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的傍晚時分,馬車終於緩緩的進了西陵國的都城。
路邊上,百姓們一個個的湊長了脖頸,想要看看這次來這裡和親的公主,以及傳聞中的戰神——墨凌軒!
按照習俗,墨凌軒和墨景莧在進都城之前,就騎在了馬上。
抿著唇什麼都沒有說,墨凌軒倒是和墨景莧不一樣,他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不過,同樣是在馬上的拓跋翎,倒是心情不錯的和百姓們揮著手,一旁的墨景莧也不想太過於尷尬,也就揮了揮手,對著百姓們笑笑。
全程沒有任何錶情的墨凌軒,倒是讓那些百姓們更加的為之瘋狂。
戰神果然是戰神,和那些個皇子,世子不一樣。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清冽的氣質,即便是什麼都不說,也不看,卻還是抵擋不住那西陵國女子的熱情。
此時的她們,都恨不得衝上前去。
「皇叔,你聽,那些百姓們都在討論你!」
墨景莧看著墨凌軒,開口道。
「嗯,我們是來出使和親的,別多話!」
人多嘴雜,墨凌軒可不想出什麼事情。
「皇叔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還有,進了宮裡少說話多吃東西,最好少喝點酒,我回頭會讓輕輕給你解酒丸,你吃下以後喝酒才不會誤事。」
「我知道了,皇叔你放心吧!景莧肯定會謹言慎行的。」
「那就好,馬上就要進宮了,記得來的路上和你說過的話!」
應了一聲,墨景莧看著那高高的城門,在心底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墨王爺,前面便是皇宮了,雖不如南楚的宮門那麼大,不過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
神使鬼差的,拓跋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這不是在說自己的國家不如南楚嗎?
墨凌軒點頭,「當初的時候本王也來過西陵國,不過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如今的西陵國,倒是比幾年更加的繁榮了。」
「那是自然,一個國家若是越來越衰敗,那豈不是要走向滅國的局勢?」
聽著這話的時候,墨凌軒的眉頭,稍稍的皺起。
很快,便舒展開來。
對著拓跋翎說道:「不知道二皇子聽說過一句話沒有?」
「王爺請講!」
「置之死地而後生!」
拓跋翎應了一聲,「小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墨王爺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無事,本王只是突然想起來,這才問二皇子是否聽說過?」
墨凌軒不點明,拓跋翎的心裡咯噔了下,卻又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啊!
不過沒關係,反正他現在也不想要逞口頭之快,到了皇宮裡,接待他們的人,就應該會是別的皇子。
墨凌軒的心計和遠見,拓跋翎是真心佩服的。
他不想和這樣的人為敵,如果可以做朋友的話,自然是好的,如果不可以,他也不想得罪。
而且,他隱隱的覺得墨凌軒的這個未婚妻,倒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可以在一|夜之間將人心都給收攏起來,又無所謂於權利,看來,她本身就不稀罕,或者是身份高於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