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夢醒留痕
士郎因吉爾的話語而心中砰砰直跳。吉爾並沒有停住這個吻,雙手在士郎的身軀上遊走,點燃一點點的『火焰』。這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士郎感覺自己一點點沉淪下去,火熱的氣息籠罩了他,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直到……
士郎突然清醒過過來,心口砰砰直跳,臉頰燒紅灼熱,彷彿能噴出火來。睜開迷茫的眼睛,略微昏暗的室內靜悄悄的一片,他彷彿還沉浸在夢境中。
想到剛才的夢境,士郎感到有些羞恥,悄悄的動了動,他突然僵住了。略微抬頭,就看到眼前還沉睡著的吉爾,金色的髮絲鋪呈在枕頭上,看起來有一種柔軟的感覺。
相比起成年版的吉爾伽美什,現在還是年幼正太樣子的吉爾伽美什顯得更加可愛一些。
但是這不是自己做那種夢的理由,士郎略微動了動雙腿,睡褲中黏膩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原本稍微降溫的臉頰,再度燒紅了。接受過專門課程教育的他,怎麼會不知道現在這樣是什麼情況呢!
自己竟然夢到那種情況,而且還……
士郎簡直是要無地自容了,想到這裡,他想要起身離開卧室。想要趁著大家還在睡覺時候,把臟掉的內褲給洗了。但是他只是稍微動了動,士郎就感覺到吉爾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收緊了起來。
赫——
士郎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等到吉爾的手臂放鬆了,士郎再度悄悄地想要挪出被窩,但是吉爾的手臂再一次伸了過來,士郎嚇得再一次不敢動彈。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士郎竭盡全力在不會驚醒吉爾的情況下,悄悄離開了卧室。在柜子里摸出來一條幹凈的內褲,士郎悄悄的來到浴室,換下臟掉的內褲。
看著盆子里的內褲,士郎滿是糾結的蹲下身,開始鬼鬼祟祟地清洗內褲。
「你在幹什麼?」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哇——」士郎受到驚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一回頭就看到吉爾揉著眼睛,扶著門框看著他。
「沒——沒——沒幹什麼!」士郎結結巴巴的說道。
「沒幹什麼?那起來這麼早的在幹什麼?」吉爾明顯不想放棄這個問題,眼中閃過狡黠的笑意,故作不明白的走上前來,似乎想要看清楚士郎在幹什麼。
「沒——不要進來!」士郎慌慌張張地站直身體,想要把水盆掩藏住,但是吉爾已經湊了過來,緋紅的雙眸直直地盯著水盆里的東西。
「哦~!」看清了水盆里的東西,吉爾眼中閃過笑意,但是還是裝作一本正經地說道:「原來你在洗內褲啊,但是你為什麼要洗內褲呢?」
吉爾盯著水盆里的內褲,裝作有些『疑惑』的樣子說:「我記得這條內褲是你昨晚洗澡之後換上的吧,怎麼又要清洗?」
「沒——沒什麼——只是內褲髒了而已!」士郎紅著臉不敢去看吉爾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說。
「哦~,是這樣嗎?」吉爾笑意盈盈,看著士郎紅紅的臉頰,說道:「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不就是內褲因為夢遺弄髒了嗎,這就證明你長大了啊!」
「我……我……你都知道了?」士郎紅著臉,撇過頭問道。
「說說看,你都做什麼夢了?」吉爾捏住士郎的下巴,輕輕將士郎的頭轉向自己,看著他的眼睛問。
「沒……沒什麼!」士郎支支吾吾不肯說明。看著吉爾的紅眸,想到夢中吉爾成年後的樣子,士郎感覺整個人心慌慌的,不敢說自己夢到和成年後的他所進行的一場歡愉。
想到夢中那一場歡愉,士郎的臉頰更紅了。
吉爾看士郎不願意說,就不再勉強他。示意他繼續清洗內褲,吉爾反倒抱臂站在一旁。
士郎紅著臉,繼續開始清洗內褲,他忍著羞澀的感覺告訴自己:「沒什麼,沒什麼,吉爾一定不知道!」
洗完內褲,士郎把洗衣間收拾了一下,強忍著捂臉逃跑的衝動,故作自然地把內褲掛起來晾好。
和吉爾來到起居室,士郎看天色已經完全亮起來了,乾脆逃進廚房,藉助準備早飯來平靜自己的心緒。
吉爾當然不知道,士郎昨天晚上做得那個夢,讓他整個人都三觀崩裂。當然,更多的是士郎感覺到了自己並不討厭這個夢,內心充斥的是一種迷茫的情緒。
藉助做早飯的額機會,士郎把情緒平穩了下來。使自己專心於『做飯』這件事上面。
做完飯,時間已經七點鐘了,士郎去卧室把老爹叫起來吃早飯。
吃早飯的空檔,切嗣看著滿桌子的豐盛早餐,有些驚訝地向士郎問道:「今天是怎麼了,竟然做這麼豐盛的早餐?」
「沒什麼,老爹回來了,所以慶祝一下!」事實上,其實是士郎早上做飯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所以一不小心做得太多了。
不過,士郎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雖然不是五星級大酒店那樣的廚藝,但是就這麼簡單的家常菜肴,還是能品嘗出比五星級大酒店的那種大餐還要美味的味道。
「士郎的廚藝越來越棒了,以後都可以嫁人了!」切嗣吃著豐盛的早餐,對士郎調侃著說道。
聽到老爹這麼一聲調侃,士郎的臉徹底紅了,這句話讓他又一次想起昨夜的春夢,那種感覺到現在都還沒忘記:「說什麼讓我嫁人的話,老爹我可是男人!」
「好好好,士郎是男人!」切嗣安撫著炸毛的士郎。
吉爾端著碗,看著士郎炸毛的樣子,在一旁調笑地插嘴說道:「的確,士郎也是男人了呢!」
「不要再說了!」士郎一抬眼就看到吉爾調笑的樣子,頓時羞憤地想要撲過去,捂住吉爾的嘴巴。
吉爾看到士郎樣子,頓時閉口不言。
切嗣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說!」
「……」
但是看到吉爾閉口不言的樣子,切嗣略微猜測了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臉上頓時露出瞭然的神色。
士郎不知道,老爹已經把他的亟待隱藏的秘密完全知道了,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