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景莧那見鬼似得表情,墨凌軒微笑著說道:「都說你不要說你皇嬸了!」就是不聽。
「對,都是景莧不懂事,自罰三杯,皇嬸別生氣。」說完,墨景莧急忙的喝了三杯酒,對著水輕音說道:「皇嬸,可是解氣了?」
水輕音呵呵一笑,「我又沒生氣,幹嘛要問我是不是解氣了?」
「……」墨景莧的唇角抽搐的厲害,剛剛他明明看到皇嬸好像不高興的。
「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去陪二皇子吧,人家遠道是客。」
「皇嬸說的是,景莧現在就去。」
墨景莧此時恨不得自己的腳底有的個風火輪,直接飛身離開。
「你看你把景莧給嚇的,他不經嚇。」
看了墨凌軒一眼,水輕音問道:「你哪隻眼睛看我嚇到他了,明明是你嚇的。」
「對對對,都是我嚇的,時辰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你不回去嗎?」
「今夜還有別的事情,可能要晚點才會回去。」
「那我等你吧!」水輕音說完,一旁的上官伊月開口道:「輕輕,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王爺他們談事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
「也好!」
見上官伊月開口,水輕音點點頭,應了一聲。
她本來就沒想真的等墨凌軒,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留下來做什麼?
握緊水輕音的手,墨凌軒說:「等事情解決好了,我就回府。」
「只要不要去外面亂來,什麼都好說。」
「別的女人,我看不上!」貼近水輕音的耳邊,墨凌軒的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輕輕,是在吃醋嗎?
「自己知道就好,要知道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可水輕音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見到墨凌軒全程和水輕音兩個人在說笑,坐在對面的拓跋翎心裡,很是詫異。
水輕音美則美矣,但墨凌軒好歹也是個王爺啊,怎麼可能會真的只娶她一人?
本想趁著今夜,把他給灌醉,然後讓他帶來的幾個美人都找來服侍他,等明日天亮以後去抓姦,這樣的話,也就可以將那些個美人安插在他的身邊。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不怎麼可能了!
「王爺,今夜良辰美景,不如讓王妃為我們獻上才藝如何?」
坐在對面的拓跋翎很快的便生出主意來,對著墨凌軒說道。
「才藝?」
水輕音眉頭一挑,對著拓跋翎問道:「不知道二皇子這話,是何意?」
「素聞王妃以才德贏得墨王爺的心,小王斗膽,希望王妃獻上才藝,讓小王也好開開眼界!」
「哦!」
水輕音哦的一聲,回道:「那你可能是弄錯了,我沒有任何的才藝,墨凌軒喜歡我,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這樣一個我,獨一無二!」
「王妃真愛開玩笑!」
拓跋翎尷尬的看著水輕音,心裡卻不知道罵了多少遍。
眼睛一轉,水輕音看著一旁的大家閨秀,道:「我們南楚還有很多的才女,不知道哪位想要為二皇子展示下才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