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託付
Emiya沒想到,柳洞寺竟然還有這麼多的故事。
「這都是每一代柳洞寺主持口口相傳的古老故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了,但是這些記載仍舊非常清晰!」老和尚端起清茶又喝了一口,然後對坐在右手邊的兒子——柳洞圓成說道:「你去我的書房把那個記載拿過來!」
柳洞圓成起身離開了待客的廂房,老和尚把兒子支開后,對Emiya說道:「我讓兒子離開了一陣,現在,老衲有一件事想要告訴施主。」
「請說——」Emiya知道老和尚把柳洞圓成支開,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交代。
「其實老衲在聖杯戰爭開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圓藏山下的聖杯的異動。雖然聖杯裡面是個封閉的空間,那裡面的東西也沒辦法出來。但是在聖杯戰爭開始的時候,那裡面的內容物便有一線機會把觸鬚延伸到外界。這些黑泥便是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圓藏山。老衲當時為了凈化這些黑泥,耗費了不少的靈力。」
老和尚無奈地笑著:「近段時間老衲已經力不從心了,即將要圓寂。但是我實在放心不下柳洞寺的安危,所以想請施主在老衲圓寂之後,將老衲的舍利子作為鎮物,鎮壓在柳洞寺,防止那些黑泥侵入柳洞寺!」
「大師——」Emiya聽到老和尚這麼說,大吃了一驚,「怎麼——」
老和尚抬起手,阻止了Emiya的話頭:「你不要多想,這是我自己的壽限已經到了而已。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修行到一定程度都能感知到自己的壽命會到哪裡結束。我本來還有三個月的壽命,現在為了柳洞寺,不得不提前結束我自己的壽命!」
「等一下你看完記載之後,我就會圓寂,到時候請你把我們柳洞寺歷代高僧圓寂后的舍利子起出來,請英靈大人將我的舍利子和歷代高僧的舍利子合在一起,做成一個寶具,幫助我們鎮壓柳洞寺!」
「大師您怎麼——」Emiya又一次驚訝了。
「你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嗎?」老和尚狡黠地對凌雲笑著,「其實你在動我們柳洞寺供奉的佛像的時候,老衲就知道了。畢竟是供奉了兩百多年的佛像,我又非常熟悉,那上面的信仰之力可是我們歷代僧侶加持在上面的。」
「……」Emiya難得的臉紅了。沒有經過主人同意就妄動別人的東西,這實在是不禮貌的事情。
老和尚哈哈笑著說:「你改造了我們柳洞寺的佛像,我當然就看出來那佛像已經變成類似於寶具的東西,所以我知道你的能力大概就是『寶具做成』或是『道具做成』一類的技能。」
「既然大師託付,在下必不敢有負所託!」Emiya站起身來,神色嚴肅地對老和尚鞠躬一禮!
這時,柳洞寺主持——柳洞圓成捧著幾本線裝書籍來到方丈室的待客廂房。
「這些都是我柳洞寺的靈力修行法門,還有佛教的修行法門,以及專門的鎮魔伏魔術式。」老和尚指著柳洞圓成懷裡的幾本書籍,對Emiya說道:「請英靈大人好好觀看,明日請來幫我布置一下!」
Emiya接過柳洞圓成懷裡的古老書籍。看著書籍上的文字,泛黃的書頁已經非常古老,但是這些古籍保存地非常完好,甚至還能再傳承上百年都沒有問題。
老和尚給Emiya安排了一個廂房讓他休息,順便觀看那些古籍。Emiya捧著古籍來到廂房,對著帶領自己來到客房的年青僧人頷首說道:「多謝小師傅帶我來這裡!」
「不必多謝,如果施主有什麼需求的話,除了肉類之外,我們柳洞寺都能提供!」那年輕和尚雙手合十對Emiya說道。
「多謝!」Emiya說道,「暫時不需要!」
「阿彌陀佛,客人請自便!」年輕僧人對Emiya合十一禮,轉身離開了客房的庭院。
Emiya來到廂房,看著榻榻米和矮桌,還有室內布置的景象,看著非常簡單。只有坐墊和一方矮桌,還有矮桌上的托盤和茶杯。將懷裡古籍放在矮桌上,Emiya就盤膝座下,開始閱讀這些古籍。
這些古籍不算古老,通過魔術解析,有兩本已經有五百年的歷史了。還有幾本才兩百年的歷史。
大多數古籍都記載著霓虹的神道情況,除了佛教僧侶的一些傳承之外,還有霓虹本土的神秘勢力——陰陽道。
作為霓虹國本土發展起來的陰陽道,比起西方魔術的傳入還要早許多。這個陰陽道在現在都還有傳承。除了陰陽道之外,還有修行的僧侶也算是神秘側的一員,只不過僧人因為要接觸世俗,所以很少有能修行有成的高僧。
看書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Emiya去往衛宮宅是早上,從衛宮宅來到柳洞寺,上午的時間也還沒有過去多少。他來到廂房開始看書,正好是中午的時候。一下午的時間就在Emiya看書的時候悄悄流逝。
夜晚,Emiya正在挑燈觀看古籍。突然一陣喧嘩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來。
整個柳洞寺燈火通明。
Emiya走出廂房,來到燈火聚集的地方,拉住一個年輕的僧人詢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位施主,我們寺廟的前主持在今天晚上圓寂了!」
「什麼?」Emiya沒想到老和尚白天才說過,晚上就圓寂了。
來到前主持的禪房,禪房外已經圍了一圈的僧人,所有的僧人都在低頭誦念著經文。
Emiya來到禪房門口,就看到禪房的正中央,老和尚身姿端正盤坐,雙手結印放在腹部,雙目閉合,神態安詳。憑藉英靈敏銳的五感,Emiya已經發現老和尚已經沒有生命的氣息了。
看著老和尚安詳的圓寂神態,Emiya突然神色複雜——老和尚走得非常安詳,顯然他並不懼怕死亡,而是以安然的姿態迎接自己的死亡。
世界上又有幾人能夠這麼安然的面對死亡呢?
Emiya覺得自己應該不算吧!他雖然坦然的面對自己的死亡,但是他並不安然,心中仍舊有著遺憾的事情,可是那已經與他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