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憤而殺敵
雖然先時被那個妖媚得不像話的男子打擊了一番,但那男子不在這裡,她很快重拾信心。
一號冰冷而陰森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說不出是厭惡,還是無情。
但他這冷冰冰的樣子,更讓陰毒寡婦無比心動,容易吃到的肉食她已經吃膩了,這種不容易動心的男人,才是極品,他們在床上,往往有無法預計的熱情和爆發力!
「哥哥,來嘛,我保證讓你嘗到快樂!」陰毒寡婦勾引地說道,輕輕扭動了下腰肢。
視覺、聽覺,雙重誘惑,她相信,就算這男人忍得了一刻,也不會忍得了下一刻。
一號似乎被吸引,走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他突然狠狠抬腳,一拳打出,帶著虎吼,直接將她打出十米遠,重重栽在地上,滾了十幾滾,灑下斑斑點點地血!
毫不留情,毫不憐香惜玉,冷酷無邊!
這要怪,也只能怪陰毒寡婦沒弄清眼前男人,根本就是個陰煞,唯一的忠誠和守護,只獻給自己的主人!
其他人,不管是男是女,在他眼中,和草木沒有任何區別!
陰毒寡婦抬起頭,既不能置信,又怨恨不已,那嫵媚的臉已經扭曲,一把毒藥已經拿在手中,她既然有那麼個名號,說明她本就是個心思陰毒而狠辣的人!
就著毒藥一撒,紛紛揚揚,連沙子都融化成水漿,可見其厲害!
一號怡然不懼,雙臂一展,一聲咆哮虎吼,形成氣浪,毒藥紛紛擊飛。
陰毒寡婦神色一變,又一揚手,卻什麼都沒有。
原來,這是一味無色無味的毒,能夠瞬間麻醉人的神經系統,全身都無法動彈,到時候要殺要刮,也是她說了算,不少高手都中了這一招。
一號微微一頓,陰毒寡婦大喜。
但接下來讓她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一號又跟沒事人似地快步走來,一把短刀已經拿在手裡,她那引以為傲的毒藥,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開玩笑,這隻針對人才有效果的毒藥,對他有效就真怪了!
陰毒寡婦大驚,知道自己要出保命絕招了,她從口中吐出十隻拇指大的毒蜂,這毒蜂是她用本命元神化成,生食百種毒,威力極大,反叮誰一口,那人只要沒到出竅修為,必定立即七竅流血而死!
這招帶來的危害也大,畢竟用自己元神所化,而且一隻毒峰把毒素注射人體后,會立即死亡,那部分元神也隨之消散,正是殺敵一千,自損七百的招數!
但在關鍵救命時刻,卻效用很大!
那十隻毒蜂,甚是怪異,頭部放佛陰毒寡婦的縮小版,那長長的口器頗為嚇人!
魔門子弟的手段,確實不同尋常!
十隻怪異毒峰分十個方位進行突進攻擊,只要一隻扎中一號,一號便會死得透透地!
而只要一隻成功,其餘的就會立即退回。
卻不想,一號腳下如流雲,步伐飄逸輕快,正是輕功武技《梯雲縱》,他不愧是最適合武技修鍊的,深得輕功精髓,身輕如燕,行動如流水。
以短刀當劍,施展開《驚雲劍譜》裡面武技,霎時如暴雨梨花,將飛得最近的一隻毒蜂一刀兩半!
陰毒寡婦發出一聲凄厲慘叫,元神遭毀,這種痛楚比身體受到創傷的痛苦更可怕!
一號揮刀如電,接二連三,只聽得啪啪啪幾聲爆響,又三隻毒蜂被砍成兩半。
三聲凄厲慘嚎,也隨之發出,混合著江水拍岸,極是瘮人!
陰毒寡婦一陣陣哆嗦,發現自己招出毒蜂真是愚蠢,連忙要召回另外倖存六隻。
但一號怎會如她願,流星趕月般地衝上,看準毒蜂軌跡,口中輕道:「一線牽!」啪啪啪啪啪啪,六隻毒蜂,應聲而斷!
痛到極處,已經慘叫不出,陰毒寡婦拚命向江水爬去,想要扎入水中避難。
但是一號豈能讓她如願,手起刀落,一顆人頭咕嚕嚕滑下,根本不給她求饒的機會。
他一把捏住將脫身而跑的元嬰,吞噬!
一個元嬰期的惡人,抵得過兩百普通惡人,吃十五個,他就能晉級。
「蠢材!」勾魂手怒罵一聲,對那女人的死,他沒有任何遺憾,只恨她發賤,早點出手,也不會死得這麼快,給他爭取點時間。
他怒罵時,王千月也不再一味躲避,開始發動攻擊!
一色雷電符!
可惜以她開光三層實力,這雷電符不能發揮太大力量,和戚柏天那強大的威力比起來,顯得很不足。
勾魂爪在戚柏天那裡吃了不少符咒的苦頭,此刻一見這小小先天六層也敢對他用符咒,更怒!
一雙手臂猛然再度脹大數倍,忽然便脫離身體,如同飛彈,狠狠砸向王千月!
另一隻手臂,則從後面掐向她的脖子!
兩面夾擊!
王千月集中精力,九轉煉藍色線條流轉腿部,輕輕一掠,如同質量超好的彈簧,躍到不遠處!
轟!
那手臂凌空砸下,將江岸砸出了半徑三米,深達兩米的大坑!
但躲過了一轟之力,又如何躲得了一抓之功?
王千月的脖子被抓住了!
勾魂爪得意一笑,但凡被他抓住的人,想要逃脫,那就不容易了!
他抓住王千月後,一號也不敢輕舉妄動,暗暗焦急,一向深邃冷酷的眼中,露出惶恐焦急,只是這種焦急,是因為主人死後自己也會消失,還是其他的原因,他不能分辨!
得意不已地勾魂爪並沒有發現,一艘八十噸鋼鐵沉船慢慢浮起,黑幽幽地,江潮漲浮,掩蓋它的蹤跡,它的船尖對準了勾魂爪的腦袋。
毫無徵兆間,那船以極速撞向勾魂爪,刀削西瓜似地,將他腦袋削為兩半,巨大的船身整個壓下,淬不及防間,他身體被碾成肉末!
一切均發生在瞬間!
「咣吱!」船身撲下來,在江堤上砸出深深痕迹!
勾魂爪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王千月慢慢拿下腦後的手臂,擲於沙地,緩緩地說道:「你笑得太早,太得意。」