的嗓音,像清泉像春光,讓她快樂,想他……突然,慕容烈那雙充滿失望的、憤怒的眼睛闖進了她的腦海,他就那樣盯著她,眼中瘋涌著波瀾萬丈。


  她眨了眨眼睛,心口猛地一痛,輕輕一抹嘴角,殷紅的血正從嘴角里溢出來。


  漸漸的,胸口越來越痛,絞得她眼前發黑。


  「怎麼回事?」她不停地抹著嘴角的血,驚訝地問。


  鬼面人眼神一沉,快步走到她的身邊,手指一抓,就搭在她的手腕上,他的眼神越來越黯淡,最終像深灰色的死寂的海。


  「你用碧晴毒的血給他解毒了吧。」他啞聲問了句。


  顏千夏扭頭看他,嘲笑起他來,「怎麼,你以為你是天下第一毒王?我可是師從大國師池映梓的,他教我的本事雖然不多,但足以對付你,若他還在,哪裡有你放肆的機會。」


  鬼面人的眸色漸漸柔了點兒,他伸出手指,輕輕地落在她的眉眼上,這動作柔極了,熟悉極了。顏千夏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抬手,用力地揭下了他的面具。


  還是那張薄情的臉,還是那雙充滿殺機的眼睛。


  「碧晴和我的血融合了,我本身就是可解百毒的葯,你得到寶了。」顏千夏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捂著胸口慢慢坐下。


  她能忍過無數種磨難,卻忍不了這思念的折磨。


  不管是池映梓還是慕容烈,還是年錦……或者魏子,她多希望現在有一個能在她身邊,讓她靠一靠,她現在有些害怕,她想到了碧晴發作時的痛,那種痛呵,此生難忘。而那個下毒的人,卻不知是誰?為何這樣待她,害她?

  月兒起了。


  她睡著了。


  只有睡著的時候,她才能獲得短暫的安寧,哪怕只是幾秒鐘的安眠,她也滿足。她所求的一向不多,可以吃飽,可以穿暖,不被人打,不被人罵,不憂生死……如此足矣。


  這一點,路邊的小攤小販都可以得到,她呢?

  門輕響,鬼面人推開門,慢慢走了進來。


  顏千夏縮在床沿邊上,一頭黑髮已垂到她的鞋上,蒼白的小臉帶著些許愁容。以前的她,可是天塌下來,也得美美睡個大覺的人物,當睡著的時候她都帶了愁的表情的時候,她的心事該有多重?


  「主子,夏王使者到了。」黑衣人在外面輕聲說著。


  鬼面人沒出聲,只彎下了腰,手指輕輕勾開了顏千夏的衣領,輕輕地剝落她身上的衣衫,露出她手臂上朱紅的宮砂,


  「你又摸我?」顏千夏突然睜開了眼睛,靜靜地看著鬼面人,可是他連眼睛也不抬一下,繼續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撫摸著。


  「我很好摸?」顏千夏又問。


  他突然就抬了指,在她的穴道上一點,顏千夏就失了語。


  「顏千夏,若不出我所料,五日之內,慕容烈必到,我給你個機會,你親手殺他,我以後放你自由,你不是最想要自由嗎?」


  顏千夏張了張嘴,又閉上。


  慕容烈說她不懂男人,她現在有點相信,她真不知道這些男人腦殼裡塞了什麼稻草,要爭要奪他們儘管去,為什麼偏要扯上她?


  他的手指又到了她的脖子上,輕輕地拉住那根拴著龍珠的紅繩,盯著龍珠看了一會兒,便鬆開,拉起了被子蓋到她的身上。


  「主子,夏王使者……」外面黑衣人又催促起來,還未說完,又聽鬼面人說道:


  殺……


  魏王的人,夏王的人,他全殺了,分明就是想等慕容烈過來。


  「他最容不得背叛,他一定會來親手誅殺你。」鬼面人似是讀懂顏千夏的心,輕輕一嘆,手指在她的唇上輕輕勾了一下,「可惜了。」


  可惜了……顏千夏也這樣想,她是怎麼都不會動手殺人的,那砍在年錦胸前的一刀,就像砍在她自己身上一樣,痛得她無法原諒自己。


  突然,她坐了起來,伸手將腰帶解開,只留身上綁著胸|部的布,那鬼面人反應不及,她光潔美好的身子已經露在了他的面前。


  顏千夏的唇角漫起一絲譏笑,眼中儘是蔑視。這男人也是個草包,有色心沒色膽,每日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只怕是那玩藝兒不管用吧。


  鬼面人似是被她的輕視激怒,雙瞳里怒光一閃,伸手就摁住了她削瘦的肩,用力摁在了床上,另一手卻摸到了她的腰上,直接往她的小腹之下摸去。


  顏千夏動也不動地躺著,手指卻悄悄準備好了一枚銀針,只要他敢俯下身來碰她,她就一針扎進他的脊椎,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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