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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慕容烈親自照顧她

  「查過了,老太后已經束手就擒,不過沒有發現大國師和這次叛亂有聯繫,他每次去老太後宮中,都有我們的人相陪。」


  傅將軍低聲稟報著宮中的情況,慕容烈已換上了一套明黃的龍袍,手臂上的一箭於他來說沒什麼妨礙,大大小小的仗打下來,這點小傷簡直太平常。


  「年錦還沒回來?」他放下了摺子,看向傅將軍。年錦奉他之令護送顏千夏回來,可已經過了三天了,他還沒帶著顏千夏出現。


  「皇上,年將軍回來了。」有侍衛在外面匆匆稟道,他飛快抬眸,只見年錦扛著顏千夏大步走來,額上臉上全是汗水。


  「她怎麼了?」慕容烈擰眉站起,不悅地看著年錦。


  「她一直吵著要走,臣只好打暈了她。」年錦臉漲得紫紅。這一路來,她只要一醒就開始吵個不停,非要回去陪池映梓。陪啥啊,人都死了,活人得往前看!可是他不會安慰人,只有又把她打暈……誰讓葯對她沒用呢?

  碧晴毒像妖怪,已經和她的血液融合,它以吞噬掉一切毒藥,以及這些迷人暈掉的蒙汗藥。


  可憐的顏千夏,滿頭包呀,滿頭包!


  「你瘋了?」慕容烈低斥了一聲,把一身狼狽的顏千夏抱了過來,這丫頭真吃足了苦頭,年錦的手下來,那得多重?

  「臣掌握好力道的。」年錦尷尬地回了一句。


  「大國師的屍體呢?」慕容烈又問。


  「臣就近葬到了山上,都有味道了。」年錦擰了擰眉,果然生得再美的人,死了也只是團爛肉罷了,還是得趁活著的時候,多享受享受才對。


  「朕說過把他帶回來交給朕,立刻派人去辦,你先滾下去,洗乾淨再來見朕。」慕容烈瞪他一眼,年錦揉了揉鼻子,轉身大步走了。其他人見慕容烈緊抱著顏千夏,無意再談國事,於是也齊齊退下。


  慕容烈盯著顏千夏的小臉看了一會兒,抱著她往殿後走去,這丫頭髒得可以,得好好洗乾淨。


  龍泉碧水,池中青波蕩漾。


  這是引溫泉之水建成的療傷池,對傷口極有好處,宮中除了他,還沒有后妃享受過。


  慕容烈撕開顏千夏的衣裳,把她輕輕地放進了水中。可她無法站穩,他皺了皺眉,只有除衣下水,用自己的身子讓她靠著,手掌掬了水,輕輕地給她洗著小臉。


  這頭青絲糾纏得像亂草,還帶著難聞的味道,他鎖著濃眉,給她解開了,喚進了侍婢,拿了嬪妃們洗頭的香膏過來,這是用百花精鍊而成的膏體,抹在她的發上,頓香氣四溢,可慕容烈還是覺得她本身身上帶著的清新香味更好聞……還有她的這雙小腳,洗去上面的污漬和血痕,現出原本的白皙,小青蛇溫馴地趴在她的腳踝上,小腳丫蓮花瓣一樣托在他的掌心,十足惹人憐愛。


  「小夏兒,別成天張牙舞爪,跟朕耍心機,就這樣安靜一點,柔順一點,很好。」


  出宮前,他視她為蛇蠍婦人,恨不能日日折磨她。


  可回宮后,他居然親手服侍這女人洗澡。


  慕容烈都弄不懂自己到底啥意思,可是能這樣把她環在懷裡很讓他享受,她小巧而且軟軟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了莫大的滿足感。


  或者是男人的征服|欲作崇?慕容烈現在不願細究心態的變化,從小毒婦變成今天精靈古怪的顏千夏,現在正火|辣地勾住了他的目光。


  她安靜地躺著,就像一朵芍藥花,他掌心綻放著,他指尖滑過她的眉眼時,有異樣的感覺傳進他的心底深處。慕容烈自認為自控力很好,卻每每在她這裡控制不住自己。


  他看了她一會兒,張了齒就略用力咬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低地說道:「小夏兒,既然你說你是一縷魂,那就作朕身邊的這縷魂,只要你聽話,朕會善待你。」


  她還暈著呢,哪裡知道他說什麼,這微燙的池水讓她下意識地輕輕皺眉。昏迷是好事,腦海里一片空白,讓她暫時忘了傷,忘了痛。


  「喂,醒醒。」慕容烈的手指勾著她的下頜,昏了這麼久,怎麼還不肯醒?


  突然,慕容烈聽到了……她細細的鼾聲!

  她睡著了!從昏迷的狀態進接進入睡眠狀態,慕容烈有些黑線,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做的,居然能在水裡睡著,還是在他的不停揉捏之下!

  「皇上,御醫來了。」順福在簾外小聲提醒。


  慕容烈拉過池沿邊的浴巾包住她,把她抱上了池岸。侍婢們上前來服侍他穿了衣,他便用自己的龍袍包好顏千夏,抱著她往外走去。


  「姐姐回來了么?」殊月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帶殊月回宮之後,他就安置殊月住在帝宮偏殿,畢竟以她現在的身份,不確定是殊月本人,無法封妃,住在其他地方慕容烈也不放心,還是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好。


  她快步進來,白色裙擺在風中微飄,看到他用自己的龍袍包著顏千夏,面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


  「你明兒再來看她吧,御醫先給她診病。」慕容烈淡淡地說了一句,殊月便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御醫跪於殿外,醫女進來為顏千夏診脈,然後向御醫細細描述脈像和傷情,然後御醫才開了方子。


  慕容烈的女人,別的男人向來是不能多看一眼的,何況如今是躺在他的龍榻之上。


  「皇上……」御醫說了兩個字,可又不知榻上躺的何人,是哪位娘娘,頓了一下,只好把這稱呼混過去,直接說道:「是太過殫精竭慮,多睡一會兒也好,等葯熬好之後,再喚醒服藥也不遲,不必強行喚醒。」


  「退下。」他揮袖,御醫連忙帶著醫女離開,去準備湯藥。


  慕容烈看著縮在他寬大龍袍里的小人兒,本想給她穿件中衣,可惜她睡得太沉,手腳都軟綿綿的,乾脆就讓她這樣多睡會好了。


  他就坐在榻上看摺子,大臣們呈上的彈劾太皇太后一黨的摺子堆成了小山。


  呼呼……顏千夏的呼嚕聲就在他耳畔不停地響,讓他無法靜下心來。他順手就抄起了一邊的龍袍,把她的臉給蓋上了。


  可看著看著,在她頑強透過衣服的呼嚕聲的招喚下,慕容烈的瞌睡居然也來了,他揉了揉太陽穴,丟開了摺子,也倒了下來。


  寬大的龍榻上,她攤開了四肢,劃了個大字躺著,而且佔據了榻的正中間,他高大的身子被她擠到一邊,翻了幾個身之後,終是忍無可忍,一巴掌把她給掀到了內側。


  可他才躺好,她又轉過身來,這回一手蓋到了他的臉上,一腳壓到了他的腿上。


  有她這樣睡覺的嗎?


  敢把皇帝壓身下!

  慕容烈惱火地拉開了她的手,伺侯她洗了澡還不算,還要忍受她占走大半張床,把他當床墊。


  「嗯……」她翻了個身,這回,整個人都貼到了他的身上。


  和她歡好無數回,那守宮砂依然頑固存在……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伸出手指在守宮砂上狠狠碾了幾下,那硃砂便更加艷麗刺目了。


  「哀家只要大國師……帶我走……」突然,她喃喃地說了一句,把小臉緊貼到他的頸窩裡,整個人都窩進了他的懷中。


  慕容烈的眉擰了擰,突然顏千夏猛地打個冷戰,驀地睜開了眼睛,急急地吸了幾口氣之後,仰頭看向了他。


  「我怎麼在這裡?」她猛地爬了起來,定定地看著他,龍袍完全散落開,她的身子全部呈現在他的眼中。


  「你、你是不是……又占我便宜了?」她手忙腳亂地系好袍子,跳下榻就要往外跑。


  「皇上,湯藥來了。」順福正端著葯碗進來,埋頭走著,沒看到急急往外沖的顏千夏,一碗滾燙的葯猛地傾倒在了顏千夏的身上,痛得她一聲慘呼。


  「奴才該死。」順福跪下,忙不迭地磕起頭來。


  「再去熬一碗。」慕容烈緩步走了過來,一手搭在了顏千夏的肩上,沉聲說道:「你才回宮,多多休息,這是朕讓御醫為你煎的葯。」


  「不要你假好心。」顏千夏拂開他的手,扭頭冷冷地盯著他。


  她不蠢,這兩日雖然悲傷,但也想得清楚明白,加上年錦那銀梭魚說的,她早就弄通了整件事。


  慕容烈拿她作了餌,害得池映梓丟了性命,她就奇怪了,為什麼慕容烈總不肯放她走,原來是用她來釣魚。


  什麼帝王之星,什麼一統天下,全和她無關,她恨慕容烈,恨極!


  「你把野心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你就算得到了天下,也是個昏君。」她口不擇言地罵著,慕容烈的臉色沉了下來,順福早嚇得捧著碎掉的瓷片退了下去,大殿里的奴才們跪了一地,沒人敢抬起頭來。


  「全天下,只有你敢這樣頂撞朕,可是你也要看清楚,朕是皇帝,是這個世上唯一能讓你生就生,讓你死就死的人,池映梓若無辜,朕會追封他,若有罪,也算死得其所。」


  「你才有罪,你害死這麼多人。」顏千夏揮拳就往他胸前打去,「你只會在女人面前耍威風,你還有什麼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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