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烤肉店巧遇
第248章 烤肉店巧遇
錢流笙低沉的笑聲在車內回蕩著,他看向金予汐的目光里都透著一絲極淡的笑意,「你剛剛的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害羞。」
「錢流笙。」金予汐喊著他的名字,深吸了口氣,「有的時候覺得你是個很聰明的人,有的時候我又覺得你這個人很愚蠢。」
「愚蠢?」聽到金予汐罵自己愚蠢,錢流笙冷眼看著金予汐,漆黑的眼眸里流露出的冰冷彷彿可以將人冰凍一般。
金予汐毫不畏懼的迎上了錢流笙的眼眸說道,「我碰到了你的手,出於禮貌,我都應該立刻收回!」
「哈哈。」錢流笙仰天大笑了兩聲,隨後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金予汐纖細白嫩的手,輕笑道,「但是我不會收回,你可以理解我是個沒有禮貌的人。」
金予汐一臉蒙蔽的看著錢流笙,將視線下滑,她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被錢流笙緊緊攥住的手,整個人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他這是幹什麼啊?
金予汐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怒眼看著錢流笙,「你這是幹什麼啊?快點鬆手。「
錢流笙指尖收緊握得更加的用力了,「沒什麼,想看看你會不會害羞。」
「神經病!」金予汐咒罵了一句,怒眼看著錢流笙。
錢流笙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毛,鬆開了金予汐的手,隨即用著曖昧不明的語氣說道,「好好休息,晚安。」
「再見!」金予汐瞪著錢流笙,推開車門就下車了。
錢流笙看著金予汐離去的背影目光陰暗。
金予汐你可別讓我失望,真不希望你還對無心有想法。
錢流笙竟有那麼一瞬間希望自己的擔心和多慮是多餘的。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其實錢流笙覺得金予汐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作為朋友也好,作為同學也好,她都是一個很好的人。
他真的不希望,她再一次做一些犯法的事情。
錢流笙將車子掉頭隨後離開了。
金予汐回到家中,家裡空空如也一片漆黑,她將燈打開之後就癱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因為疲憊而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DM酒吧。
藍正宇和韓晉辰在打掃完了教學樓之後一起來到了酒吧,兩個人找了一個角落裡點了兩杯酒,一邊喝著酒一邊聊天。
「話說,我們應該先吃飯再來喝酒的。」韓晉辰喝了一口酒之後只覺得喉嚨之間有種灼燒的感覺,火辣辣的酒入肚之後,胃都快被火熱給腐蝕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藍正宇喝了一口酒後也覺得胃裡很難受。
「走走走,去吃燒烤。」韓晉辰站起身子拽著藍正宇就出去了。
酒吧里的服務生看著這兩個人離開微嘆了口氣。
這兩杯酒很貴的啊,喝一口就走了?
果然是有錢人就是奢侈就是浪費啊!
服務員將兩杯酒收走了,放在了後台對著別的服務員說道,「客人就喝了一口,如果你們想喝的人繼續喝也是沒問題的。」
主管伸出手拍了一下服務員的腦袋吼道,「喝什麼喝?萬一客人有傳染病呢?」
「……」服務員瞬間就低下了頭,小聲說道,「是我疏忽了,我這就去把酒倒了。」
「快去!」主管吼道。
主管說完了之後自己坐在了位置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心裡吐槽,現在的年輕人啊!就知道佔便宜,這要是傳染到了什麼難治的病,等著哭吧。
韓晉辰拉著藍正宇去了附近的一個韓國燒烤店,兩個人吃著燒烤聊著天。
「哎,吃燒烤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韓晉辰手裡握著筷子夾起了一塊烤熟的牛肉塞進了嘴裡。
「是的。」藍正宇點了點頭,手握著筷子將烤盤上的肉翻了個面,聞著濃郁的香味,吸了吸鼻子,「連聞著都這麼想。」
藍正宇和韓晉辰兩個人吃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有兩個人坐在了藍正宇後面拿著。
藍正宇回頭看了一眼後面拿桌的男人詫異的回過頭。
「怎麼了?」韓晉辰看到藍正宇一臉詫異不由得問道。
藍正宇身子前傾用著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那個人好像是當時和予汐一起的男人。」
韓晉辰也抬起頭看了一眼Jerry隨後說道,「就是他。」
「竟然在這裡碰到他了?」藍正宇壓低了嗓音說道。
「碰到就碰到了唄,我們接著吃東西啦!」韓晉辰滿不在意的說道。
相較於韓晉辰的不在意,藍正宇卻格外的在意坐在自己後面那桌的男子。
這個人如果說和金予汐是同伴的話,應該也是個小偷了。
由於Jerry的出現,藍正宇沒有辦法心無雜念的吃著烤肉了,他沒吃一次烤肉都會回頭看一眼Jerry,然後又轉過頭繼續吃著烤肉。
點好菜的Jerry對著Ben說道,「你身後那桌的人一直在看我。」
「有嗎?」Ben回過頭看了一眼,入眼的是一頭藍色的頭髮。
非主流?
Ben在心裡咒罵了一句隨後說道,「你想多了吧。」
「沒有。」Jerry搖了搖頭,「我親眼看到他在看我的。」
「那你認識他嘛?」Ben問道。
「不知道。」Jerry皺了皺眉毛說道,「沒有看清臉,所以我也無法斷定。」
「好吧,別在意了。」Ben笑嘻嘻的說道,「說不定是覺得你長得帥,所以多看兩眼呢?」
「又不是女人。」Jerry有些無奈地說道,他又不是女人覺得我帥然後多看兩眼的。
「說不定他是受,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哈!」Ben繼續說道。
Jerry拿起了勺子站起身子朝著Ben的額頭上打了過去,「你腦子裡面都在想些什麼?」
「沒想什麼。」Ben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我們還是來想想到底該怎麼去救K吧?」
「恩,也好。」Jerry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將勺子放在了桌子上,他撐著下巴,目光陰暗,「我覺得,實在不行我們就去德國直接把哥哥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