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49.不要二胎(1)
黑暗視線里,我深嘆一口氣,兩耳卻是不敢放鬆的警惕著不遠處的「猛獸」。
索性,他們暫時沒有任何攻擊性。
「那你和爹爹,會如同小姑說的那般,以後會生很多很多弟弟妹妹嗎?」拓跋離心空靈的聲音陡然響起。
我聽著腦子一時有些發愣。
他問這個做什麼?
「怎麼了嗎?」
話音剛落,他便是聲音陡然有些哽咽起來,弱弱的開口:「姑姑說,你們以後會給我生好多好多小弟弟和小妹妹來陪我。可是那樣,你們是不是更加不要我,而去寵幸弟弟妹妹們了?」
此時,我才終於明白拓跋離心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暴躁了。
從小生活在宮中的他,必然耳讀目染勾心鬥角的爭奪寵愛。我與他的芥蒂在前,后又有拓跋秋無心吐露的期望,導致他誤以為自己即將成為一個鬥爭之下的犧牲品,而自己早一步做出抉擇,那就是,逃離我們……
換位思考拓跋離心的想法,一股難以言說的辛酸感直接襲來。
我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身子:「那娘親答應你,絕對不會給你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好不好?」
「真的?」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我再三強調了自己的決定,拓跋離心才緩緩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最後,我小心翼翼的抱著拓跋離心,一點點挪出地洞。
直到那一抹光亮填充滿我整個視線,我才從黑暗的逞強中,徹底鬆懈了下來。
雙腳站在地面的時候,一股寒冷貫穿我整個身體。雙腿一個顫慄,便是不爭氣的開始往地上倒去。
「芯一!」幸得拓跋楚眼疾手快的將我扶住了:「你怎麼了?」他一邊照顧著心心挂念的拓跋離心,一邊整隻手將我攔腰抱起。
感受到他臂彎溫暖的力量,整個人才微微有些回神。
「不礙事,就是這洞里的兩個『猛獸』嚇的我腿有點軟。」是的,雖然在黑暗的裡面,我一直告訴自己一定要假裝鎮定。但是一出那洞口,整個人便是控制不住的發虛。
甚至離洞口近一點,腦中那嘶啞咧嘴『熊狗』模樣,便是無限被放大著,總覺得下一刻,它便是要撲出來將我從新叼了回去!
緩神的餘光里,拓跋離心雙唇泛白的站在拓跋楚的身旁。
目光里,全都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擔心。
而就在此時,我才發現,他的腳踝處,竟然有一個傷口正在往外面冒著鮮血。
許是這天氣太冷,他自己根本沒有關注到。
「你放開我,快去抱離心。」我穩了穩自己的身子,便是將拓跋楚往拓跋離心身旁推了推:「他腳上受傷了,需要快點讓秦海醫治!」
他點了點頭,明白我的意思。我們三個人便是一言不發的快速往回去的路途奔跑著。
回到房子里時,天空已經開始變得昏暗了。
秦海因為走到了頭也沒有任何蹤跡,便是折返回來準備找我們。卻偏偏走出還沒多少便是碰到了返回的我們。
「快,去你的房間。離心受傷了!」拓跋楚一邊喊著,一邊狂奔而去。
本是在房子里的拓跋秋聞聲,便是快速的將門鎖打開。
見到火急火燎的我們,除了自動閃到一旁以外,在我路過時,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肘。
「發生了什麼事?」拓跋秋問道。
我著急的看了一眼進去的兩個人,心想反正進去也是幫不上什麼忙,便是停留下來跟拓跋秋解釋了一邊。
聽完我說的話,拓跋秋便是緊著將我伸手的門扉鎖的牢牢的。
我見她這般緊張,便是好奇的朝她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你可知道,你見到的東西,可是這山裡面前最兇猛的動物?」
聞言,我便是一驚。
世人都道這熊狗可愛,這還是頭一次聽別人說他是當地最兇猛的動物。下意識回眸瞥了一眼被咬傷的離心,拉著拓跋秋便是仔細盤問:「你倒是跟我說說,怎麼了?」
拓跋秋心有餘悸的回憶道:「我和秦海碰到過一次,當初也覺得這熊狗如同世人所說的那般,白色皮毛,肉乎可愛。可當我要靠近它時,他卻是張口咬了我一口。秦海當時急了,就要跟它打。可誰知,這熊狗竟是靈活的胖子,非凡傷不到它,還屢次差點被他咬到。無奈我們便只要匆忙逃離。可又誰知,他的奔跑速度,連我的都比不過。」
我驚訝無比的繼續詢問:「那後來呢?」
「後來若不是秦海運用了輕功,將我抱著走。我們還真的逃脫不了那牲口的爪子。」
此時此刻,一定沒有人明白我是多麼感謝洞里遇到的那兩隻,朝我嘶啞咧嘴的熊狗,沒有直接朝我們撲來,當成今晚的晚飯。
正欲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秦海便是出來的。
我一個機靈當下便也將要說的話如數拋之腦後,麻溜的來到他的跟前詢問:「離心怎麼樣了?」
「不礙事,就是一點皮肉傷。只是這是牲口咬的,所以我得給他配幾幅葯,以防瘋狗病爆發。」
我點了點頭,餘光里便是看到拓跋楚抱著拓跋離心正好從裡面出來。
腳踝處的褲子已經被卷高,層層白色紗布凸顯的格外心疼。
我迎上去:「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很冷?」一系列問題拋出之後,我便是麻溜的準備解下身上的外套給他披上去。
奈何剛扯開一根身子,拓跋楚溫熱的手掌便是伸了過來阻止著:「馬上就要回去了,你別把自己也凍感冒了。」
「是啊,」身後的拓跋秋陡然開口道,只見她順手拿了一件放置在她旁邊的衣服,便是走過來替拓跋離心蓋在了身上:「嫂子你也折騰了一天了,別回頭凍感冒了。」
「離心,跟姑姑老實交代,你是怎麼受傷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明白逃跑在先是不對,被四個大人盯著在後有些不適應。拓跋離心此時的眼神,帶了一點點的惶恐:「我……」
我怕好不容易跟他建立起來的一點好感再給他敏感掉了,立馬打斷拓跋秋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