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滴血認主
祁月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她知道安熠成對自己很好,卻始終捉摸不透他的心,真到了他跟自己表白的時候,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接受了。
見祁月一陣劇烈的咳嗦,安熠成急忙伸手給她順氣道:「這是怎麼了?」
祁月伸手拍開他的手道:「公子開玩笑是要有節制滴,你這樣會嚇死人的。」
安熠成面色就是一冷,看著祁月磨牙,祁月突然意識到自己又把人給惹毛了,急忙順毛道:「那個,公子別生氣,我就是一時接受不了,是不是風大我聽錯了?」
見祁月要轉移話題,安熠成伸手扳過祁月的雙肩鄭重的說道:「月兒,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只要你願意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難得見安熠成如此正經的跟她說話,一直以來安熠成要麼就是板著臉,要麼就是什麼都順著她,像今天這麼嚴肅倒讓祁月無法接受了。
她只好收起轉移話題的心思正色道:「公子,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知道我的麻煩不是一般人能解決的,我得罪的可是碩親王,當今皇上的親弟弟。」
安熠成笑了,原來祁月一直擔心的竟然是他,提著的心不由得一松道:「你大可不必擔憂,我說過會護著你,就一定會護著你。」他說的護自然是不會怪罪祁月,可祁月想的卻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擔憂道:「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跟皇家對上,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一屆商賈是鬥不過皇家的。」
「你這是在擔心我?」不自覺的安熠成心裡便有些開心,只要祁月肯擔心他,便證明他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祁月完全不知道安熠成在想什麼,下意識開口道:「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要擔心你了。」在祁月看來安熠成這一路上對她的好,她已經無以為報了,若是在因為她牽連他受累,她豈不是愧對自己的良心。
然而安熠成卻不這麼想,他心裡開心的要命,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道:「你放心,我說到便一定會做到,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祁月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也不想這麼快就給安熠成一個答覆,因為一切太過突然,她的確是對安熠成有好感,卻也沒到要跟他過一輩子的地步,她還想去天玄門,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做。
所以她道:「公子,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為什麼那麼多人要追殺我?又為什麼我們一路上會遇到這麼多古怪的事情?」
祁月難得一臉正經的看著安熠成,讓他不由得嘆了口氣道:「靈女,想必這一路上你應該對這兩個字不陌生了吧?」
祁月點頭,她的確是對這兩個字一點都不陌生,尤其是在禹州城時,祁宏天的態度讓她莫名的心寒,那是自己的親爹,卻對她趕盡殺絕,只為了能引出那個靈女,可到頭來這個靈女到底是什麼,她都不知道,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
安熠成察覺到祁月情緒有些低落,伸手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道:「傻姑娘,該怎麼告訴你那?是該從你手上的彼岸花說起,還是該從無淚城說起那?」
這一切的一切太過漫長,讓安熠成都不知該如何說起了。
兩個人彼此互相依偎坐在花壇邊,從午時說到了太陽落山,卻只是說了個皮毛而已,安熠成並沒有將上古秘書告訴給祁月,因為書中的東西連他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祁月,他不希望在她臉上看到憂愁,他希望她一直都是快樂的。
祁月低頭看著自己潔白的手臂道:「彼岸花真的是靈女的圖騰嗎?」
安熠成點頭道:「是的,但白武華說能破解你的命格。」他卻沒說那會要了他的命。他想他們一定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的,他相信上古秘書更相信自己。
祁月難得安靜,蹙眉看著自己的雙腳不知在想什麼,讓安熠成有些不安道:「月兒,你在想什麼?」他特別擔心祁月在得知自己靈女的身份後會接受不了,讓他失去那個靈動活潑的女孩。
然而他錯了,祁月也只是片刻的安靜后,突然抬頭沖著安熠成燦爛一笑道:「靈女是不是很厲害。」安熠成嘴角一抽,他早該想到的,祁月是什麼性格,怎麼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被擊倒了?純粹是他瞎操心了。
點點頭,他很無奈道:「你自己不是已經體驗到了嗎?」
祁月一躍而起,伸手就是一掌,本以為會有巨大的火苗出現,然而卻是什麼都沒有,這讓她很是失望道:「騙人滴,還說靈女很厲害,你看什麼都沒有。」
安熠成有些哭笑不得,他實在是有些捉摸不透祁月這刁鑽古怪的性格了,別人家姑娘若是知道了自己成為了所有人覬覦的一塊肉的話,哭都來不及,她可倒好沒事人不說,反而高興的什麼似的。
安熠成伸手將祁月的爪子收入自己的懷中的道:「你還想去天玄門?」
祁月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去,當然要去了,說不定到了天玄門,就有人能為我解惑了,至於靈女什麼的,以後在說。」
安熠成就喜歡祁月這種大咧咧的性格,愁眉苦臉也是一天,快快樂樂也是一天,何必要給自己自尋煩惱那。
然而他不知道,他不知不覺間便被祁月給帶著走了,完全忘記自己之前跟祁月表白,祁月還沒有回答他。
正在兩個人彼此對視著,不知該說些什麼時,白影一閃竄進了祁月的衣擺里嚇的瑟瑟發抖。
白狐一閃身來到安熠成腳邊,沖著祁月的裙子底部呲牙炸毛。
安熠成面色陰冷,對於躲在祁月裙子底下的小東西表示極為不滿,這一次白狐顯然跟安熠成是一夥的,感覺到安熠成全身散發出來的寒氣,白狐更加囂張了,沖著祁月腳下吱吱的叫著。
躲在祁月腳下的白狼抖的更厲害了,四個蹄子死死的扒著祁月腳踝不放,它知道祁月是它唯一的救命稻草。
安熠成終於怒了,伸手就要掀祁月的裙子將白狼給掏出來,祁月面色一紅不等他動手,主動掀起裙子露出白狼道:「你給我死出來,否則讓白狐咬死你。」
白狼一雙漆黑的瞳眸滲著水蒙蒙的氣息,像是要哭出來似的別提有多萌了。這要是以前祁月一定會被它給騙了,可自從經歷了昨日被它追的局面后,祁月見到它就想炸毛,又怎會被它騙了。
於是果斷彎腰將白狼從自己腳上扯下來道:「姑奶奶我可是很記仇滴,你昨天追我追的很開心啊?」白狼搖頭表示自己很無辜。
祁月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看的安熠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伸手將白狼搶過來道:「狼皮不錯,扒了給你做圍脖吧。」他就是不想祁月抱著它,即便是動物也不行,這一點白狐就做得很好,自從被安熠成丟出門口后,再也不敢纏著祁月,除非安熠成允許的情況下。
聽說要被扒皮白狼急了,在安熠成手裡不停地掙扎。
智綉無聲無息的閃了出來道:「主上,白狼很有靈性,不如讓它?????」
她話還未說完,白狼突然張口咬了安熠成的手,血瞬間涌了出來,祁月眼睛霎時就紅了,一抬手將白狼打落在地,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白狼頭暈眼花扒在地上起不來。
祁月上前拉住安熠成的手道:「怎麼樣?咬壞沒有。」
見祁月這麼關心自己,安熠成心裡就是一喜,甩掉手上的血珠道:「沒事,不過是??????」
然而他話未說完,就見無意間甩到小狼頭上的血珠突然不見了,隨之而來小狼頭上一道白光閃耀,智綉嘆息道:「解不開的緣分。」
祁月隨後問道:「你說什麼?」
就見小狼不停的用爪子撓自己的額頭,似乎想要將什麼東西摳出來一般。
智綉抱起白狐道:「我曾在齊族族史上見過靈獸滴血認主的故事,剛剛我想讓主上試試的,不想被公子搶先了。」因為祁月叫安熠成公子,所以智綉隨著祁月也這麼叫,祁月沒覺得什麼,安熠成覺得彆扭卻沒有開口阻攔,他想等以後慢慢改掉智繡的這個稱呼。
聽到智繡的話,祁月就是一喜,不管小狼認誰為主,只要這傢伙以後不給自己搗亂就好,是多個幫手比多個敵人要好。
白狐在智綉懷裡沖著白狼炸毛,被祁月一巴掌拍的沒了氣勢道:「你個廢物點心,你都咬了它多少口了,你倒是吃了它啊!既然吃不了就別炸毛了。」
白狐被祁月說的委屈極了,嗷嗚一聲將頭埋進智繡的腋窩裡,表示自己很委屈,以為它不想吃掉那貨嗎?實在是太硬太冷咽不下去好不好。
安熠成蹙眉看著地上猶自在扣腦門的白狼冷哼道:「這麼傻的東西,我可不要。」
正在扣腦門的白狼就是一愣,抬頭恨恨的看著安熠成表示很不滿,它可是修行幾百年的狼好不好,它可是有靈性的好不好,若不是自己的前主子被滅了,它會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