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他做什麼?」
水輕音翻了個身,問道。
「睡不著,去找他喝酒,順便問點事!」
「別喝得太多了,明日一早還得要去上早朝,若喝醉了被西陵國的人知道了,怕是又得要多說閑話了!」
「嗯,放心吧!」
投給水輕音一個安心地眼神,墨凌軒這才離開。
——
咻……
突然,一道風聲響起,水輕音看著四周,頓時疑惑了下。
她剛剛好像感覺到了一股的寒意,難道是因為窗戶沒有關的原因?
不等她細想,突然,窗戶外面傳來了一道『喵……』的叫聲,在空蕩的夜裡,顯得十分的凄慘。
「大半夜的,哪來的貓?」
水輕音喃喃自語,門外很快的響起了一道叩叩叩的敲門聲。
「輕輕,你在屋裡嗎?」
「在!」下了床,水輕音將門打開,看著穿著單衣在外面的凌夢曦,狐疑的問道:「怎麼了,連外衣都不披就出來了!」
「我害怕!」
凌夢曦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看了外面一眼,說道:「我剛剛準備睡覺了,卻聽到外面一道的貓叫聲,而且叫的好凄厲,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墨凌軒他不在,你進來吧!」
說著,水輕音握著凌夢曦的手,才發現她的手,冷的厲害。
「怎麼那麼冷?」
「我剛剛出來的慌張,所以都沒有披件衣服,不過實在是太害怕了,我都忘記了自己沒有披衣服!」
「景莧不就在你的隔壁嘛,你怎麼不喊他一聲?」
「我不好意思嘛,人家現在好歹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再說了,孤男寡女的容易出事!」
「景莧不是那種人,你要是害怕的話喊他一聲,他會陪你過來的,也省的冷成這樣!」
給凌夢曦披上外衣,再倒了一杯熱茶,水輕音輕聲道:「今天晚上好像有點不正常!」
「嗯,我也感覺到了!」
畢竟明日就要立儲君了,今夜很多的人,應該都睡不著覺了。
不正常,也是正常的。
看了水輕音一眼,凌夢曦哆嗦了下,問道:「你說,今夜皇宮裡會不會有什麼異變啊?」
「什麼意思?」
不解的看了凌夢曦一眼,水輕音問道。
「不都說如果皇上要立的人不是自己的話,很多的皇子都會提前的給他們的父皇下藥,然後將遺詔改成是自己,我回來以後就感覺哪裡都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凌夢曦的感覺,從來沒有錯過。
她是真的感覺哪裡都不對勁,可看著水輕音,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就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而明日就是立儲君的日子,她想,那些按耐不住的皇子們,應該是會出手了。
「有人按耐不住是正常的,不過你也可以放心,就算是西陵國出什麼大事了,我們也會很安全的!」
若是皇上有什麼事情,西陵國的新皇只會將他們尊為上賓,畢竟新朝堂是經不起戰亂的。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你不是都想拓跋余可以做儲君嘛,我覺得很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