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啟挖牆腳計劃
第98章 重啟挖牆腳計劃
對這老劉的印象，楊濤實在無可挑剔，這是他見過態度最端正的警察。
突然外面闖進來兩個中年人，一男一女，看打扮屬於基層市民，邊哭邊喊，作勢要跟楊濤拚命。
「是不是你打死我兒子的？還我兒子的命來。」
這對夫婦剛才醫院裡看過兒子的屍體，一哭二鬧三上吊，要向醫院討個說法。然後聽說派出所找到嫌疑人了，立刻馬不停蹄殺到派出派來，開始和楊濤較勁。
好幾名警員攔著這對夫婦，軟硬兼施試圖讓他們冷靜。
但夫婦二人悲痛欲絕，早就喪失了理智，張牙舞爪的，攔也攔不住，很快就殺出重圍，向楊濤撲去。
楊濤仍拖著腿俯首沉思，兀地出手「突突」兩下點了那二人的穴位，後者應聲倒地昏迷不醒。
警員們都傻眼了，這就跟看武俠片似的，點兩下人就暈過去了？
楊濤還伸手扶住二人緩緩放到地上，那孟五雖然死有餘辜，但父母卻是無辜的，內心也是充滿了同情。
「屍體現在在哪？」楊濤若有所思道。
「在人民醫院的停屍房，你要做什麼？」老劉好奇道。
「我當然是要驗屍了，既然我現在是嫌疑人，驗個屍的資格總有吧？」
儘管如今東方醫院的勢頭蒸蒸日上，有口皆碑，但畢竟是私企，涉及到犯罪的病人一般都安排到人民醫院救治。
孟五的屍體就在停屍房裡。
原本以楊濤的身份前來驗屍並不符合程序，但得知他剛剛治好市長老婆的癌症時，派出所所長額外開恩，命人帶隊前來。
別說他只是有嫌疑，就算真有證據，萬一判斷錯了，得罪市長的座上賓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尤其這段時間F市的官場形勢極其微妙複雜，莫名空降兩個大人物，一個周車學，一個陳宏圖，那是出了名的油鹽不盡鐵面無私，整起奸商和貪官來那是心狠手辣，一點不心慈手軟。
既然警方授權，院方也不敢提意見，乖乖把屍體拿了出來，給神醫過目。
法醫是個老醫生，平生剁人比屠夫宰豬還多，經驗豐富，饒是他的經驗，都無法百分之百保證自己的鑒定結果準確無誤。
「楊醫生？神醫啊，久仰大名，我姓孫，他們老喊我老孫。」老法醫顯然對楊濤頗有好感，只差還沒贊後生可畏。
楊濤拉開鏈子，只看了孟五的屍首一眼，就疑惑不解，道：「孫前輩，你說他的死因是心肌梗塞？但為什麼他的面部表情一點痛苦都沒有？」
孟五的表情，就跟睡著了一樣，比安樂死還平靜，死前哪受過半點痛苦。
「這一點我也很困惑，但是經過解剖之後，我查過他的心臟，確實是心肌梗塞死的，報告上只好如實寫了。」
心肌梗塞暴斃，卻沒半點痛苦，如此離奇的死因，楊濤立刻想到一件毛骨悚然的事實，即被自己打過的人，除了趙威和查文志，兩個都死了，第一個是跟吳靚靚逛街時捅了自己一刀的粉絲，這孟五就是第二個。
沒死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死了的這兩個，則全是混跡在社會底層的吊絲。
不會有這麼巧吧？是不是有誰在暗地裡針對自己？
他依稀記得上次那人是中了鬼煞的毒死的。
「有發現中毒現象嗎？」楊濤皺著眉頭道。
「沒有，他死亡之前兩個小時，護士還看見他活蹦亂跳呢，那兩個小時之內他並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他的胃我也檢查過了，很正常。」
「監控呢？有沒有什麼異常人進過他的病房？」
「監控？這就不是我的事了，除非警方要求，我們是不能隨意調看監控文件的。」
沉默了半晌，楊濤說道：「他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吸毒太多，毒癮發作，誘發了心臟病？」
「也有這個可能，但毒癮發作的話，他也不應該死得這麼平靜，一點痛苦都沒有。」孫法醫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行了，麻煩你完善補充一下法醫報告，把這個可能性補充進去，同樣不合理，但足以證明未必是我造成的。」楊濤自己交了兩千塊錢保釋金，直接跟老劉等人道別。
聽過法醫的解釋，鑒於當事人跟局長和市長都有點交情，老劉也不敢太為難，只好再錄了份事發當時的詳細口供，當場放人。
此時此刻，人民醫院最頂樓的院長辦公室內，蔡美晴正在跟幾個高層領導開會。
會場的氛圍頗為緊張，所討論的內容赫然就跟楊濤有關。
「這個消息已經證實，我們之前打算重金聘請的那個楊濤，千真萬確，眾目睽睽之下治好了乳腺癌。」第一人鄭重其事道，目光責備地瞪了眼蔡美晴。
「曠世神跡啊，早就傳聞當今已經有了根治癌症的方法，但一直只是傳聞，我們的專家組也還在研究階段，他一個剛剛畢業的醫生，怎麼就有法子呢？」第二人接著道。
「我看沒有我們想的那麼誇張，乳腺癌本來就是所有癌症里最好治的病，還是早期，治癒率沒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十。」
「可問題是他沒有開刀啊，也沒有化療。」
坐在主席位的人紅光滿面，目光炯炯有神，頗有威嚴敲了敲桌子道：「你們到底是道聽途說，還是有確切的證據？」
「千真萬確，周車學的妻子，藍翠，正是在我們醫院做體檢時查出的乳腺癌，本來已經安排住院準備手術了，他並不相信什麼包治百病的神醫。但姓周的又捨不得他老婆那半這肉，最後還是去找了東方醫院的楊濤試試。」
「結果怎麼著？剛才，他擔心對面串通起來忽悠他，又來我們醫院再複診了一遍，反反覆複查了好幾次，腫瘤不翼而飛，消失得乾乾淨淨。」
「先不管那個楊濤，究竟是得了什麼奇遇，但他出手治過的病，卻是證據確鑿眾目睽睽啊，如果我們當時再堅持一下，說不定就一百萬年薪把他拿下了，哪怕加點價給夠兩百萬。你們非要請了那個什麼鍾騰過來，說什麼研究病毒疫苗，現在如何？人家那邊都已經能治癌症了，我們卻在研究病毒疫苗，你們當時是怎麼想的？」
這個人的目光也瞪著蔡美晴。
蔡美晴當初負責挖牆腳行動，本來進展挺樂觀，她卻中途放棄了原計劃，改變主意勾搭了個鐘騰回來。雖然鍾騰確實有能耐，一手外科醫術神乎其神，但再怎麼神，也不及楊濤神。
現在，高層就要拿她開刀。
蔡美晴一直不敢吭聲，現在不解釋不行了，說道：「抱歉，我當時並沒有想到他連癌症都能治，不如這樣吧，我再想想辦法，其實現在跟他談，也未必就來不及，只是付出的代價可能要翻幾倍了。」
主席位的大神拍案而起，怒道：「不管什麼代價，必須把這個人給我挖過來，醫研基地那邊咱們也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