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究竟是誰狠心
真的要那樣做嗎?
慕容蔓莎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這可是她心愛的孩子啊。
「姐姐可要擔心了,大皇子他有點兒認生。」慕容蔓莎在把孩子遞向雲木槿的時候出聲提醒。
「知道了。」
雲木槿剛想接過大皇子,竟發現原本乖巧的,淺笑著的大皇子,現在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皇兒,你怎麼了?」慕容蔓莎趕緊把大皇子給抱回來,一下一下的拍著大皇子的屁屁,臉上是十分心痛的神情。「不哭,不哭……」
她有些悲傷地看著雲木槿,臉上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姐姐你……」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十分引人遐想。
「妹妹該不會以為大皇子是本宮弄哭的吧。」雲木槿黑著一張臉問道,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心狠的母親,為了設計陷害別人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捨得傷害。
「妹妹不敢,姐姐怎麼會做那樣缺德的事情。」說著,慕容蔓莎把自己的頭埋在大皇子的頸間,「可憐的皇兒。不哭了……乖啊……」
「也是,本宮也相信妹妹是明辨是非之人,大皇子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啊?怎麼會這樣大哭不止。」
許是因為大皇子的哭的太過用力,才一會的功夫,聲音就漸漸沙啞。
慕容蔓莎是聽在耳朵里,痛在心裡。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不能讓皇兒這次所遭受的痛苦變得沒有意義。、
今天,她一定要讓雲木槿知道,誰才是這皇宮裡面的女主人。
「乖……」慕容蔓莎這時候也顧及不到雲木槿,只抱著大皇子在那裡輕聲的哄著。「母妃在這呢,母妃一定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的。」
慕容蔓莎意有所指的說到。
就這麼迫不及待嗎?雲木槿在心中冷笑。
「妹妹真是多慮了,大皇子這般可愛,怎麼有人會狠的下心來傷害他呢?」
聽到雲木槿這樣說,慕容蔓莎回過頭,努力的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是啊,只有她這樣心腸歹毒的母親才會下得去狠手。
傷害?難道大皇子哭跟皇後娘娘有關係?
如果他們是皇后的話,或許也會視大皇子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吧。
眾人心中暗自揣測著。
林風不用看都知道這群無聊的女人心裡在猜想什麼,這些人就是要天下大亂他們才開心。、
但是林風相信雲木槿絕對不會對這麼幼小的孩子下狠手的,不管雲木槿是多麼的厭惡慕容蔓莎。
雖然雲木槿一直都是帶著微笑看著慕容蔓莎,但那笑卻不達眼底。
而且隱隱還帶有一點冰冷的感覺。
「姐姐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臣妾就是那毒心腸之人,是臣妾把自己的親身骨肉弄成這個樣子的嗎?」慕容蔓莎帶著哭腔說道,手下也越發的用力。
大皇子似乎是哭累了,但是小小的手緊捏成一團,似乎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看著大皇子痛苦的皺成一團的小臉,雲木槿感覺自己的心也在抽痛著。
她伸出手,想要把大皇子從慕容蔓莎的手裡搶過來,但是想到慕容蔓莎才是那個孩子的母親,手下的動作就猶豫了起來。
也正是在猶豫的這個瞬間,慕容蔓莎手裡的孩子就被別人給奪了過去。
慕容蔓莎以為搶走大皇子的是雲木槿,正想出聲討伐,就看到自己身前的光影都被擋住了,面前赫然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皇上,您來了。」慕容蔓莎欣喜出聲,眸子里寫滿了不可置信,她入宮這麼多年,肖戰天來她寢宮裡的次數屈指可數。
肖戰天似乎是沒有聽到慕容蔓莎說話一樣,笨拙而輕柔的抱著懷裡的孩子,這個小小的生命,是那個人的孩子。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允許這個孩子受傷害。
而方才慕容蔓莎這個蠢女人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能忍受的範圍。
看來,慕容蔓莎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雖說孩子是跟著自己的生母要好些,但是有慕容蔓莎這樣的母親,還不如沒有。
至於雲木槿,肖戰天默默的看了一眼雲木槿,眸子中有些不清不楚的東西。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愛心,若是他所料不錯的話,這個女人剛才是想要衝上去從慕容蔓莎的懷裡搶走這個孩子。
還有知道這個孩子在自己的懷裡的時候,他竟然看到這個女人原本緊皺的眉頭就舒開了。似乎是在慶幸這個孩子沒有再慘遭毒手的摧殘。
「你很喜歡這個孩子嗎?」肖戰天抱著大皇子走到雲木槿的面前,雲木槿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
這個男子早上沒吃藥吧,她喜不喜歡這個孩子跟他有什麼關係?難道因為這個孩子是他的就不準別人喜歡嗎?
雲木槿覺得肖戰天肯定是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你聾了?還是啞巴了?」許久沒有得到回答的肖戰天直接怒斥到,但是聲音之中還帶了一絲淺淺的寵溺。
「不喜歡。」其實雲木槿很喜歡小孩子,他們有著小小的,柔軟的身體,讓你看上去就很想把它呵護在懷裡。
如果可以,雲木槿也想有一個孩子。因為她不知道等到自己報了仇之後,還能用什麼支撐著她活下去。
但是這樣的心思,雲木槿是絕度不會告訴肖戰天的額。
「是嗎?」肖戰天看著這個言不由衷的女人,也不揭穿,大步走到雲木槿方才做的地方坐著。
「愛妃們,你們都在聊些什麼呀?」肖戰天微笑著看著下面的妃子,而大皇子或許是在他的懷抱里找到了安全感,竟然香甜的睡了過去。
雲木槿看到那張肉乎乎的小臉,或許是因為在被褥裡面太熱的緣故,竟微微的泛著一點點的紅色,看上去十分可愛。
就像是樹上高高掛著的粉紅色的大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抱著啃兩口。
也許是雲木槿的目光太過赤裸,肖戰天不動聲色的把大皇子調轉了一個方向。
目標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雲木槿不由得抬起頭,但是卻看到肖戰天似笑非笑的臉。雲木槿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拽著裙裾的手也有些不知所措。
「皇上,臣妾們今天是陪著皇后姐姐來看看皇貴妃。」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胭脂色長裙的女子,臉上略施了粉黛,頭上綰這一個飛天髻,有種魅而不妖的感覺。
「嗯。」肖戰天淡定的點點頭。
只是那個女子在說完話之後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她怎麼感覺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是恨不得把她吃了一樣。
這個女子肯定是剛進宮不久的。
從那個妃子的言行,雲木槿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
後宮的這些女人誰不是在這個皇宮裡面獨自寂寞著,自然是長時間不能見到皇上,如今好不容易見到皇上了,卻被她給搶了風頭。
最主要的還是,這個女子的位分並不高。
看來這個女子接下來在皇宮裡面的日子會更加的難過了,想歸想,雲木槿卻沒有要搭理的樣子,她不是救世主,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管別人的額事情。
可這一切那個女子並不知道,她還在那因為能和肖戰天搭上話而沾沾自喜,根本沒注意到別人看她的目光像是看死人一樣,沒有半點波瀾。
「皇上,」被冷落在一旁的慕容蔓莎逮住了機會湊到肖戰天面前,不管肖戰天再怎麼不喜歡她,她也不能放棄。
肖戰天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嗯。」肖戰天的聲音平靜,讓人猜不透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皇上,要不讓奶娘來把大皇子抱下去休息吧。」慕容蔓莎知道她和肖戰天之間對直接、最密切的聯繫就是大皇子,這個時候也只能扯上大皇子,肖戰天才會搭理她。
「好。」說著,肖戰天把大皇子遞給慕容蔓莎,心裡卻在盤算著要怎麼樣才可以把大皇子從慕容蔓莎的身邊弄走。
以前之所以讓大皇子留在慕容蔓莎的身邊是因為慕容蔓莎是大皇子的生母,但是從今天這件事情來看,慕容蔓莎可沒有把大皇子看作自己的親身兒子。
「皇后,你怎麼穿這麼一點就出來了?」肖戰天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狐皮披風解了下來,搭在雲木槿的肩膀上,還細心的幫雲木槿給繫上了。
感受到宮殿裡面那些女子投射過來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雲木槿敢肯定,肖戰天肯定是故意的,他在報復自己今天早上的行為。
這是一個小氣而腹黑的男人,雲木槿嗤鼻。
眼睛死死的瞪著肖戰天,希望肖戰天能夠把這件還帶著他的體溫的披風拿走。
可肖戰天就像是沒見到一樣,站在原地微笑的打量著雲木槿。
該死,這個男人的雙手按著自己的肩膀,雲木槿根本沒有辦法把這個披風取下來還給他,難道這個男人早就知道自己會那樣做?
雲木槿的掙扎讓某人的身體湧起了一股燥熱的感覺。
肖戰天極力壓制著自己身體裡面異樣的感覺。
「別動。」他忽然靠近,在雲木槿的耳邊說了一句。
雲木槿不知道肖戰天是怎麼了,但是這樣的肖戰天不對勁,十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