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有聽到一個字的回應,司徒賠著小心出聲,「四少,您在聽?」
夜司寒淡淡地出聲,「越來越出息了。」
司徒,「……」
說就說,為什麼要夾帶私貨人身攻擊呢?
夜司寒眸色微深了幾許,「還查到了什麼?」
司徒,「人是從溫泉那裡跑出來的,周副官還準備了一間洋房,應該是三少準備和美人共度良宵。」
夜司寒低聲道,「繼續。」
繼續?
「完了,就這樣!」
夜司寒回頭,深瞥了一眼夏臨,「良宵沒有度成?」
司徒訕笑,「這…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您不是自己檢查過了嗎?」
話音一落,突然安靜了。
他自覺說錯了話,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了。
夜司寒掐斷,又給程言款撥了過去,「有重要信息嗎?」
程言款,「沒有。」
夜司寒沉默了良久才出聲,「把關於唐婉的所有信息都發給我。」
「現在嗎?」
「現在。」
……
半個小時后,程言款把軍方這邊能查到的所有資料打包發給了夜司寒。
夜司寒坐在沙發上,看著筆記本屏幕。
從頭到尾,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回了一封郵件,「再查查,查查他和夜司祾有什麼關係。」
程言款,「已收到,夜大尉。」
夜司寒又將唐婉的個人資料翻到了第一頁,單手落在鍵盤上,長指輕輕下滑,落定在照片的位置,放大。
幾秒后,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夏臨,給司徒打電話,「晚上幫我約好唐遷,凌晨,國賓館,一號會客廳。」
司徒,「好,我的四少。」
夜司寒,「取到我的兩個字。」
————凌晨————
夏臨一醒過來就看到了床上的禮服,頓時熱淚盈眶。
她終於有衣服穿了!
沒有會錯意吧?是給她準備的吧?
她起身,沒有看到夜司寒,穿好禮服,下床,走到復古的玫瑰描金換衣鏡前。
禮服很合身,彷彿為她量身定製的一樣。
一側頭,看到了門口的高跟鞋,走過去,穿上,很合腳,不大不小正好。
她低頭看向水晶鞋,漂亮典雅又高貴,很符合她的審美。
剛走了一步,床上的手機響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夜司寒的手機?
走過去,拿起來,看到一串陌生的數字,不知道要不要接。
就在她微愣的瞬間,屏幕上亮起一條信息,「接。」
夏臨輕咬紅唇,剛接起,就聽到了夜司寒的聲音,「收拾妥當了?」
熟悉的聲音,依舊清淡,語氣卻一如既往的冰涼。
夏臨,「……」
他想幹什麼?
夜司寒,「下樓,司徒在樓下等你。」
夏臨想到昨晚一宿還沒有想好怎麼安全地離開這裡,輕聲問,「去哪裡?」
夜司寒,「到了你就知道了。」
夏臨還想問,通話已經終止了。
她握著手機,打開撥號盤,看了半天,還是放棄了給外公打電話的打算。
既然是他的手機,她做什麼,他估計會立馬知曉。
她沒有必要冒風險!
到洗漱室,有為她準備的高檔洗漱用品、護膚品和彩妝。
半個小時后,她盛裝到了樓下。
司徒站在加長版的林肯車前,已經等候多時。
她看向司徒,似隨口一問,「我們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