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的看著我,我怕我會忍不住的……」
水輕音的話還沒有說完,墨凌軒便將她攬入懷中,堵上了他的唇。
只是蜻蜓點水的淺啄,卻已經讓水輕音羞愧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附近的人,都在忙著放花燈,倒也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的舉動。
反倒是和凌夢曦說話的拓跋余,看到這樣的畫面,心裡頓時有種哽咽的感覺。
上不來,又下不去……
「你……沒事吧?」
凌夢曦見拓跋余的視線一直都在水輕音和墨凌軒的身上,小聲的問道。
「沒事,我就是突然很羨慕墨王爺!」
「嗯,我看得出來你很羨慕墨王爺,不過以後你也可以找到一個自己喜歡,又喜歡你的女孩!」
「可不是每個人都是輕輕,不是嗎?」
「輕輕她很優秀,而且性格也好,比起我們來強了不知道多少。不過,她的性子洒脫,卻也不一定會適合你,你是未來的儲君人選,你的妃子一定要是西陵國家世顯赫又可以幫得上你忙,賢惠又懂事的千金。」
好似都知道拓跋余未來要娶的人是怎麼樣的?
凌夢曦說完,拓跋余忽然沉默了。
好半響,才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真希望我不是生在皇宮裡,我情願做個普通人!」
「可輕輕生來就不普通,所以……有緣分的人始終是有緣分的,無緣的人再交集也是枉然……」
說完,凌夢曦歉然的看著拓跋余,「抱歉,我好像多話了!」
「沒事,你剛剛說的其實是對的,我做的再多也都是沒用的。有些事情,本來就沒有辦法改變!」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明日的朝堂上,皇上就宣布立你為儲君呢!」
「若是真的這樣,以後我可以許諾你任何一個的條件!」
「好啊,那麼輕鬆的就騙到了未來皇上的諾言,也不枉此行!」
凌夢曦倒是真的知道拓跋余會是西陵國的未來儲君,說出這話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
倒是拓跋余,心裡卻有些疑惑。
好似這兩日水輕音幾人都很是特意的強調,自己會是未來的儲君人選。
難道,是父皇和他們說了些什麼?
不應該啊!
論起儲君之位,上面的好幾個皇子都比自己更適合,而且,他也只是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皇子而已!
「發什麼呆呢,放花燈吧!」
碰了碰拓跋余的手臂,凌夢曦喊道。
「好!」
將花燈放完,幾人才看到風月和墨景莧兩個人在河的下游在放花燈,也許是因為人很多,墨景莧的手緊抓著風月的手臂,似乎擔心她被衝散。
放完花燈以後,風月這才看著墨景莧,問道:「你剛剛許了什麼願望?」
墨景莧搖搖頭,「我沒有許願!」
「為什麼不許願,他們說如果許願的話,會很靈驗的!」
「因為沒有什麼所求的,所以就沒有什麼可以許的!」
說完,墨景莧又問道:「那你呢,你許的什麼願望?」
「關於你的!」風月說完,臉頰頓時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