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水輕音,見過郡主!」
雖然心裡不悅,可水輕音還是對著郡主福了福身,回道。
「長的倒是有幾分姿色,不過你這樣的貨色凌軒哥哥怎麼可能會看得上?該不會,是你勾引的凌軒哥哥吧?」
「即使是民女想,也要王爺看得上啊!」
「聽你的話,好像我凌軒哥哥配不上你似得,你該不會是哪國派來的姦細吧?」
郡主細細的打量著水輕音,似乎想要在她的身上看出什麼來。
可即使是郡主的心裡再不承認,也不得不在心裡暗暗的想,這個水輕音,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郡主也不是小孩了,說話是要過腦子的,民女既是王爺的房中人,自然是被王爺調查過家底的,若是這話給王爺聽到,怕是要不高興了!」
水輕音淡淡的回答著,卻讓郡主十分不悅。
「別拿凌軒哥哥來壓我,你個下賤的民女不配!」
話落音,郡主手裡的皮鞭朝著水輕音的身上抽去。
原本想要躲開的水輕音見著身邊血跡斑斑的宮女,只好硬生生的挨下這鞭。
抬起頭來,水輕音還未開口,啪啪幾鞭落下,打在了她的背上和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郡主,別打了,要打就打奴婢吧?」
宮女跪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郡主的皮鞭,跪求道。
「讓開,本郡主今天就算是把她給打死了,誰敢說一個不字?」
「放肆!」
一道叱喝聲響起,郡主身後一個穿著深紫色華服的男子走上前,一把扯住她的皮鞭,厲聲道:「誰讓你在御花園裡傷人的?」
「王兄,是她先挑釁我的!」
郡主拉著華服男子,顛倒是非的回道。
「奴婢參見世子爺!」
「民女水輕音,參見世子爺!」
水輕音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也學著宮女,跪拜著。
「先請起吧!」
墨景莧扶起水輕音來,在看到她的那瞬間,有些失神。
好漂亮的女子!
只是片刻,墨景莧便反應過來,「你便是皇叔的房中人,水輕音?」
「民女正是!」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京都里的人都知道,攝政王有個叫水輕音的房中人,貌美如花,如今一見,確實是長的頗有姿色。
「長的確實出挑,難怪不近女色的皇叔,也都折服在你的容顏下。」
墨景莧說完,郡主馬上就開口道:「王兄,你說什麼呢!」
「夠了,一定是你又不懂事,先挑釁的輕音姑娘吧?」墨景莧看著自家妹妹,沉聲道:「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王兄,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為了這個女人,這樣的說我?」
郡主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看著墨景莧,眼淚汪汪。
「這身上的傷口是你乾的吧?」指著水輕音身上的傷,墨景莧開口道:「還不向輕音姑娘道歉?」
「我不,我憑什麼對她道歉?她就是一個民女,我可是先皇親封的昭陽郡主,位比諸侯!」
郡主驕傲的抬起頭來,十分不屑的回道。
「是嗎?」水輕音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本王倒是想知道,郡主打了本王的愛寵,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