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原諒我吧,佐助
佛光普照,彷彿傳自太古那最初始的聲音。大道殊途同歸,哪怕宇智波鼬對於佛音並不理解。但是,在那一瞬間他彷彿懂了。
此刻沒有了村子,沒有了一族有的只是老師與學生,傳道授業解惑。工藤良凡整整講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宇智波鼬全部聽完了。
起身,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的鞠躬禮。一滴淚水無聲無息的,永遠的留在了這一片莊園內。就像被洗禮了一般,宇智波鼬昂首闊步。
幾分鐘之後,初音怯生生的從後方的一顆大樹旁走了過來。似乎有點難以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哥哥,會和宇智波鼬講上那一通莫名其妙的話語。
關於村子黑暗的一面,工藤良凡原本是不想談及的。但是,日後再碰上了童年時期的玩伴,初音又該如何自處呢?
「以後可能就沒有宇智波一族了。如若再碰上了宇智波鼬,就裝作不認識他吧。」一句話蓋棺定論,沒有給初音任何提問的機會。
工藤良凡一步一步的從空中走了下來。
也更加深了。這幾天的時間中,工藤良凡一家都在這一方大陣之中。就連平時和母親大人走得很近的幾個大媽牌友,都被拒之門外。
上了歲數的人閱歷更多,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一樣。也是有樣學樣的,閉門不出。幾天後的夜晚,月亮高高掛起。
無聲的殺戮,沒有開寫輪眼的宇智波鼬或許還不能獨自完成屠殺「一族」的壯舉。但是,那一雙邪異的萬花筒開啟之時,無人能擋。
在自己庭院中的宇智波富岳察覺到了什麼,一個人倚靠在家門口。當忍刀上沾滿了同族獻血的宇智波鼬的腳步聲響起之時,前者淡淡的道:「真的到了這一步了嗎?隨我來吧。」
宇智波鼬慢慢的跟了上去。南賀神社,宇智波鼬一族的祖傳石碑前。富岳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宇智波鼬,道:「只有族中擁有寫輪眼的人,才能閱讀這塊石碑。但也只能讀懂一部分,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你,應該能讀懂更多的。」
鼬死死的盯著父親的身影:「想讓我告訴你內容嗎?」
「這倒不必要了。」話音一落,同樣是一雙猩紅色的萬花筒寫輪眼。「萬花筒?父親也有嗎?」
「那是在第三次人界大戰的時候,我的親密的戰友以生命為代價救了我。伴隨著血與淚,才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這塊石碑記載了宇智波一族的救贖之路,可是即便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也讀不了後面的文字。」
「但是,也沒關係。宇智波一族目前身處怎樣錯誤的環境。」
宇智波鼬打斷了父親的口中的「謬論」大聲叱道:「但是,也不能武力顛覆村子」
「村子的高層畏懼我們,所以才迫害我們。他們畏懼的是,我們這雙眼睛的力量…」
「甚至有傳言說宇智波會不會,用寫輪眼操縱九尾。」
宇智波富岳緊皺著眉頭直接出言打斷了鼬,道:「那都是宇智波斑的傳說,自他以後還有誰能做到呢?可儘管如此,高層還是對曾經的亡靈充滿了恐懼。既然懼怕,那就只能由我們來掌權了!」
「族裡有不少人對村子充滿了怨恨,被逼急了絕對會做出一些…但是因為有你的存在,能夠無聲無息之間接近高層,達到控制他們的目的。所以,這一場無血革命就能夠成功。」
宇智波鼬笑了笑搖頭道:「那麼,那個人你該如何呢?」
「他…鼬,依照他的性格會去管這一些俗事嗎?再說,你可是他唯一的親傳弟子,他會對你下手嗎?」
「俗事?放棄吧,這不是宇智波佐助想要看到的!」說完,萬花筒轉動,宇智波富岳陷入到了鼬營造的環境之中。
「是嗎,佐助嗎?」
「彭!」一陣白煙代替了宇智波富岳的身形。鼬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只是一個影分身。心中暗自揣道:連我的這一雙眼睛,都沒能看透嗎?
小心翼翼的潛入了自己的家中,在平時宇智波富岳經常出現的房間中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進來吧,鼬沒有陷阱。」宇智波富岳察覺到了鼬開口道。
「我不想和親生兒子自相殘殺,看來你已經站在了他們那一邊。」宇智波富岳以及宇智波美琴跪在鼬的前方。
「爸爸,媽媽。我…」宇智波鼬無語凝噎,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我懂得,鼬。」
「鼬,最後答應我一件事情。宇智波佐助就託付給你了!」右手顫抖了,宇智波鼬停在了那裡。
「不要害怕,鼬。這是你自己決定的道路。和你相比,我們的痛苦只有一瞬間。就算想法不同,我依然會為你驕傲的。」回答父親的是宇智波鼬那抽泣的聲音。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黑夜染上了一層血紅的顏色。月光落下,照在了宇智波鼬的身前。忍刀閃過,兩聲利刃刺破身體的聲音傳了很遠很遠……
宇智波玄的身影出現在了前方的屋頂之上。本想著說些什麼,但是對視著宇智波鼬的那一雙眼睛的時候,還是停住了。
火影辦公室中。
三代目背負著雙手,目視著遠方:「首先向你道謝,如此一來木業避免了內戰。村子的和平守住了,然而現在我還是很遺憾。沒能找到其他的方法,今後木業將視你為殺害一族的叛逃忍者,列入通緝名單實行追捕,生死不論。今後,你打算如何?」
單膝跪倒在地的宇智波鼬道:「我找到了自稱曉組織的人幫忙,我會跟隨此人,以防其背叛誓言。」
年紀尚小的宇智波佐助背著小書包,小跑著奔向宇智波一族的駐地。可是,完,往常那熟悉的聲音沒有了,整個宇智波一族的駐地似乎也變得陰森了起來。
血腥味透過了大門。
看著平常還和自己打招呼的族人,一個個的倒在血泊中。宇智波佐助顫抖了,急忙的跑回了自己的家中。入眼,一片血紅之色。
「哥哥?大家都怎麼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宇智波佐助想要投入哥哥的懷抱。誰知,鼬的萬花筒寫輪眼一閃,在他營造的環境中時間又彷彿重來了一遍。
親身經歷的永遠比時候看到的要多得多。
「為什麼?哥哥,你為什麼?為什麼不連我也一起殺死呢?父親,母親也都…」接受不了事實的真相,佐助無助地哭了。
回答宇智波佐助的是鼬那冰冷的讓佐助銘記一生的話語:「你沒有殺的價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殺死我的話.……仇恨吧!憎恨吧!然後醜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後苟且偷生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