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莧自然知道墨凌軒的用意,深吸了一口氣以後,才說道:「皇叔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在心底稍稍的嘆了一口氣,墨凌軒這才轉身下了樓。
水輕音已經坐在樓下的位置上,喝著熱茶,見他下來,問道:「怎麼樣,景莧沒有說什麼吧?」
「倒是沒有,剛剛他的情緒有點激動,我倒是說了他幾句,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有?」
哦的應了一聲,水輕音才說道:「沒關係的,這件事情我們還是等見到了昭陽以後再說吧!她才是這件事情的主角,她到底想不想要回來,我們也得要尊重她的意見。」
「確實,以前的時候我對昭陽的關心確實是少了點,如果我可以好好地和她說,說不定她也早嫁了,也沒有現在的一堆事。」
「所以啊,人生哪裡有那麼多的早知道?若是我早知道的話,就早點遇到你,說不定我們現在孩子都有了!」
墨凌軒看著她,一臉笑意,「現在也不晚啊!」
輕咳一聲,水輕音說道:「我開玩笑的呢,比喻,比喻懂嗎?」
大掌輕輕的在水輕音的頭上揉了揉,墨凌軒一臉寵溺的說道:「好了,我又沒有逼著你嫁給我,你幹嘛那麼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
水輕音小聲的說道:「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有弄好,現在說成親,也沒有心情啊!」
「你高興就好,不管是什麼時候我都可以等!」
「墨凌軒,你說這話讓我有種負罪感!」
「什麼負罪感?」墨凌軒的唇角滿是笑意,「如果覺得有負罪感,那我們就把事情早點解決好,然後早點成親!」
「好!」
一點女兒家的羞態都沒有了,水輕音點點頭,回道。
「早啊!」
凌夢曦打了個哈欠,慵懶的坐在了水輕音的身邊,「昨天晚上喝大了,現在頭還有點疼!」
「我已經讓廚房給弄了醒酒湯,你待會喝點!」
「不要!」
一個激靈,凌夢曦對著水輕音說道:「那醒酒湯的味道真的不好,我不想要喝!」
「你剛剛不是還說頭疼的嗎?怎麼,現在不喝的話,我可是不敢保證,待會你會不會暈車啊!」
揉了揉眉心,凌夢曦問道:「難道就沒有什麼丹藥,吃了以後就可以不頭疼的?」
看了她一眼,水輕音說道:「有啊!」
「什麼?」凌夢曦激動的問道。
「把你打暈了,你繼續睡,這樣不就不頭疼了嗎?」
「額……」
凌夢曦看著水輕音,「輕輕,你確定不是出來報復社會的?」
「好了,我擔心你不喜歡那味道,我特意的交代了廚房給你去去味道!」
一把拉著水輕音的手,凌夢曦笑著說道:「還是輕輕最好了!」
「你穿的好像有點少,待會出去會冷的!」摸著凌夢曦的手,有點冰涼,水輕音一臉擔心的說道。
「沒關係的,待會出去了再換上!」
「也不方便啊!」
「沒事的,我有貂毛外套!」
說完,墨景莧也下了樓,看著凌夢曦,難得露出一抹的笑容,「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