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不過到你這了，你在陸家待了三年，說真的，我還從沒見過活著這麼長的。」


  端起了紅酒杯，倒入嘴裡，陳秀雅心情開始忽好忽壞起來，「我盼著你被鎮死或者被反克，這陸家，我待了這麼多年，倒是明白點裡頭，陸家過去應該是跟那些個邪物，也就是迷信那玩樣有點關係，可能祖上本來就是干這行。」


  邪物，迷信。


  我倒是有看到過，陸家書房裡，倒是有幾本這方面的書。


  那會我以為只是放著玩。


  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


  陳秀雅眯著眼，臉上因為喝了紅酒有點微微地發紅，她紅唇很是誘人，但是對女人來說，看多了，其實也就是那樣。


  帶著一種風情萬種，又騷的很，我突然覺得她帶男人回來。


  是不是為了耐寂寞，還是對陸家每到夜裡，靜得發慌的那種感覺給逼著。


  「你也懂，在陸家待過，睡過幾年，陸家夜裡有多麼的安靜，靜的讓人毛孔悚然就好像這裡並不是市中心點，倒是有點像是荒郊。」


  陳秀雅今晚的話特多，嘮嘮叨叨的。


  隆媽來扶她上樓那會，她還拿著手裡的紅酒杯，眼神往我這邊看，那唇在一動一動的。


  身邊什麼時候落下了個淡淡的人影都不知道。


  江臨墨色的眸子里映出了我的身影。


  ……


  樓上。


  陳秀雅被扶進了屋裡。


  「砰——」的一聲。


  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我站在她門口許久，才聽到我身邊的人，淡淡地道，「這裡是墳場。」


  我一驚，眼珠子驚恐地大張。


  江臨牽著我的手，他的手指頭很冰，但是手裡的勁很暖，聲音很柔，像是知道我在害怕，「別怕，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我突然哭笑不得。


  陸家過去是墳場，而我如今住在這裡。


  只要想到這，我的雙腳沉著猶如鐵一般的重，深深地埋陷在了泥土裡。


  好像眼前的門就是一副棺材板。


  迷迷糊糊地我不知道怎麼步入夢裡，似乎感覺到，哪怕在夢裡我的雙腳，雙腿都被緊緊地鎖住了，一條鐵鏈鎖住了我，也鎖住了在我身邊的那道淡淡的人影。


  ……


  清晨的第一束光，沒有跟預料般地照進來。


  我拉開窗戶，晴雨天。


  門外傳來隆媽在敲門的聲音。


  「少奶奶，時間到了。」


  每個月這個頭一天，我都會去醫院看我的丈夫陸思明。


  今天當然也不例外。


  坐在陸家的車裡，陳秀雅恢復了以往的姿態，看我的眼神里總是帶著傲慢，譏諷。


  「今兒，你給注意點，別再外人面前給我丟臉。」


  我應了下來。


  每個月這一天里，來看陸思明並不是只有陸家的人。


  還有……


  不少上流社會的名貴們。


  黑壓壓的病房裡站著一排人。


  我在外頭，做為陸思明的媳婦，反而沒有資格站在裡頭。


  陳秀雅眼神總是往我這邊看，她眼底帶著警告。


  看著我下意識地縮了縮。


  轉過頭，竟然看到了一道人影，有點眼熟。


  在哪裡見過？對了，是在那會所，王童童找來的那六個男人里總愛走在最後一個那人。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手突然被一道影子給纏住了。


  低頭，那道冰冰涼涼的影子像似在生氣。


  耳邊地淡淡的聲音裡帶著一股陰冷，他口氣不是很好，有一種想要爆發的出來的狠勁，「你敢多看他兩眼試試？」


  「看我不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