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古靈精怪,葉天問
第七十三章 古靈精怪,葉天問
蘇雨馨一方面是因為爭執不過葉天擎,一方面也因為她不想跟他爭執,所以她乾脆轉過了身子。
葉天擎見狀,伸出手就粗暴地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強迫她面對他。
他的手中再次端著那碗葯。
也不管葯的溫熱程度就直接湊到蘇雨馨的嘴前。
而蘇雨馨則反射性的將他的手推開,手又捂上了嘴。
她蹙眉,臉上非常難看的看著葉天擎。
這種葯,她聞著也夠難受了,他竟然給她喝。
「嗯?」葉天擎將葯重新湊了過來,眯著眸子危險的看著她。
蘇雨馨一個勁兒直往床後面挪動,她一雙眸子怨氣十足,狠狠地瞪視著他。
他不會真的給她喝這種黑乎乎的東西吧!
葉天擎見她閃躲的樣子,終於有點不耐煩,他直接伸出手一把將她的手拿開,然後大手將她拉扯了過來。
「喝掉!」
葉天擎嚴厲的冷喝道。
蘇雨馨整個身子劇烈的掙扎著,她大聲嚷嚷道:「葉天擎,你拿走,我才不要喝這些東西,你給我拿走。」
蘇雨馨大聲喊完就將胳膊又重新捂到了嘴和鼻子上。
「你敢……」
不聽我的話。
後面的半句話,葉天擎在心底說了出來。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才想起。他在蘇雨馨面前說的話早就失去了威力,失去了應有的分量,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會聽她一句話。
只是頂撞他,違抗他的意思而已,她還真是沒什麼不敢的。
「我說了,我不想喝,你聽不懂嗎?」蘇雨馨見葉天擎一副不死心的樣子,憤怒的說道。
她要怎麼樣,她要死還是要活,關他什麼事情,他什麼時候關心過,在意過她的死活了。
現在又來她這裡假好心。
依她看,葉天擎現在純碎是掛羊頭賣狗肉,虛情假意。
葉天擎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一雙眸子寒光直射。
這個死女人,他是越來越將她寵的無法無天了。
「過來。」葉天擎憤怒的吼道。
蘇雨馨一動不動坐在原來的位置,一雙眸子憤憤不平的好像受了什麼委屈似的瞪視著他。
葉天擎突然伸出手臂,強勢的將蘇雨馨一把扯到懷裡,狠狠摁著她,葯碗直接湊到蘇雨馨的嘴邊。
蘇雨馨蹙眉,不顧一切的奮力反抗掙扎著。
無奈,她的力道太小,始終掙脫不出葉天擎的禁錮。
葯汁,因為她的掙扎撒了出來撒在了蘇雨馨的胸脯上。
難聞的氣息似乎要令她窒息。
而此時更令她難以接受的是,嘴裡苦苦,澀澀的味道。
她竟然在葉天擎的逼迫下沒有任何選擇的咽了下去。
「唔……」
蘇雨馨感覺到葉天擎摁著她胳膊的力道小了幾分,就奮力掙扎。
這一次,她終於掙脫,整個人快速的坐了起來。
一雙眸子似乎要噴出火來。
「不要臉!」
蘇雨馨氣急了破口大罵。
嘴裡的苦澀令她只想罵人,這黑乎乎的東西她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更別說,先聞了,還被逼著喝道肚子里去。
葉天擎黑眸盯著她的臉,唇角勾了起來。
「自己喝,還是我再灌下去。」
葉天擎看著她的臉,威脅的說道。
蘇雨馨更是刺目欲裂,她死死盯著葉天擎,冷冷的說道:「我自己喝!」
她說完,憤怒的伸出手手掌,而葉天擎的臉卻有幾分洋洋得意。
他勾唇,一雙黑眸心滿意足的盯著她臉。
「乖,我會看著你喝下去!」
葉天擎將碗遞給她,別有深意的說道。
而蘇雨馨眸光閃爍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等到她將碗接過來的時候,不出一秒。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葯碗被摔的四分五裂,而湯藥則被賤了一地。
「你……」
葉天擎氣結,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他的眸子里如同狂卷了一層沙層暴。
「我不想喝」
等蘇雨馨看到葉天擎眼底的震怒的時候,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但是她還是倔強的抬起眸子,冷冽的說道。
見葉天擎不語,只是盛怒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她繼續說道:「葉天擎你用不著再惺惺作態了,這次,我一定要跟你離婚,你不同意沒關係,我們法庭上見。」
蘇雨馨說完后,無視葉天擎的話,她硬著頭皮就下床。
然而還沒有穿好鞋子的時候,她的身子就被葉天擎狠狠的推到在床上。
「放開我,我要離婚。」
蘇雨馨奮力掙扎著,她的手腕被葉天擎狠狠的握住。
葉天擎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腕,滿臉震怒。
他冷笑,不以為然的說道:「蘇雨馨,法庭上?你以什麼理由去上訴?嗯?夫妻不和睦?還是你耍小心眼?還是不喜歡生病別人強迫吃藥。」
葉天擎滿臉鄙夷,嘲諷。
他的眉宇間是蘇雨馨從未見到過的霸氣。
並且,他的話威脅性十足。
蘇雨馨停止掙扎,冷笑著說道:「家暴,婚內強。奸哪一項不夠?或者說,你覺得婚內出軌,是小事情?」
葉天擎逼視著她決絕的眸子,憤怒的說道:「家暴?證據呢?婚內強姦,也能致使離婚?還是你說的婚內出軌,別說我根本就沒有睡別的女人,就算是睡了,那證據呢?」
蘇雨馨突然愣住了。
他剛剛說什麼?沒有睡其他的女人?
隨即她突然自嘲的笑了,怎麼可能呢,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離婚不會跟你講究那麼多證據」蘇雨馨憤怒的反駁道。
葉天擎冷笑:「你真是深閨里的大小姐,天真!」
他加重了語調陰冷的看著她。
蘇雨馨被看的全身一陣發涼,甚至心底都開始恐慌了起來。
「一個小小的官司,你以為真的就能奈何的了我?我想做的事情還從來都沒有人敢違背過我,更何況,這是官司,強迫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覺得可能嗎?還是,誰有那個膽量?」
葉天擎的話說完殘忍至極。
蘇雨馨心臟似乎被撕裂了似的,葉天擎說的話,她信,但是她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她抬眸同樣固執堅決的盯著他的眸子說道:「那我們就走著瞧,有本事,你就放開我,來場競爭。離婚的事情法庭上說了算。」
蘇雨馨說完,葉天擎依舊冷笑,他死死盯著她的眸子,大手撫摸上她的臉頰,幾個字,一字一句的從他的嘴裡如同吐冰塊似的吐了出來:「不——離婚的事情,我說了算!」
短短的幾個字,說的堅決,將蘇雨馨心底的最後一點希望全部擊碎。
她看著他震怒的臉,此時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馬上離開葉天擎,一分一秒也不要和他呆在一起。
她要離開,離開!
蘇雨馨掙扎著起身趁著葉天擎防鬆了警惕就要跑。
但是她的身子還沒有全部坐起就又被葉天擎摁了下去。
這一次,他突然將領帶扯了下來,眸子里滿是蘇雨馨懼怕的暴戾。
「幹什麼?你放開我」
蘇雨馨著急了,奮力掙扎著。
而葉天擎卻對她的掙扎視若無睹,他狠狠地扯過她的雙手,用領帶將她綁了起來。
「放開我!」蘇雨馨無助的掙扎著,眸子里是源源不斷的恐懼。
他又要將她綁起來嗎?
蘇雨馨恐懼的睜大了眼睛,劇烈掙扎著。
最終她的腿腳還是被綁了個結實。
葉天擎從別處取來繩子,再將她的雙腳也緊緊地綁了起來。
臨走的時候,他走到床前,俯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臉頰。
「乖乖睡一覺,至於葯,你不想喝,我也就沒有必要,自己一廂情願,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瞎鬧!」
葉天擎說完,便走了出去,門被他緊緊上了鎖。
蘇雨馨又氣又怒,最後,所有的憤怒。仇恨都化成了一股絕望。
她掙脫不開,最後只能無助的閉上了雙眼。
……
凌晨,四點半!
葉天問大睜著眼睛茫然的注視著門口。
事實上,她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等會兒宴子楊一定會進來催促她起床。
只要一想到要走,而且還是倆年,她就有點捨不得。
不,何止是捨不得,簡直就是痛不欲生。
她不想離開這裡,更不想離開宴子楊。
大學的課程一點意思都沒有,剛開始跟宴子楊說自己要出國深造,不過是騙他的。
結果,她沒想到的是正中了他的下懷。
原來,宴子楊希望她出國深造,也許,他是嫌棄自己什麼都不會吧。
葉天問無可奈何的苦笑。
其實也是,她誰讓她什麼都不會呢?
宴子楊一個大男人,結婚後,總不能忙著外面還顧著家裡吧。
所以,她必須得自己學會做飯,做家務,還得將自己的作息改過來。
分離,好不舍……
葉天問蹙緊了眉頭,翻了個身子閉上了眼睛。
她決定,一會兒跟宴子楊說說,讓他通融一下,明天再走。
或者,再拖幾天吧!
她才剛剛跟他在一起,真的好捨不得。
這樣想著,一夜沒睡的葉天問也就閉上了眼睛,漸漸進入了夢鄉。
不久,睡夢中,她的嘴角突然緩緩地揚起了甜美的微笑。
好像夢到了什麼幸福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宴子楊突然推門而入。
而葉天問睡夢中幸福的微笑正好落入了宴子楊的眼底。
他無奈的笑了笑,倆大步走了上來,表情也有些嚴肅。
來到葉天問的床前,宴子楊狠狠瞪視著葉天問掛著幸福笑容的臉。
他蹙起了眉頭,臉色有些不悅。昨晚他不是安頓好她,要她早睡早起嗎?
怎麼現在還在睡覺。
「丫頭……」
宴子楊「冷漠」的將她的被子拉開,有些不悅的叫道。
睡夢中的葉天問被驚了一下,她唇角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等她的腦袋有了許些清醒,覺察到床前站著的男人的時候。整個人又繼續裝睡。
而她的眼睛,剛剛差一點點就睜開了。
葉天問細微的表情變化並沒有逃過宴子楊的眼。
他的眸子突然變得有幾分嚴厲:「天問!」
他加重了語氣,增高了音調。
葉天問懶懶的假裝在睡夢中抿了抿乾燥的唇,她的眼睛絲毫不見半點睜開。
她不想走,所以她決定繼續裝下去。
再說了,遲走幾天又不會掉宴子楊幾塊肉。
現在,雖然說她什麼都不會做,可是宴子楊也不至於養不起他。
而且,自己閑暇的時候,也不會無緣無故無聊的去打擾宴子楊。
所以,就這麼定了,剛開始她是打算遲走一天的,但是現在變了她要遲走半個月。
半個月以後,她一定很乖巧的自己走。
宴子楊眯著眼睛危險的盯著葉天問那張變幻莫測的臉。
接著,他的嘴角還是不易覺察的勾了勾。
這個女人,恐怕還不知道她將自己的心機在臉上表現的那麼明顯吧!
宴子楊凝眸沉思了半秒,絕情的說道:「一分也不能遲。」
他馬上看穿了她的心思。
葉天問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肌肉全部開始扯動。
他?
知道自己也無法逃避,葉天問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雙水眸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起來!」
宴子楊溫柔的說道但是不難聽出他語氣中的命令。
葉天問怨恨的看著宴子楊,極不情願的緩緩做起來。
「穿衣服!」宴子楊乾脆的說道,整張臉面無表情。
葉天問不情願的看著他試圖撒嬌:「宴子楊……」
她拖長了音調,希望宴子楊能夠寬限她幾天。
宴子楊黑眸閃爍了一下,隨即威脅的說道:「穿衣服,要我幫你穿還是自己穿?」
他的語氣說的不容抗拒。
葉天問獃獃的看著他,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她希望,儘快拖延時間,誤了飛機起航的時辰才最好。
飛往美國的飛機不只是一趟,但是宴子楊是個做事比較有條理,有次序的男人。
她去往國外的坐車時間,以及衣食住行早已經給她計劃好了,如果誤了飛機的話。
他一定會讓她第二天再走的。
「快點!」宴子楊無情的催促。
葉天問不滿的嘟起了嘴唇,如同一個孩子似的:「宴子楊……你就……寬限我幾天好嘛,你看我……」
「不行!」
還不等葉天問的話說完,宴子楊就果斷的打斷了葉天問的話。
葉天問不滿的瞪視著他,但是她不打算憋著,所以繼續說了下去:「宴子楊,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看我這麼長時間了在外面瞎跑。我都沒有回去見我爸媽,跟他們電話通知一聲根本就不夠的,而且,我還想我的大嫂,而且我還有一堆東西沒整理好,而且我在C市還有很多未完成的願望,就幾天,幾天可以嗎?」
葉天問不依不饒可憐兮兮的看著宴子楊沖著他撒嬌。
說著,說著,葉天問的眼睛里還落了幾滴眼淚。
葉天問沖著宴子楊撒嬌,然而宴子楊的臉上卻越來越難看。
他冷冷的說道:「天問,我今天的時間有限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別磨蹭,你的東西我都已經給你收拾好了,至於你爸媽他們,你不是煩他們嗎?那也好,省心了,等到出了國,你就更省心了,不用操心他們。」
宴子楊一通話說的葉天問委屈的又哭又叫的:「宴子楊,這不一樣,你怎麼能剝奪我愛我爸媽的權利呢,我這次是出國……」
葉天問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啪往下掉。
宴子楊的臉色卻沒有因為她的淚水而有絲毫的軟化。
相反,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葉天問,不聽話是嗎?」
他危險的挪動一下腳步。
葉天問抬頭,怯生生的看著他往後挪了挪。
「你幹嘛?」
葉天問簡直傻眼了,她沒想到她的眼淚竟然對宴子楊一點兒作用都不起。
她剛剛那些淚水恐怕是個男人都會動容吧,可是這個平時溫柔的男人現在卻沒有一點點心軟。
「宴子楊,不要……那我不那麼長時間了可以嗎?我明天,明天就走,今天也太晚了,我昨晚都沒有睡好。」
葉天問繼續試圖勸服宴子楊。
宴子楊沉著臉看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宴子楊都沒有說話,葉天問以為她的誠心終於打動了宴子楊。
她雙眸發亮,突然撲到了宴子楊的身上,整個人坐在床邊,倆只手臂摟著宴子楊的脖子。
「宴子楊,你最好了,我今天上午回去跟我爸媽打招呼,下午去跟我大哥和大嫂打招呼,順便問我大哥取回一點東西。」
葉天問緊緊摟著宴子楊的脖子,一臉幸災樂禍。
她現在樂極了。哪怕只是一天,她可以遲走一天也很不錯了。
雖然吧,現在聽起來只是一天,不過第二天她有的是是辦法。
肚子痛,頭痛,疲倦,這些都是理由。
拖個十天半個月在出國,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宴子楊一動不動,任由她緊緊摟了一分鐘。
而葉天問許久聽不到宴子楊的回話,頓時心底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正欲說話宴子楊已經伸出大手將她的雙臂拉扯開。
「宴子楊……」
葉天問僵著臉,失望擔憂的說道。
宴子楊絲毫不理會她這個樣子,冷酷的看著她說道:「天問,你一天推一天,時間都過去了,什麼都學不會。」
宴子楊這一次的聲音雖然還是有點冷,但是卻多了幾分語重心長的味道。
葉天問見她還是沒有希望了,就失望的垂下了眸子。
宴子養家見狀,本來是想責備她的,但是現在看著她這個可憐的樣子,他想好的那些狠話怎麼看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放緩了語氣說道:「天問,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是不守信用。」
「我不是不守信用」葉天問抬起頭反駁道。
宴子楊一臉嚴肅看著她:「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再晚了時間就來不及了。」
他伸出手臂放到她的眼前。
葉天問對眼前的手錶都不理會,她淡淡的撇了一眼,根本就沒看清時間是多少。
「宴子楊,你還是討厭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見到我,是嗎?恨不得我現在馬上就離開這裡。」
葉天問咬著唇,委屈的說道。
這一次她的聲音拖了哭腔,她是真的要哭了。
在感情問題上,她總能像林黛玉似的哭哭啼啼。
都說,天秤座有雙重性格。
她就是,在平時她嘻嘻哈哈,瘋瘋癲癲,可是在對待感情的時候,她總是喜歡哭。
優柔寡斷跟林黛玉像極了。
「別胡思亂想。」宴子楊見她這個樣子也不忍心責備她,就隨手從床頭拿起上衣。
他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想為她穿上。
葉天問低著頭,一動不動,任由他擺動著她的胳膊,手。
她現在身上還穿著睡裙,在宴子楊將要為她脫去睡裙的時候她本來想羞怯的閃躲。
但是,鬧海邊靈光很快的閃過。
葉天問急中生智,紅著臉,一動不動任由宴子楊將她的睡衣退去。
宴子楊垂眸好笑的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現在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孩子。」
葉天問不語,紅正臉,在宴子楊的指揮下將她的胳膊舉了起來。
她不想說話,省的宴子楊一下子就將她的心思看穿。
衣服褪盡,葉天問的臉更紅。
只是她的心裡卻想著,他最好,什麼都替她穿。
那樣的話,她的奸計就絕對會得逞的。
哪個男人會抗拒女人的誘。惑。
葉天問越想越覺得樂不可支,但是她還是紅著臉,忍著笑。
肌膚上傳來的冷意令她的身體還是瑟縮了一下。
也許並不是冷,是因為宴子楊熾熱的眸光。
宴子楊黑眸熾熱的盯著眼前的身子忘記了反應。
凹凸有致的曲線,賽雪的肌膚,以及她那誘。惑的私密部分,絕對令他血脈噴張。
葉天問垂著眸子,覺察到了宴子楊的細微反應。
她靜靜的坐著,一副羞怯的樣子。
而宴子楊被她羞怯的樣子撩撥的更是起了反應。
他黑眸暗沉,抿了抿唇。
他的身子緩緩俯下,葉天問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意。
宴子楊的唇瓣,最終吻上了她潔白光滑的背部。
「傻丫頭」
宴子楊無可奈何地說了一句,他的語氣中滿是寵溺。
葉天問愣了一下,他的唇瓣沒有再落下來。
他的大手倒是扳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
葉天問突然驚慌失措的就雙手環。胸。
宴子楊的唇角滿是戲謔:「你堵上怎麼勾。引我。」
葉天問紅的臉都快滴血了,她真的不知道宴子楊哪來的這麼好的定力。
一個大男人,竟然對眼前的情景無動於衷。
除非他不舉。
想到這裡,葉天問的腦子裡又是一陣靈光閃過。
對啊!
哈哈……
葉天問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臉上的憂愁瞬間被欣喜所取代。
雖然害羞,但是為了多呆幾天,哪怕只是一天她也值了。
宴子楊見她笑得奸詐,倒是也沒有想過多少。
反正,葉天問不管今天用什麼方法,她都非不走不可。
「宴子楊……」
葉天問突然拖長了音調說道。
宴子楊沉默不語的看著她。
葉天問可是樂壞了,她突然狠了狠心,放開了堵著胸口的手。
現在她可是赤裸。裸的面對著他了。
宴子楊見狀臉色都變了,他可是大男人。
葉天問虧,她能想出這種鬼點子。
「天問,聽話點,別鬧了。」
宴子楊蹙起了眉頭嚴厲的說道。
「我……」
葉天問本來想說幾句話的,但是她赤身裸。體的被宴子楊看,還是覺得羞恥,所以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她的這幅樣子,卻大大地誘,惑了宴子楊。
宴子楊緊抿著唇,蹙著眉,似乎在極力隱忍著。
「宴在楊,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在你的視線里,你竟然沒有反應,該不會是……」
葉天問沒有說話,意味深長的拖長了音調。
宴子楊的臉上立即大變。
葉天問見有了一點點作用馬上說道:「該不會是不舉吧!」
她這一次故意大聲,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
果然,宴子楊鐵青著臉,一把將她摁倒在床上,眯著眼睛,危險的說道:「葉天問,等會不要求饒。」
葉天問愣住了,被他暴怒的樣子嚇傻了。
就如同上次一樣,她其實是真的搞不明白,為什麼男人都怕女人這麼說。
可是他分明就是嘛,要不然怎麼會剛開始都不碰她呢?
宴子楊的唇瓣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大掌粗暴的蹂。躪著她的身子。
葉天問的臉色大變,痛的直叫喊。
「輕點……痛……」
葉天問糾結著小臉痛苦的說道。
宴子楊絲毫不理睬,反而變本加厲他陰狠的貼上葉天問的耳畔,說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女人嗎?」
葉天問嚇傻了,當他看到宴子楊眸子里濃烈的情。欲的時候,開始後悔自己魯莽的舉動了。
宴子楊絲毫不理會她變了的小臉,粗暴地動作沒有停下來。
……
雲雨過後
葉天問累的精疲力竭,她窩在宴子楊的懷裡根本就不想動彈。
她嚶嚀一聲,正欲開口說話的時候。
身體某處又開始疼痛。
「唔……痛,不要」
葉天問蹙起了眉頭,推拒著宴子楊的胸膛。
宴子楊見她這幅樣子,心底的憤怒更甚,他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聲便繼續要她。
等到,最後一次,宴子楊要完的時候,已經是晌午。
此時的葉天問簡直累的都不想說話,宴子楊這次心滿意足的將她身子緊緊摟著,唇角掛著笑。
「宴子楊,不要臉的無賴。」
葉天問突然出口嗔怒的罵道。
宴子楊輕笑,他俯身唇瓣在她的額頭處吻了吻:「做無賴總比『不舉』強百倍吧!」
他笑著,看著累的眼睛都不想睜開的女人。
他實在是想不出她哪來的這些壞主意,其實一開始她的用意他懂,她就是想方設法的拖延離開時間。
宴子楊無奈的輕笑,最終他還是讓她給得逞了。
誰想到,她竟然用這種方法。
「小淘氣,今天就依你了,不走了,但是,明天必須走。」
宴子楊先從你后又強硬不容抗拒的說道。
葉天問伸出手臂主動摟上他的腰。
「你就不能再縱容我幾天嗎?我真的捨不得。」
葉天問閉著眼睛,緊緊抱著宴子楊,試圖勸說。
她其實很清楚,宴子楊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左右。
但是她真的好捨不得。
「不行!」
宴子楊冷冷的打斷。
「不……」
葉天問也拖著哭腔在宴子楊的懷裡撒謊。
「我不要走,宴子楊,我捨不得,我走了會想你,想的發瘋的。」
葉天問毫不避諱的說道。
宴子楊嘆氣,吻了吻她的髮絲說道:「不行,你不能再這樣任性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什麼都不會,像個孩子似得,衣服還得別人給穿。」
葉天問不滿的嘟起了嘴唇:「才不是。」
宴子楊無奈的輕笑,也就不跟她爭辯。
「可愛是我真的捨不得。」
葉天問還是不死心的說道。
「現在捨不得,你如果半個月走的話不是得遲半個月回來嗎?」
葉天問瞪大了眼睛不悅的瞪視著宴子楊:「哪有你這麼摳的人把時間掐的這麼緊。」
「我不得不這麼做。」宴子楊不以為然的說道。
「哎!」葉天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呵呵……好了,不爭辯了,明天走就明天走!」
宴子楊摟著葉天問哄勸。
「好!明天走,陽痿男!」
葉天問說完就樂呵呵的閉上了眼睛。
宴子楊的臉立即變得鐵青:「葉天問,你還沒完沒了了。」
這一次,宴子楊怒吼出聲。
「哼……」
葉天問得意洋洋的冷哼。
「剛剛閨蜜問我,我在哪兒呢,我說我跟陽痿男在一起!」
葉天問樂壞了,她即使是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來自宴子楊頭頂的怒氣。
就在宴子楊翻身而上的時候,葉天問立馬改口:「宴子楊,逗你玩的,你不會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
宴子楊的吻剛要落下來,葉天問就說到:「我哪有那麼說你,我那麼說你的話,閨蜜還不笑話死我,找了個沒用的男人,宴子楊,你別鬧了我明天走就是了。」
宴子楊見她誠意還算不錯,就翻身躺下,將她摟在懷中。
「宴子楊,跟你說個事情。」
葉天問突然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對宴子楊說道。
「說!」
「我走後,你能……不碰其他女人嗎?」
葉天問猶豫,遲疑,但是卻又霸道的說道。
她這麼說,要求會不會太過分了。
宴子楊不語,冷著臉看著她好笑的說道:「我是個正常男人!」
「哼……」
葉天問扭過了頭。
「倆年,你想要我的命!」
「那你絕對不可以跟別的女人結婚,是你說好了要等我的!」
葉天問又轉過身子霸道的說道。
宴子楊無奈,只能點了點頭,縱容她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