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對霍家滿腹疑雲
我和雋睿正膩歪得難捨難分,他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噓!寶貝,稍等!」他停歇下來,拿起手機,看一眼后惱火地掛了,把手機丟在一旁。
「誰呀,怎麼不接聽?」我問。
「林意傑!真是不找時間打擾我。」雋睿嘀咕,繼續來吻我。
偏偏手機鈴又不依不饒地響起來。
「你就接聽一下吧,不然我看他不會罷休。」我推推他。
雋睿無奈,坐到一邊,打開手機接聽。
「咳咳……哥……我已經感覺到你強大的洪荒之力……」
「有屁快放!」
「我憋不住想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王語晴已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了,我辦事給力吧?」
「哈哈,給力,回頭賞你!」
「你們繼續吧,我出去遛個彎。」
林意傑掛了,雋睿反轉身子抱住我,高興地說:「你不用背負小三的罵名了!」
「太好了!」我重重吻他一下。
「我們繼續吧,親愛的……」
「……」已被某人堵住嘴唇。
……
一小時后。
舒適的大床上面,一隻愜意躺著,一隻已癱軟成泥。
「怎麼辦?我還有很多話要說,可是我沒勁和你說了……」我像八爪魚一樣的趴著,一條腿還不客氣地搭在他肚子上,眼皮耷拉,無力地說。
「睡吧睡吧,醒來再說。」他輕拍我的後背。
「醒來你該走了吧?」我鬱悶地嘟嘴,和自己男人撒嬌的感覺真好。
「然後等我來了再說。」
「來了你又沒時間讓我說了。」
「……」
某人把臉埋在我頭髮里,被我的埋怨逗笑。
我打起精神,翻轉身子,滾入他懷裡,奇怪地問:「為什麼我總覺得對葉楚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和她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磁場。」
雋睿的笑容滯在臉上,只是剎那便自然了,他撫著我的頭髮說:「那個女人有一種很特別的柔弱之感,可能每一個人見了,都有種莫名的感覺吧,似乎是保護欲,或者可憐什麼的,是不是?」
我也說不清楚,便點了點頭,「也許吧。」
我想了想又問:「霍江雲對她很寵愛的,為什麼她卻那麼憂鬱呢?她的病是多年的抑鬱所致,並沒有其他。」
雋睿笑笑,溫柔中帶著嚴肅說:「忘了我和你說的吧?你的任務只是治病,其餘有關霍家的事,一縷不許打聽,這是命令!」
「呃……」
「豪門的內幕,誰也說不清楚,你少操心了,盡你的醫術給他們治病就行。」雋睿拍拍我的後腦勺。
「是……」我忍下滿腹的好奇,不再追問這個問題,換了個問題問他,「那個叫雪君的男人,是霍小姐的男朋友嗎?」
「楊雪君,他和霍奕算是青梅竹馬吧,快要結婚了。」
「好奇怪,霍小姐和葉楚,一點也沒有母女的感覺,葉楚是天性這麼涼薄嗎?」我皺起眉頭,今天在霍家好奇的東西太多了,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豪門裡很多父母子女兄弟的關係,都是很淡薄的,不像平常的家庭,好奇寶寶,你睡吧,操心那麼多。」他笑了笑說。
我看他是不太想回答我這麼多為什麼了,想想也是,別人家的事,管那麼多幹嘛呢。
我乖乖閉上眼睛,因為身心都滿足極了,只一晃眼便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雋睿已經走了。
我洗漱后,穿戴整齊下樓。
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林意傑,和客廳里瀰漫的煙霧,我嚇了一跳。
我揮手掃開煙霧,皺眉問:「林意傑,怎麼了?心情不好?」
林意傑鐵青著臉,沒有回答我,繼續吞雲吐霧。
花姐帶著林林在後院的亭台玩耍,估計是怕被屋子裡的煙熏到。
「林意傑?」我沒制止他抽煙,估計是有什麼大事,不然他不會不顧林林。
林意傑兩眼通紅地看我一眼,眸光痛楚,深深地有些顫抖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走過去,他這樣子,非同尋常,我猜測是不是林家和王家的案子判了。
「我爸,我伯父,王語晴的父親,全都……」林意傑嘴唇哆嗦,說不下去。
我心中已經意識到了結果,心往下沉。
「案子太大了,涉案金額巨大,還涉及多起人命,無力回天……」林意傑哽咽,「我雖然恨他們,但面對這樣的結局,我更多的是痛……」
「你哥知道了嗎?」我問。
「剛知道,他也難過。」林意傑沙啞著嗓子回答。
我想象得到雋睿內心的痛苦,心裡真為他難受。
「咎由自取,咎由自取……我會說服我自己……」林意傑喃喃自語,說著說著,抱頭大哭起來。
「意傑!」我在一旁焦急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看著他這般痛苦,越發擔心雋睿,他該不會去飆車或者喝酒什麼的,發泄心中的痛苦吧。
我趕緊拿起手機,給他電話,但是他關機了!
「意傑,你哥呢?」我碰碰他的手臂,焦急問。
林意傑哽咽著搖頭。
我焦急地在屋子裡踱步,恨不能跑出去尋找雋睿。
「你放心,我哥這個人,心裡再大的痛苦也能忍著,不會像我這般浮躁。」林意傑安慰我。
傭人準備好了晚餐,過來小心翼翼說了聲:「二少爺,周小姐,晚餐好了。」
「薇姐,你去吃點東西,你別著急,哥不會有事。」林意傑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
我哪有心思吃飯,站在門口踮著腳尖朝外面張望,希望看到雋睿回來。
手機鈴忽然響了,我趕忙拿起來,卻不是雋睿,而是王語晴。
「誰?」林意傑看我猶豫的樣子,問道。
「王語晴……」我說。
「別聽。」他說。
我想想,還是接聽了,因為不聽,估計她也會再打過來。
我沒說話,等著她說,也不打算和她唇槍舌戰,她辱罵也罷,仇恨也罷,我都當左耳進右耳出。
「周薇!」
王語晴的聲音沙啞,大概也是看到父親的判決心裡痛苦。
「我今天承受了兩件事情,我一個孕婦,就這樣被你們一夥,在這最痛苦的時候,重重補了一刀!」
她顫聲說著,似乎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而造成。
我依然沒說話,聽她說。
「你記住,今天的一切仇恨,我都會加倍的討回來!」
「王語晴,這一切仇恨,無論與我還是與雋睿,都……」我的話還沒說完,王語晴已經掛斷。
「別理她,這一切跟你毫無關係,她要恨,也只能來恨我!」林意傑皺眉說。
「嗯。」我放下手機。
「你去吃飯,你別餓著林林!」他說。
花姐抱著林林回來了,煙霧嗆得他直咳嗽。
林意傑把手裡的煙頭掐滅,讓花姐先抱著林林上樓去。
我怕餓斷奶,胡亂吃了些湯水和飯,回來廳里時,林意傑已站到外面陽台抽煙去了。
「你上樓去吧,我想安靜。」他聽到我腳步聲,淡淡說。
我看他背影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便先上樓去了。
餵了林林后,我便抱著孩子在陽台走動,一面望著回家的路,希望看到雋睿回來。
林林咿咿呀呀了一會後,在我懷裡睡了,我把他交給花姐,繼續等待。
差不多等到半夜,我才看到遠處有車燈射向這邊。
「雋睿!」我趕忙往樓下跑。
果然是他回來了,車很快開進院子,雋睿從車裡下來,緩緩進屋。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血紅的眼睛,緊繃的面容,已感受到他內心的痛楚。
「雋睿!」我跑過去,去拉他的手,發現他的手背和手指骨節處,竟然血肉模糊。
「你的手!」
他沒說話,手握緊我的手,和我一起進屋。
一直在陽台抽煙的林意傑,也跟著進來。
「哥!」林意傑坐在沙發,抱著頭孩子似地哭起來。
雋睿沒有哭,他坐下來,受傷的手拿起火機,有些顫抖地點燃一支煙,臉色深沉。
「哥,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心裡比我更難受!」林意傑哭著說。
雋睿只抽煙,什麼都不說。
我趕忙去找了醫藥箱,拿出紗布給他的手包紮。
我估摸這這傷口,應該是他心裡太痛,一拳捶打在牆上造成的,也許是想肉體的疼痛,去緩解心臟的疼痛吧。
我小心為他消毒,然後綁上紗布,心疼地看著他。
「去休息吧,我和意傑說說話。」雋睿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去吧,快去休息,男人的事你別管。」林意傑抬眼說。
我想著他們兄弟有話要說,心疼地又看了雋睿一眼,收拾了醫藥箱后,先上樓去了。
「如果媽知道林氏倒閉,爸爸和伯父伏法,都是因為你……一定不會原諒你……」
「還有,王語晴若是知道了內情,估計會要發瘋,她傷不到你,但有可能對薇姐和林林下手,我們一定要提防!」
我在樓梯口,聽到林意傑和他哥哥說的話,心臟一陣亂跳,我能想象得到,王語晴那喪心病狂的樣子!
我慶幸我是決定留在了曼谷,在這裡最少有雋睿保護我們母子,等他任務完成後,我想我們一家子到時都隱姓埋名,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安靜地去過點與世無爭的生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