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趙繼明的恨意
王千月微訝,這樣看,星鐮那雙魅而邪的無雙寶石雙眼拉得極長,兩頰處的黑色龍紋那般明顯,似乎有生命般,兩眼下五點美人痣越發增添魅惑,那寶石色的頭髮撒下,同她黑色墨髮絲絲交纏。
正在這時,他舌頭猛然伸出,如暴風雨般地掃蕩她的口腔,吸吮她口中津液,他的舌特別長,而且靈活,放佛能將人靈魂也攪盪得振蕩起來。
斯空東一看得渾身燥熱又滿心憤怒,正要將這登徒子和大嬸拉開,卻被黑白阻擋住。
此時此刻,黑白身上散發著極為深沉悠遠氣息,讓斯空東一冷靜下來,看到那麼點不同尋常,轉過眼睛,暗暗唾罵,紅毛混蛋,居然用這麼下流的方法做事!
王千月耐著性子,等了會,但那廝不依不饒地堵著他親了半天,絲毫沒點傳授方法的樣子,也沒有痛苦之感,便想推開他。
正在這時!
星鐮身上騰起淡淡光芒,那長舌纏著她的舌尖,微微一點!
剎那間,渾身酥麻,全身氣息以及經脈,甚至那八大氣旋海和妖經,一切一切都被鎖定一般,世界似乎被分成千億萬份!
無可忍受的痛苦,從每一個細胞,每一個神經,每一個思想上傳來!
那放佛是無數世界折射而來的痛苦,如果不是因她這段時間自我錘鍊,忍受痛苦達到一定境界,現在簡直要昏過去!
這種痛苦,讓她有種立即死去的想法!
她全身痙攣,每個細胞都在叫囂,似乎要分裂成一份份!
精神力世界震蕩起來,那十個巨大球形物體轉動比平時快百倍,那幾乎凝成液體的水一般精神力,如同最狂暴的大海!
星鐮寶石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是只要開始進行,就沒有退縮回去的道理,他深深地吻下去,一股博大無匹力量湧入她體內,將那些將要分散的,重新整合。
撕裂,又整合,撕裂,再整合!
王千月感到自己除了外表還是完好,內里已經不知被撕裂又整合了多少次,這絕不是星鐮所說一點痛苦,這簡直是比死還要可怕的痛苦,痛得腦海里幾乎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處!
「就這點水準?」星鐮嘲笑的聲音直達腦海,「別裝死,你還有事做!」說完,他狠狠地吸吮她的舌尖。
極端曖昧,極端痛苦!
王千月嗯呀一聲,彷彿從無盡黑暗中撞身出來,狠狠地咬住星鐮的舌頭,雙手狠狠抱住任何能抱到的東西。
「嗯……」星鐮悶哼一聲,卻不是因為疼。他雙手同樣緊緊圈住她,這樣緊緻的擁抱,因她顫抖而帶來的摩擦,肌膚相貼,隔得那麼近,那麼撩撥,那慘白小臉上固執的堅強,永不放棄的決絕,以及被他嘲笑或者體型而生出的武勇,都那麼地激動人心,那麼——魅惑,這一刻,他簡直想至生都沉浸於她懷裡!
且不說她在經歷怎樣的痛苦,而他在幫助整合之時,氣息交纏,唇舌相交,卻是那宇宙爆炸般的煙火!
只是這樣的擁抱和親吻,就能帶來這樣極致的享受,那麼再進一步,又將如何?
如果這是毒,那必定是越中越深的毒!
再也戒不掉的——毒!
「將神識和精神力釋放,徹底的——」星鐮一點點誘導。
轟!
無可比擬的劇痛中,王千月腦海中那封閉的精神力世界似乎打開閘門,精神力奔瀉而出!
轟!轟!轟!
連穩定如黑璽世界,也顫動起來!
劇痛中,她似乎又有另外覺悟,所有一切,以一種奇異的角度和明悟展現在她面前,那些精神力似乎是一隻只手,她的腦子似乎被分成一個個部分,能相互不影響地工作。
星鐮深深吻了她一口,這一次,不是為整合,而是徹底沉浸同她的親吻中。是,他可以不用這種方法傳授,可是他喜歡用這種辦法,又如何?
這狡猾的小狐狸,只能用這種辦法好好捕捉,在為她好的情況下,享受一番。
「你,夠了。」黑白沉沉道,無邊心疼。
「被你發現了?」星鐮絲毫不知羞恥心是什麼,「還是嫉妒了?」
「不是嫉妒,是生氣。所以,你再繼續的話——不介意殺掉你。」黑白渾身黑色氣息環繞,如那宇宙中最狂烈莫測的罡風,彷彿背後是無盡幽暗深淵。
星鐮長眉一挑,忽而,臉色微微一變,放開王千月,拉起一絲曖昧銀絲。
黑白長臂一展,穩穩接住她。
王千月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在他懷裡拱了拱。
黑白這才如春回大地,展開大狗般的微笑。
「現在我放開她,但並不是放棄她。待我恢復實力……我們來較量一番。」星鐮渾身氣息迸濺,如同紅色火潮,可怕無比,背後似乎有無盡存在。
迷迷糊糊中,意識回籠,似乎看到兩人針鋒相對,王千月握住黑白和星鐮的手。
兩個男人,均是一震,深深地望著她,那針鋒之氣,卻都不約而同地散開,只為她營造一片祥和。
「大嬸,還有我啦。」斯空東一擠過來,撫摸著千月的額頭,燙得嚇人,「大嬸,我有點心疼……」
王千月微微一笑,沉沉睡去。
這一次,她真累著了,精神力和神識都耗費一空,極度疲憊,抵抗痛苦也用了她太多心力,要是早知道這是星鐮說的一點疼,她說不定不敢嘗試。
飛雪峰。
趙繼明將頭深深埋入水中,李賢雅已經死了三天,她的音容笑貌卻還在他心中,他深愛她,哪怕他對他不屑一顧,哪怕知道他在利用他,還是愛她。
可是現在她卻死了,他心中的愛,也慢慢轉化為恨,對王千月的恨,對趙朧月的恨!
要不是王千月,李賢雅怎麼會去找她麻煩,也不會發生那天一系列事情,她也不會死!
一切都是王千月的錯!
要不是趙朧月,雅雅又怎麼會去找王千月的麻煩,都怪他們!
趙繼明恨死了這兩人,臉色因為恨意扭曲著,他拿出了一個怪異的口哨,如果現在趙朧月看到這個口哨,一定會非常的熟悉它。
這個口哨,曾經控制過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