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怎麼會如此的糊塗?」
看著墨凌軒,墨景莧眉頭緊皺著。
好半響,才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去問清楚昭陽的,若是真的,定然會按照皇叔說的去做。」
「這件事情你最好是問清楚,若不然,昭陽去了西陵國,哪怕是西陵國的皇上不說,但她在那邊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記住,一定不能被看出什麼破綻來。」
墨景莧點頭,他自然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皇叔放心吧,景莧會把事情給處理好的。」
「沒什麼事情了,你先去忙,我去找輕輕!」
「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了,要不,和皇叔一起去,這件事情相信皇嬸她們應該也會有好的建議。」
知道昭陽郡主和別的男人有了關係,墨景莧的心裡,也有點擔心。
若是西陵國的皇上知道,怪罪下來,不管是哪方面,他們王府便會是最直接的受害人。
他不能,讓這樣的情況發生。
「皇叔,這件事情除了我們,應該沒有別的人知道吧?」
問著,墨凌軒卻搖頭,「這個皇叔不清楚,你在路上的時候,倒是可以問問昭陽,她應該會清楚。」
「說的也是,皇叔也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情。」
墨景莧深吸了一口氣,「若是這件事情被西陵國的皇上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結果呢!」
「平日里昭陽都很聽話,尤其是名節這方面,母妃管的特別嚴,她怎麼可能會和別的男人有染呢?」
「景莧,皇叔知道你心裡有點接受不了,不過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先問清楚再說吧!」
「好!」
將所有的情緒都先壓制下來,墨景莧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反應,確實太大了。
「輕輕!」
墨凌軒和墨景莧來到了御花園,水輕音和上官伊月正在那吃東西。
見他們過來,微微一笑,「兩個大忙人這是忙完了嗎?」
「在忙也沒有你們忙啊,一邊說話還得一邊吃東西。」
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墨景莧開口道:「這裡怎麼還有爐火啊?」
「這不是擔心月兒著涼嘛!」
水輕音隨口一說,墨景莧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看著一旁的宮女,道:「去御膳房裡端些點醒來,本世子餓了!」
「是!」
支開宮女以後,墨景莧這才急急的問道:「月兒,剛剛皇叔說你看到昭陽……」話說到一半,墨景莧突然停下來了。
「對,確實和世子爺想的一樣!」
上官伊月知道墨景莧想要問什麼,直接了當的說道:「月兒看的真切,她手上的守宮砂確實不見了。」
「那會不會是不小心給洗了?」
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可墨景莧還是忍不住的說道。
「世子爺也應該很清楚,守宮砂是一個女子未失貞的象徵,若是沒有失貞,手腕上也不可能會沒有?」
「說起這個,我還真得沒有!」
水輕音看了墨凌軒一眼,「好像只有點了守宮砂的人才有的吧?」
「我們女子從懂事的時候,便會點上守宮砂,輕輕你沒有嗎?」狐疑的看了水輕音一眼,上官伊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