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定失憶計劃,引前夫出動尋真相
大夫當然診斷不出我的毛病,只給了一個心神不寧,注意休息的言論。
小丫鬟站在我面前,一臉憂思:「夫人,您當真不記得您的身份了?」
我特別真誠的告訴她:「不記得了,你跟我說說,我是什麼身份吧。」
小丫鬟張了張嘴,大約是我這樣的情況不在幕後之人的劇本,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也不為難她,索性調侃起來:「不好說,還是不能說,或者是不敢說?那我來猜一猜吧,我是個下堂的棄婦?」
小丫鬟一下子嚇得拜倒在地上:「夫人,不是這樣的。」
「我就猜一猜,你至於嚇得這個樣子嗎,起來吧。」小丫鬟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我接著說:「你多多少少告訴一下我的大概身份吧,不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說起來還真丟人。」
小丫鬟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我,正要說什麼,卻聽到另外一個聲音傳來:「夫人醒了?!」果然看著綠意走了進來,她見了我頓時就開始淚眼婆娑:「夫人,您可算是醒了。」
綠意是厲行的人,這點毋庸置疑,我知道我遷怒是不對的,但是看到她我就忍不住的想,厲行是怎麼把我拽在手心,玩的團團轉的,而這些人說不定都是幫凶。
所以即使她好像真的很開心我的蘇醒,我只是默默的看著她心情激動的走過來,就像是我真的只是忘卻前塵往事,剛穿越過來一樣。
綠意一下子跪在我床前,然後伸出雙手拉住我一隻手:「夫人.……」
我抽了抽嘴角:「那個,姑娘,你別這麼激動,我們原來感情很好嗎?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一些事情,實在是不能回應你的感情,要不你先站起來,先給我說一說,我到底是哪位?」
她抬起頭來,看了看我,我擺出十二分的真誠表明,她垂下眼眸不知道想了些什麼,一會兒仰視著我說:「夫人,您會畫畫嗎?」
確認一下我還是不是之前那個笨蛋是吧?我腦子裡便快速的轉動,裝做另外一個靈魂,撒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謊,而裝作還是原來那個笨蛋,沒有這段記憶的笨蛋,我既不用增加高難度的演戲,並且也許更容易套出一些什麼。
於是我咧嘴一笑:「我原來會畫畫嗎?」
綠意大約是沒料到我這般回答,呆了一下這才微笑著對我說:「會的,夫人原來是繪畫大師。」
這麼誇獎我,萬一我膨脹怎麼辦?
我點了點頭,作出剛穿越過來心虛的樣子,輸了口氣:「那就好,我好像還記得自己會畫畫,不知道你們家……我,我原來的畫畫水平高到哪裡,能不能看一下?」
綠意笑了笑:「夫人等會兒,我這便去將您的畫作拿來。」
我裝作心虛的笑了笑。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我躺在床上,思考我目前的處境。
首先,綠意的出現,我確定以及肯定我還在這該死的大齊,並且我還在厲行的掌控中。
那麼他為什麼要救下我?
捨不得我?我更情願相信,「日」久生情還差不多,畢竟我是理論的老司機,還畫過CHUN宮的那種。
其實靜下來想一想,最可恨的還是那個當年將原主與凌瑾瑜對調的人,那才是毀了原主一生的人,無論原主是否心甘情願,那個人都最可恨。
而厲行,他對原主最多只是不那麼在乎怠慢了一點點而已。
對我而言,他最可恨的是感情的欺騙。
而現在他救下我一命,我這心裡五味雜陳。畢竟當時那樣的情況,文武大臣都知道了這件案子。
皇帝又一直對我有猜忌,說不定他也知道了厲行早就發現了我不是真的凌瑾瑜,這可是欺君之罪,那就更不能容我,難怪斬立決下的那麼迅速。
若是沒有厲行,我就真的徹底玩完,可是他欺騙我的感情這筆賬,我又不甘心輕易放下。
並且說真的,厲行救下我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所以我打定主意,決定繼續裝作剛穿越過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慢慢的探求真相。
很快綠意捧了我之前的畫作過來,都是些人物肖像畫,有好幾張都是厲行,真丟人啊,看看我那時候的花痴樣,心裡默默的鄙視自己。
然後恬不知恥的誇獎自己:「這個年代的繪畫水平這麼牛?你家……我原來水平這麼高超啊。」
綠意大約是肯定我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是啊,夫人的繪畫是本朝第一,好多人求著夫人作畫呢。」
我點點頭:「是吧,還好我還能畫。」後邊這一句我小聲嘀咕有保證讓她聽到,果然她更為肯定,我是真的剛到這裡。
休養了幾天,我才知道這個別院在一座四面環山的峽谷之內,要穿過一個長長的地下通道才能到達。周圍有人守著,就是我靠近邊緣都要請我回去。
也是,我現在畢竟理論上是已經死了的人,藏在這種地方確實最為妥當。
不過厲行始終沒有出現,伺候的人對我也是諱莫如深,只說我是他們的夫人,其餘的竟不肯再多說,我也不好多加強迫,免得漏了馬腳,索性混吃等死。
這一天,我正在描畫,丫鬟請示我吃些什麼,我正糾結著,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男聲:「吃烤**。」我描畫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然後扭過頭去,果然看到厲行站在門口。
其實我們分開也才一個月不到,可再次見到他,竟像是隔了一個世紀。
我裝作沉浸在他的美貌,好吧,即使知道這人是感情騙子,我也還是沉迷美色不能自拔,壓根就不用裝。
他走了進來,靠近我,我站了起來裝作局促不安的樣子:「你是我的丈夫?」
他似乎克制著什麼,仔細打量著我,我不敢與他對視,怕露餡,畢竟我先最想做的還是揪著他的領子問:「你丫的為什麼要騙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副局促不安,外加一個狗腿笑容的原因,厲行對著我笑了笑:「逸笙,我是你的夫婿——厲行。」
逸笙???這是誰?
厲行又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