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狐疑了下,拓跋翎很快的在山洞裡把自己的褲子扒下,不管他用什麼樣的辦法,那處都軟綿綿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回事?
拓跋翎的心裡害怕極了,他該不會是剛剛的時候被那宮女坐的不行了吧?
怎麼會這樣?
腦子裡一片的空白,他急忙的將衣服穿戴好,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裡。
很快,御醫便來了。
給拓跋翎檢查完以後,這才搖了搖頭,道:「二皇子,恕下官無能無力!」
「怎麼會這樣?」
拓跋翎一把抓著御醫的衣領,「你的意思是,小王不行了?」
「二皇子稍安勿躁,這也有可能是暫時的,二皇子現在還是先降降火,不然對身子不好。」
「你讓我降火?」
「二皇子息怒!」
「滾!」
一把將御醫踢在了地上,拓跋翎怎麼也忍受不了自己已經不行的事實。
怎麼可能?
他剛剛明明就還在和那個宮女在山洞裡做著那事,那時候的他都沒事,怎麼可能現在就有事了?
一定是水輕音!
一定是她!
她肯定不是人,她肯定是對自己做了什麼?
拓跋翎此時的心裡很是不甘心,他是西陵國的二皇子,他以後是要繼承太子之位的,他怎麼可以不行?
若是父皇知道他那方面不行,肯定會把他直接從名單里劃掉。
不行!
誰也不能知道他現在不行的消息,太子之位他要,他還要重振男風!
想到這裡,拓跋翎的心裡一陣的置氣,他該怎麼辦?
難不成,找個女人再來試一試?
對,就是這樣!
他不可能會不行的,父皇的那麼多皇子里,就屬他的身子是最好的,他的那些侍妾哪個不是對他的床上功夫治的服服帖帖的?
他怎麼可能會有事?
不可能!
「來人!」
「二皇子,有什麼吩咐?」
宮女走了進來,跪在了拓跋翎的面前,問道。
「你過來,把門關上!」
聽著拓跋翎的話,宮女狐疑了下,不過還是聽話的把門給關上了。
在了拓跋翎的面前,「二皇子,有事嗎?」
「你過來,給本皇子舒服下!」
宮女是拓跋翎西陵國帶過來的,可拓跋翎從來不睡自己宮裡的宮女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怎麼?
「聽不懂本皇子的話嗎?」
「奴婢不敢!」
被嚇得顫|抖了下,宮女連忙湊過去,給拓跋翎寬衣,然後跪在了他的跟前。
「快點!」見宮女那顫顫巍巍的樣子,拓跋翎直接將自己的褲子給解下,將她的頭按了下去。
宮女嗚咽一聲,卻什麼都不敢說。
只能任由拓跋翎的手在她的身上放肆著,將她胸|前的柔夷揉捏著。
只是好一會兒了,拓跋翎都感覺不到自己那處的堅|硬,頓時心裡更加的煩躁了。
「你會不會?」
惡狠狠的罵了宮女一聲,宮女嗚咽的哭出了聲,卻將他惹得更加的煩悶。
「沒用的東西!」
一腳踢下宮女,拓跋翎看著在地上哭泣的她,又將她給提起,直接扔在了後面的大床上,自己則是傾身而上,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