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假扮
第三十二章 假扮
炎墨絕拉住池繪錦的手,大手在池繪錦的臉上輕輕一劃,池繪錦便感覺好像有個冰涼輕薄的東西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別動,這是易容面具,到了晚上便摘下來,用冷水泡著,第二天在戴上去知道嗎?」眼前的池繪錦已然變成了一個容貌普通的女人。
這樣看上去,池繪錦站在人群中便也不那麼顯眼了。
池繪錦點點頭,感覺好神奇啊,他手在她的臉上一劃,她就戴上了易容面具。
「去吧!」
池繪錦對著炎墨絕點了點頭,然後便從炎墨絕身旁快速的走過,或許是因為她馬上就要得到自由,她就變得越發焦急起來,渾然忘記自己要裝作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炎墨絕看著池繪錦快速的走自己面前走過,神情動作間滿是迫不及待和決然。
便一下抓住了池繪錦的手臂,將她拉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怎麼了?阿湛?」池繪錦的心一跳,看著炎墨絕的眼眸,有些茫然無措,更多的則是心驚。
「池繪錦,你剛才跟我說的每一個字,希望你都清清楚楚的記得,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比死更痛苦的是什麼。」炎墨絕冷冽陰狠的眼神逼視著池繪錦。
池繪錦只覺一種沒來由的凌厲氣勢朝她襲來,讓她的心猛得一顫。
「不會的,阿湛。」池繪錦搖搖頭,想要將心裡的膽寒去掉,可是那種寒意卻是順著她的血液,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讓她深深的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絲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只是月衛隊的一個隊長嗎?
為什麼他會有如此凌厲雄渾的氣勢?
再一次的,山洞中那雙漆黑深幽的眼眸映現到池繪錦的腦海中,與眼前的這個男人,完全一模一樣。
這一次,連池繪錦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池繪錦,你現在是不痴傻了,但是也不要把我當傻子,我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你只是不想死而已!「炎墨絕慢慢逼近,每說一個字便讓池繪錦身上寒上一分。
這個男人,讓池繪錦有一種根本不應該招惹上的感覺。
她彷彿從他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阿湛,我……說的是真的。」這一句話是池繪錦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她不敢去看炎墨絕的眼睛,她怕一看,她所有的偽裝都會在頃刻間瓦解。
「我說的也是真的!」炎墨絕低沉著嗓音,聲音寒冽:「你想做什麼我不管,我只要你乖乖的做我的女人。」
是這個女人讓他第一次嘗到了男女歡愛的滋味,並且她很有可能能夠治好他的病。
而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那邊聚在一起的妓女們已經陸陸續續的上了馬車,等到所有的妓女都坐上了馬車之後。
池繪錦這才最後一個上了馬車,但是此時的池繪錦不僅沒有感覺到半分輕鬆,甚至十分的沉重。
她以為這個男人很好騙,真的相信她喜歡他的鬼話,可是這個男人卻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在演戲,知道她說的話全都是假的,知道她的目的只是想活著,然後逃跑。
他最後說的話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她敢跑的話,那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哎,看看,你的小情郎還在那看著你呢!」一個穿著荷花抹胸裙的女子掀開馬車簾,看到炎墨絕還站在原地,朝馬車的方向看,便嬉笑的對著池繪錦說。
雖然她們有些人互不認識,但是只要你上了這輛馬車,那大家就都認識了。
池繪錦聽了立刻朝窗口看了一眼,即便隔了這麼遠的距離,池繪錦依然能夠看清他眸深似海,好似在那雙黑眸中藏了無數的東西一般。
他修長的身子站在那裡,卻給池繪錦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她在心底問自己,這個男人真的只是一個月衛隊的隊長嗎?
還是他真實的身份是……三王爺!
「看不出來,你雖然長得不出眾,但是身材卻不錯嘛,一定很會魅惑男人吧?不然你的小情郎也不會親自來送你了。」身穿著淡橘色長裙的女子,在旁附和著。
「是啊,昨晚那兩個男人都快要將我給折騰死了,都是發泄完了就走,也不問問人家疼不疼,舒不舒服的。」坐在池繪錦旁邊的女子,不僅長著一副魅相,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媚。
這一馬車的人都是妓女,自然大家也沒有什麼避諱的,話語十分的露骨,暴露。
討論著哪個男人的大,哪個男人的粗,哪個男人是個木頭,連女人的洞都找不到!
「我說你怎麼老哭喪著一張臉啊?捨不得你的小情郎啊!」坐在池繪錦旁邊的小荷見池繪錦始終都不說話,便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說道。
捨不得?她怎麼可能捨不得?
池繪錦搖搖頭:「沒有。」
「沒有什麼啊?剛才那一幕我們都看見了,你們兩啊,站在那裡,真是你儂我儂的,快給我們說說,你那個小情郎怎麼樣?有沒有說會將你贖出去。」
她們來之前就知道她們這次服務的不是普通的士兵,所以她們百般獻媚,就是希望這些士兵能夠將她們贖出去。
池繪錦再一次的搖搖頭,馬車已經走遠了,黃沙飛揚,漸漸的將馬車的蹤跡遮掩住。
「都按照我說的吩咐下去了嗎?」馬車已經完全的被漫天的黃沙覆蓋住,炎墨絕收回自己的眸光,看向身後的小不離。
小不離點了點頭:「奴才已經跟老鴇交代過了,會好好照顧池夫人的,另外池夫人的新身份奴才也著人辦好了。」
「池夫人?」炎墨絕眯起黑色的眼眸,倒是對這個稱呼好奇。
小不離抬起那張清凈的臉:「王爺將池夫人安排得如此周密,日後肯定會帶回京師的,不是夫人,難道會是王妃?」
小不離年歲雖小,但是卻十分的擅長察言觀色。
區區一個池繪錦,王爺完全可以將她殺了,可是王爺卻大費周章的將池繪錦藏了起來,還命人給她重新做了新的身份,這不是打算日後將她留在身邊嗎?
難不成王爺最後還要將她給放了?
炎墨絕淡冷著抿著唇,幽深的眸光落在小不離的身上。
池夫人?她可是晉王爺的女人,他這麼做,無非是想聽晏大夫的話試上一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