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若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昭陽給你的信你也應該是看過了,具體的原因她也已經寫在了信里。」
面對著墨景莧,男人也沒有疾言厲色,而是緩緩的陳述著事實。
墨景莧自然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妹妹不肯見自己的事實。
對著男人冷聲道:「我不相信,昭陽她從小到大都很聽我的話,也一直都很乖巧,她怎麼可能會不想見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還是這個回答,昭陽不願意見你,我也只好順從她的心意。」
「景莧……」
水輕音伸出手來,握住了墨景莧的手臂,「別衝動,他說的未必就是假的啊!要是他想要害昭陽,或者是要害我們,我們早就沒命了,不是嗎?」
「皇嬸,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昭陽會不想見我!」
看著水輕音,墨景莧說道:「昭陽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從小的時候就那麼的疼愛她。不管是她刁蠻也好,霸道也罷,我都寵著她。可現在,她竟然不願意見我,她是不是覺得因為哥哥沒用,所以才讓她受了這些委屈?」
一時之間,水輕音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了。
只好回道:「當然不會了,昭陽她是個識大體的女孩,估計是擔心見了你以後,會難過,這才不願意見你的。」
「可我很想她啊,我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我擔心她過得好不好,過得幸不幸福……」
「王兄……」
不等墨景莧說完,一道哽咽的聲音便響起了。
「昭陽……」墨景莧轉過頭去,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昭陽郡主一襲白色的貂絨站在那,很快的就朝著墨景莧跑去,「王兄,對不起!」
「昭陽你沒事吧?你這幾日過的好不好,有沒有被欺負?」上上下下的拉著昭陽郡主的手看著,墨景莧急急地問道。
「我沒事,王兄你別擔心,我現在過得很好!」
「真的過的好,還是因為他……」
不等墨景莧的話說完,昭陽郡主回過頭去,充滿愛意的看了男人一眼,「我們現在過得恨幸福,之前的時候昭陽不知道什麼是愛,不過現在,我知道了。王兄,昭陽已經不想回去南楚做公主了,我想要做他的娘子,和他平平淡淡的過完這輩子!」
「那父王母妃……」
聽到墨景莧的話,昭陽郡主眼睛一紅,「回去以後,就告訴父王母妃,這個世界上,再無昭陽這個人了!」
「你可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會讓父王母妃的心都疼死!」
「我知道,但若是他們知道我還活著,我還是擺脫不了被和親的命運。身為南楚的郡主,我沒有辦法選擇我自己的婚姻,可現在,我想要為自己活著。」
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墨景莧,昭陽郡主說道:「王兄,昭陽在那日和親時,便已經死了。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很平凡的民婦!」
「為了他,你願意?」
點點頭,昭陽郡主一臉幸福的回道:「我願意為了他,放棄我的爵位,做個平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