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得了不治之症嗎?
第一百二十章 我得了不治之症嗎?
宴子楊一言不發將葉天問抱到了卧室,開燈,他憤怒的將她扔在床上就要走,葉天問不顧一切著急的坐起身子驚叫:「宴子楊,你要去哪兒?」他不會將她一個人扔在這裡不管吧,這裡應該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住了!
宴子楊還是沒說話,葉天問匆忙追了上去,展開雙臂在門口將他的去路堵住:「你去哪兒?」她眼眶紅紅的,那張小臉看起來分外楚楚可憐,宴子楊依舊冷著臉面無表情。
葉天問上前無助的拽著他的手臂,柔柔的說道:「你別走……我一個人害怕!」
宴子楊垂下眸子滿臉譏諷的看著她,葉天問楞了一下,咬了咬唇,宴子楊最後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將她一把甩開,走了出去,葉天問被摔的險些倒地,她站穩身子,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就在她以為他不在了,陷入絕望的時候,宴子楊又返了回來,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點東西——繩子!
葉天問先是錯愕的看著宴子楊,等她清楚的覺察到他身上的危險氣息的時候,她恐慌的直往後退,恨不得找個地方將自己的身子給藏進去,宴子楊盯著後退的葉天問冷著臉,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葉天問恐慌的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宴子楊一言不發上前將退到身邊的葉天問拉過,葉天問恐慌的掙扎就要逃脫,宴子楊眼疾手快,將她的身子直接摔到了大床上,葉天問的身子重重的在床上彈了一下,她想起身的時候,宴子楊的身子已經壓上她……
「宴子楊,你瘋了嗎?放開我!」葉天問恐慌的喊道。他幹嘛將她綁起來。
宴子楊將她掙扎的手腕緊緊握住,直到繩子將她綁住,他才站起身子,站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瞪視著她,葉天問的小臉寫滿了憤怒……
「放開我……」葉天問怒不可遏的朝著宴子楊大吼,可惡,他竟然敢將她綁起來,他該不會愚蠢的認為,將她綁在這裡她就能安分了嗎?還是他覺得將她的手腳綁住,就能阻止她繼續錯下去。
宴子楊冷著臉,對葉天問的憤怒無動於衷,葉天問瘋了似得使勁掙扎,繩子將她的手腕腿腳反而勒的更加緊了幾分,掙扎不脫繩子的禁錮,葉天問整個人反而變得平靜了下來,她眸光平靜心冷的看著宴子楊,凄涼的說道:「宴子楊,你將我綁在這裡算什麼,你究竟有什麼理由綁我?」
宴子楊的眸光波動了一下,他寒冷的眸子盯著葉天問的臉,冰冷絕情的說道:「你再多廢話一句,我就將你多綁在這裡一天!」
「宴子楊,你沒權利綁我!」葉天問憤怒的盯著宴子楊那張冷峻的臉,整個人一下子從平靜變得歇斯底里,她的聲音大的似乎要將嗓子都裂開了似得。
宴子楊在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模樣之後,臉色起了幾分漣漪,他的眸子里從平靜到複雜,又到疼痛,葉天問死死瞪視著宴子楊,雙手依舊不死心的使勁掙扎。
「好,那你被放開我,你走……走……讓繩子勒死我好了!」葉天問使勁的掙扎著,繩子勒的越緊了幾分,她的眸子里寫滿了決絕,如果他今天真的這樣做了。真的將她綁在這裡,他一個人走了,她就掙扎著,勒死在這裡!
「宴子楊,你也真夠笨的,說實話我真的懷疑你是蓄意謀殺,你綁著我也就算了,幹嘛非要拿這麼細的繩子!」
這種細繩子,她掙脫不開,反而越掙扎越緊,等繩子緊的到了一定的限度之後,她相信,她渾身的血液會停止流動……所以,她真的會因為缺乏血液流動而死!
宴子楊一下子就聽出了葉天問的弦外之音,而且他從她倔強的眸子里讀出了一個訊息,玉石俱焚!他還真的沒發現,那個淘氣可愛的葉天問竟然如此烈性,甚至有時候都勝過蘇雨馨!
宴子楊勾了勾唇角黑眸盯著她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天問,你錯了,我不會走,我就在這裡看著你,這種細繩將你綁起來,會讓你感覺到疼痛……當你痛到極致,實在不能忍受的時候,我再放開你,根本就不會出什麼事情。」
「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葉天問歇斯底里的沖著宴子楊大聲嘶喊。
宴子楊依舊不動聲色,他平靜的眸光緊緊盯著葉天問的臉淡淡的說道:「幫你戒毒!」葉天問楞了一下,大腦一時之間有點沒有轉動過來……
宴子楊繼續冰冷的說道:「戒毒確實是一件艱難的事情,既然你不願意去戒毒所,那我就親自幫你來戒!」
葉天問聽完簡直就要被氣瘋了,她怒不可遏的大聲喊道:「你這是虐待!」
他分明知道,戒毒有多痛苦,不,其實他不知道,他連毒品都沒有沾染過,怎麼可能知道吸毒的感覺或者是戒毒的痛苦,他只是憑一些想象而已,有些事情輪不到他的頭上,他永遠也不知道感同身受這個詞,她的痛苦又能了解多少,害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導火線是他,現在他又來這裡義正言辭的告訴自己,他要幫她戒毒,真好笑!
「宴子楊,我跟你沒關係,我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掉的玩具,東西!」葉天問的語起有些軟弱聽起來分外的無助,宴子楊的眸光再次波動了一下,他沒有再說話,葉天問依舊憤憤不平的瞪視著他,胸口溢滿了委屈!
宴子楊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葉天問,最後款款起身,來到落地窗旁邊將窗帘拉上,然後又好整以暇的轉悠到她的床邊斜靠著坐了下去,他拿出手機隨意打開,上網!
葉天問掙脫不開,手臂被勒的劇痛,她憤怒的朝著宴子楊大聲吼道:「你放開我!」
宴子楊依舊無動於衷,葉天問憤怒的瞪視著她。過了一會兒她掙扎累了就閉了口,無助的躺著,宴子楊若無其事的坐在旁邊上網,停了許久,葉天問不安的繼續扭動,掙扎:「宴子楊,你這分明就是找借口,分明就是虐待,你不能這麼對我!」
葉天問掙扎不開,被繩子勒的就要失去呼吸似得,她現在一點兒都不難受是,哪有犯煙癮,宴子楊將她綁在這裡,就是借口!他分明就是故意虐待她。
宴子楊依舊一動不動,等他覺察到葉天問的動靜越來越大的時候,他才稍微側了側頭看著一臉憤怒的葉天問,當看到她手腕上被勒緊的繩子之後他蹙了一下眉頭:「再動勒死自己別怪我!」
葉天問憤怒的瞪視著宴子楊,她的眸子里溢滿了淚水,加上她臉上明顯的縱橫交錯的巴掌印,讓她更加顯得楚楚可憐,宴子楊蹙了一下眉頭,強忍著心口的不適,最後,他索性直接上床將她抱在了懷裡,冷聲說道:「先餓一個星期!」
葉天問猛的抬起頭瞪視著他,他的臉色嚴肅,絲毫沒有半點開玩笑的跡象。她著急的看著他:「你不能這麼對我!」
宴子楊森冷的眸光緊緊盯著她的臉絕情的說道:「是你自己選擇的,而且,命你就強制戒毒,以這種自然方法會將你的毒癮徹底根治,對你的智商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葉天問瞪視著他那張嚴肅的臉,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可是,戒毒跟不吃飯有什麼關係,宴子楊你就是故意的,你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宴子楊將她的身子緊緊摁在懷裡,冷冽的聲音從她的頭頂灌了下來:「對,我就是故意的,別忘了,是你自己選的,不給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聽我的話了!」
「你就算是將我餓死,我也不會聽你的話,混蛋!」葉天問不死心的掙扎。
宴子楊將她的身子死死摁住:「別亂動!」
葉天問停止了掙扎哭喊著:「宴子楊,你不可以這樣……我會恨你的,別讓我恨你,我不想恨你,真的……真的,一點兒對不想!」
葉天問拖著哭腔的聲音再一次引起了宴子楊的注意,他扭過頭看著葉天問那張絕望的臉,葉天問無助的哭泣著:「你放開我,我好痛……」
宴子楊的心臟猛的被觸動了一下,他的眸子里浮現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劇痛,他長臂伸出摟過她的腰間沉聲說道:「別動!」
葉天問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就真的不動,宴子楊將手機放在床頭,側躺過身子看著葉天問痛苦的樣子,他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最後就這樣閉上了眼睛。葉天問抬起頭愣愣的看著他堅毅的臉部輪廓。
葉天問的手動了一下,她想撫摸他的臉,可是手腳被幫著,葉天問委屈的盯著宴子楊的臉,一動不動!宴子楊依舊側著身子閉著眼睛。葉天問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她的眸光還是沒有從他的臉上移開。
許久,宴子楊似乎有點受不了她的眸光他森冷的眸子猛的睜開,看著她,葉天問驚了一下,就要躲閃開宴子楊的視線,她想轉過身子,但是動了一下才想起來她現在被他綁著。
宴子楊的唇角勾起了似有若無的戲謔,葉天問憤怒的瞪視著他,只是她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落入宴子楊的眼底的時候,他心底的堅冰,似乎一下子就融化了,他緩了緩神,突然挪動了一下身子,探出手將床頭的燈關掉,然後再將葉天問緊緊抱在懷裡……
黑暗中,葉天問心悸的感受著宴子楊的呼吸聲,宴子楊覺察到她不安穩的情緒,他嘆氣,將她再抱緊:「睡吧!」
黑暗中,葉天問的臉被憤怒染的通紅,她悶悶的出口:「你這樣綁著我,我怎麼睡?」
宴子楊只是將手臂將她抱的又緊了幾分,沒有說話,葉天問還是不甘心的說道:「宴子楊,你這樣綁著我,我真的沒法睡,我也好累!」
宴子楊睜開眸子,黑暗中那雙鷹眸變得越發的可怕,他厲聲說道:「再多廢話,就將你多綁一個月,對了,加上剛開始的那一個月,等你徹底將毒戒掉之後,還有倆個月!」
葉天問在黑暗中瞪視著他的臉,她簡直欲哭無淚,現在的宴子楊根本就是個黃世仁,她拖著哭腔朝著他撒嬌:「可是我真的好難受……你放開我……」
宴子楊不語,繼續睡,葉天問不死心的說道:「宴子楊……」
宴子楊還是不語,等葉天問想再開口軟磨硬泡的時候,宴子楊突然冷冷的出口:「再加一個月!」
「三個月,你會將我折磨死的,不對,加上戒毒那幾個月!」葉天問不滿的說道。
宴子楊楞了一下,黑眸變得越發的可怕。他怎麼聽葉天問的語氣好像是玩笑味道重了幾分呢?
可是,他還真的沒有跟她開玩笑……
「人不會那麼輕易就死!」宴子楊冷聲說道。
葉天問繼續嚷嚷道:「人,不是貓!」
宴子楊有點忍無可忍,他厲聲呵斥:「睡覺!」
葉天問還是不甘心:「你這樣……」
「你睡不睡?」宴子楊危險的聲音從她的頭頂灌了下來。
葉天問覺察到來自頭頂的危險也就乖乖的閉了口,宴子楊也沒有繼續說話。
倆人,這一次都陷入了沉寂,氣氛靜的倆人都能聽到相互的呼吸聲。
二十分鐘以後……
葉天問挪動了一下身子:「宴子楊,我知道你沒睡著,可是我真的好難受……」
宴子楊金金閉著眼睛,對葉天問的話置若罔聞!
葉天問繼續:「你看,我現在又沒范毒癮,你幹嘛將我綁著!」
「……」回應葉天問的還是宴子楊的沉默,如果不是她腰間那隻手臂加大了力道,她會真的以為宴子楊已經睡著了。
葉天問悻悻的閉了口不再說話,宴子楊依舊死死閉著眼睛。
十分鐘以後……
葉天問抬起頭,接著從縫隙鑽進來的月光看向了宴子楊的臉:「宴子楊,太冷了……你這鬼地方,幾百年沒住人了,現在一下子又回來,真的很冷,而且陰森森的感覺,鬼堡似得,你沒有覺擦到嗎?」
宴子楊將葉天問的腰摟緊,扯過頭頂的被子給她蓋上,一陣溫暖包裹著葉天問,她抬起頭心疼的說道:「你不冷嗎?」
宴子楊閉著眼睛他的手臂僵了一下,葉天問柔柔的聲音令他的心底一陣觸動,只是她真的很懷疑,葉天問是故意的,他是個正常男人她不會不知道!
葉天問知道宴子楊清醒著,她見他還是不說話,就繼續說道:「宴子楊,我手不能動,你一定冷……」
宴子楊煩躁的蹙眉,他的大手一伸,將被子蓋上,這樣他就跟葉天問鑽入了一個被子里,葉天問看著他隱忍的眉頭偷偷的笑了起來。
她差點笑出聲音的時候,宴子楊的黑眸突然睜開,死死盯著她那張偷樂的臉,葉天問的臉僵了一下她馬上閉上了眼睛,收斂了笑,宴子楊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將她抱緊,也不跟她計較,繼續睡。
停了一會兒,大約五分鐘……
「宴子楊,我不舒服……」
「……」
「我痛……」葉天問可憐兮兮的說道。
宴子楊將沒有理會,葉天問繼續:「難受……肚子痛……宴子楊,怎麼辦!」
宴子楊的眉頭越發的擰緊,他還是緊緊閉著嘴唇不說一句話,葉天問見沒戲,也就閉了口。
大約停了一分鐘之後,葉天問悶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宴子楊,我餓了!」
「……」
葉天問又失望的閉上嘴,大約又停了四五分鐘之後,葉天問又換了一種可憐兮兮的強調說道:「我真的餓,好幾天沒吃飯!」
宴子楊還是不說話,葉天問如此反覆,每次隔著三五分鐘就跟他說一句話,或者是抗議一句,宴子楊還是無動於衷,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而葉天問卻口乾舌燥,她現在不僅僅是餓,更是渴的要命!她其實真的懷疑,宴子楊的心是石頭做的,她不就是做錯了一點點的事情嗎?她就這樣懲罰她!
葉天問實在沒有半分,又隔了五分鐘,又繼續開口說道:「宴子楊,你太過分了,你剛開始還打我了,就算是我做錯事情,你打我倆巴掌,這個懲罰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將我綁在這裡!」
這一次,宴子楊的眼皮子蹙動了一下,他的黑眸緩緩的睜開,高深莫測的盯著葉天問的臉,確切的說,他是盯著她臉上的巴掌印!
葉天問不安的咬了咬唇然後再他的逼視下繼續說道:「我真的好難受……」
宴子楊沒好氣的一把將葉天問拉過來,替她將繩子送了幾分,就在葉天問高興地要大呼小叫的時候,宴子楊冷冷的聲音落在了她的耳畔:「唯一一次,再縮緊,我就不會這麼多管閑事了!」
葉天問看著,依舊綁在她手腕上的繩子,被氣得差點吐血,更要命的是,她腳腕上還有繩子,她現在的姿勢——本來是仰躺著,雙手被綁到頭頂,而她的腳踝也被緊緊地綁著,但是她為了看到宴子楊,所以脖子不得不,扭過頭看著他,她現在是全身上下都酸疼的不舒服!
「宴子楊,你還打我,等會兒,你必須讓我還回來!」
宴子楊猛的睜開眼睛,危險的眸子看著葉天問,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學會跟他翻舊賬了,他當時氣瘋了,打了她,她都沒有反應,現在倒好,跟他翻舊賬了!
「那你以前還打過我!」宴子楊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因為他的語氣分明聽起來像是個賴皮的孩子。
葉天問見他中了圈套便繼續說道:「跟女人一樣,芝麻點事情也要斤斤計較,翻舊賬,真不是個男人!」
宴子楊猛的抬起頭鋒利如刀的眸光掃過她的臉:「嗯?」
葉天問笑得狡猾:「宴子楊,你真不是個男人!」
宴子楊的臉色變得更加可怕,只是轉瞬間他便又變得不動聲色,他眸光沉靜的看葉天問淡淡的說道:「傻丫頭,這招沒用!」
她還真的以為他看不出來她的心思嗎?葉天問一臉黑線:「可是我真的很累很累……」
宴子楊緊緊閉著唇不說話,葉天問實在沒轍了,她的眸光一片慘淡,過了許久她才突然說道:「宴子楊,我肚子好痛……你說……我不會的了不治之症吧!」
宴子楊臉上肌肉不易覺察的抽動了一下,他還是沒有睜開眼睛,葉天問繼續期兩年的說道:「我最近肚子總是不舒服,你說……我該不會真的得了癌症吧,有時候最痛的時候,冷汗會將頭髮都打濕……」
葉天問語氣哀怨,不停的說著,宴子楊的眸子睜開,盯著她的臉試探她話中的真實性,葉天問繼續說道:「而且,醫生還說什麼,我體質差,他說話的時候都是含含糊糊的,說要我請家人,你說,我就鬱悶,不明白了,我都是承認了,都二十好幾的人了,為什麼醫生竟然讓我請家人……」
葉天問精神恍惚,她的眸光盯著宴子楊的胸膛,絲毫沒有覺察到宴子楊越來越緊張地神色,葉天問繼續說道:「你說……不會是真的吧!這幾天,我就懷疑,我是不是得了癌症了,肚子好痛……」
宴子楊見她的臉色也有點慘白,頓時被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他猛的坐起身子打開燈,著急的將葉天問的繩子解開,將她的身子抱在了懷裡。
葉天問被他弄得一頭霧水,當她看到他一臉緊張,臉色還有點慘白的時候,都市被嚇得有點不知所措……
「宴子楊……你怎麼了?」葉天問強裝作冷靜。
宴子楊沒說話,他下床正要將她抱起,葉天問看著著急不已的他,故意裝作話恍然大悟的說道:「哈哈……宴子楊,你真的好笨……糊塗鬼,竟然還說自己聰明呢!」
葉天問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宴子楊猛的楞在了原地,手臂也僵住,葉天問看著他,笑得前俯後仰:「你真笨……我逗你玩的,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
宴子楊一臉黑線,當她看到葉天問是真的笑的時候,這才放鬆下來,葉天問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停止了笑聲好笑的看著宴子楊:「騙你的……糊塗鬼……」
宴子楊嘆了一口氣上前將她摟到懷裡:「天問,不要胡鬧了,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葉天問從宴子楊的懷裡鑽出來,看了看他的手腕,凌晨三點半!
「嗯……」葉天問突然將宴子楊稍微推開,她嘟起唇,做若有所思狀,許久之後,她才看著宴子楊認真的說道:「好吧,你太不講理了,分明就是你不講道理將我用繩子綁起來了,還說我鬧,不過呢,我就原諒你了,誰讓我那麼愛你,那麼心疼你呢,也對,我無所事事,你可不是!」
葉天問的手撫摸上了宴子楊那張帥氣的臉,這一次她的語氣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宴子楊忍俊不禁,大手扣住她的手:「好了……睡吧!」
葉天問楞了一下,只是她還沒有來的及享受,他難得的溫柔就又消失了……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宴子楊就上了床,將她的身子向後扳倒,讓她直接仰躺在他的臂彎里,葉天問輕笑窩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宴子楊無奈的勾了勾唇角,他將旁邊的被子扯過重新替她蓋上,本來以為葉天問這一次會消停,可是等他剛閉上眼睛的時候,葉天問就又睜開了眼睛……
而且還是睜的大大的看著他,宴子楊楞住,一臉黑線,她的這種眼神好像是在控訴,在說,他做錯了什麼似得。
葉天問從他的懷裡坐起了身子,不依不饒的瞪視著他:「你想我就這麼饒過你,才沒有那麼簡單!」
宴子楊楞了一下,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葉天問瞪視著他不依不饒的說道:「我渴了……」
宴子楊無奈的輕笑:「真的?」
「嗯!」葉天問點了點頭,宴子楊無奈,任由她撒嬌,他起身走了出去,葉天問一個人呆在房間里,大約十多分鐘她才見到他的身影。
本來打算下床的葉天問不滿的瞪視著捧著水杯走進來的宴子楊,等宴子楊將熱氣騰騰的水杯遞到她的面前的時候,葉天問就要大發脾氣:「這麼久!」
宴子楊氣得,發狠,狠狠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學著她的口吻說道:「幾百年沒住的地方,誰會給你燒水!」
葉天問聽到了滿意的答案,這才笑了,想想也是,這裡有水就夠不錯了,更別說是熱水了……等水冷卻到差不多的時候,葉天問才一咕嚕灌了下去,她這次沒有騙宴子楊,她是真的渴了!
宴子楊又笑了笑:「淘氣……喝冷水,別哭喊著肚子痛!」
他也真拿她沒辦法,專門給她弄了開水,結果她還等水冷卻了才喝,等宴子楊將杯子放出去,返回來要上床睡覺的時候,葉天問一雙眼睛又眼巴巴的看著宴子楊,宴子楊被她看的一陣不舒服,他就要上床,葉天問打算開口宴子楊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大半夜的,這裡沒吃的!」
心思被看穿,葉天問尷尬的吐了吐舌頭最後無奈的說道:「好吧,反正我也不餓!」
宴子楊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葉天問還是不想躺下睡覺,宴子楊楠黑著臉,眸光威脅的看著她,看來還是將她綁起來的好,至少將她綁起來,她不會這麼不聽話!
「讓我打你倆巴掌!」葉天問不依不饒的說著,她從來都是睚眥必報!
宴子楊因為她的話,愣住了,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葉天問看著他那副震驚不可思議的樣子,無辜的說道:「怎麼了?你看你用的著這副表情嗎?我這不過是還回來罷了,順便說一下,我要用全力,你一個大男人,勁道那麼大,我臉都腫了!」
宴子楊無語的瞪視著她,看她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他根本就一句話也反駁不上來。
葉天問見宴子楊一動不動就直接將他給拉扯了過來,高高的手掌養起來就要打下去宴子楊蹙眉,惱怒的將她的小手握住,接著,大掌伸到她的臉上,替她揉了揉:「好了……不疼了……」
葉天問被氣得痒痒,打了她,這樣就好了嗎?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宴子楊看著葉天問不依不饒的樣子,他輕笑了起來,葉天問重新舉起手,宴子楊笑了笑,索性不躲不閃:「好,讓你打!」
葉天問愣愣的看著宴子楊,心臟劇烈的抽痛了一下,宴子楊看著她:「怎麼不打了?」
葉天問不甘示弱的說道:「那我要加倍,你打我那麼用力!」
宴子楊的臉拉了下來但是還是默許了她,葉天問高高的揚起了小手:「那我真的大了啊!」
宴子楊沒說話,見她遲遲不肯動手,他索性閉上了眼睛,葉天問咬唇,手掌就要甩下來,可是到一半的時候,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最後,葉天問的巴掌,輕輕在宴子楊的臉上拂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在宴子楊的懷裡,宴子楊伸出手臂將她接在懷裡,葉天問哭泣著,在他的懷中悶聲說道:「宴子楊,我怎麼可能捨得打你……」
宴子楊睜開眼睛,他笑了笑,將葉天問摟在了懷裡:「好了……可以睡覺了嗎?」
他的聲音淡淡的依舊很有耐心,葉天問的心痛了一下,多久了。她沒有聽到他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話了……
可是……
葉天問昂起了小臉嗔怒的瞪視著他:「可是,你怎麼可以打我?」
宴子楊楞了一下,下一秒,他沉靜的眸光變得分外冷冽:「你再繼續這樣下去,我會殺了你!」
他的語氣嚴厲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葉天問愣愣的看著他,最後她笑了出來:「宴子楊,你愛我,一定愛我……」
葉天問自信的話令宴子楊楞了一下,葉天問笑著說道:「逗你玩的,看你緊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