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緊緊的貼了上去。
昭陽郡主被吻的暈暈沉沉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喊道:沉|淪吧,這不是你的錯!
對啊!
這不是她的錯,她有什麼錯啊?
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要讓她一個人去承受?
昭陽郡主想著,伸出手來勾住了男人的脖頸,迎合上了他的吻。
深吻,纏|綿……
兩具身子在這個房間的大床上,不停的放縱著自己,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最後的踩在雲巔,昭陽郡主感覺自己好像快要被幸福的暈死過去了。
「嗯……」
昭陽郡主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了皇上為自己準備出嫁的房間里。
「公主醒了?」
宮女看了昭陽郡主一眼,微笑的說道:「時辰不早了,公主該起身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昭陽郡主想,那應該是場夢吧?
可她動了動自己身體的時候,才發現,渾身上下都酸痛的不行,尤其是那處,更是又酸又脹。
「我想沐浴!」
「已經準備好了!」宮女應了一聲,昭陽郡主馬上說道:「我想自己洗,你們都在門外候著吧!」
「公主……」
宮女喊了一聲,有些遲疑。
「我說自己洗就自己洗,以後,再也不能在這裡任性了,難道我現在連這點要求都沒有了嗎?」
見昭陽郡主不高興,宮女搖搖頭,道:「奴婢不敢,只是擔心公主,那奴婢們都在門外候著,公主有什麼事情就喊我們!」
「嗯!」
等到宮女們全部都出去,昭陽郡主才在準備好的熱水前,緩緩的脫下了自己的衣物。
身子倒也沒有什麼過分的痕迹,只是胸|前有不少的咬痕,看得出來,昨天晚上戰況,很激烈。
想到這裡,昭陽郡主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身子。
昨天晚上雖然有些被逼迫的意思,可她卻享受到了做女人做大的樂趣,而且,那種感覺太強烈,讓她有種捨不得的意味。
「公主,伊月郡主來看你了!」
門外,宮女喊了一聲,昭陽郡主嗯的應了一聲,道:「讓她在屋裡先等著!」
「是!」
宮女的話落音,昭陽郡主急忙的洗好,穿上裡面的衣服,便出了去。
見昭陽郡主出貨來,宮女們馬上拿著貂毛給她披上,「公主,別著涼了!」
上官伊月福了福身,「月兒見過公主!」
「你我二人,不需要如此的生分!」
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的事情,昭陽郡主的心情,顯得很是不錯,對著上官伊月擺了擺手,道。
「謝公主!」
「你來,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
「嗯,只是感覺時間過得很快,想不到你現在,就要成親了!」
上官伊月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錦盒,遞給了昭陽郡主,「公主,這是我曾經出嫁時我娘給我的,送給你!」
打開錦盒,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枚朱釵,很漂亮,昭陽郡主是見過上官伊月佩戴的,那時候還開玩笑的說,要是她戴上,那就更加的漂亮了。
想不到……
抬起頭來看著上官伊月,昭陽郡主輕聲道:「對不起月兒,上次都是我的錯,差點害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